,赵衡的心却被茶馆里那些话搅得沉甸甸的。他抱著怀里温软的小人儿,感受著她毫无保留的依赖,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与危机感,如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心臟。这世道,远比他想像的要险恶。他如今这一点家业,在这乱世洪流之中,不过是激流里的一片浮萍。
他抱著果果站在书院门口的槐树下,夕阳的余暉將父女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放学的孩童们像归巢的雀鸟,嘰嘰喳喳地从大门里涌出来,三三两两地被各自的家人接走。
“爹,我今天又多认了五个字!”一个孩子举著写了字的纸,骄傲地向他爹炫耀。
“慢点跑,別摔著!”一个妇人追著自己撒欢的儿子,嘴里嗔怪著,脸上却满是笑意。
寻常人家最朴素的温馨,此刻在赵衡眼中却多了一层易碎的意味。他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往日里,铁蛋总是最先跑出来的那几个孩子之一,今天却迟迟不见踪影。
人流渐渐稀疏,书院门口变得空旷起来。赵衡心头那丝因茶馆谈话而起的不安,开始悄然转向,化为对儿子的些微担忧。
“爹爹,哥哥,哥哥懒。”果果趴在赵衡肩头,小手指著空荡荡的门口,奶声奶气地抱怨。
赵衡拍了拍女儿的背,自我安慰道:“哥哥许是被先生留下,多问了几个问题。”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