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美?”
段子怜低头呢喃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但他还是和雪乃一起礼貌地伸出手,与对方轻轻握了握。
“说起来,阿怜这几天去哪里玩了?”结衣好奇地睁大眼睛
“前天我请阿企喝咖啡,结果发现你们店居然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去了一趟东京,好象是去……旅游的。”
“诶?!东、东京?!”
结衣吓得捂住了嘴,粉色的丸子头都跟着晃了晃。
“那岂不是说……你刚好碰上那场超可怕的大怪兽事件了?!”
“啊……算是吧,不过还好,我这种人命硬得很,无伤撤离。”
段子怜双手叉着腰,装出一副自豪样。
“没什么事就好。东京那边……看着真的好可怕。”
由比滨结衣拍了拍胸口,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萨布雷也象是有感应似的,在她脚边欢快地摇着尾巴。
没过一会儿,那群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小学生们全都叽叽喳喳地跑了过来,像小鸭子一样围住了木之美。
木之美被孩子们簇拥在中间,扶了扶红框眼镜,笑盈盈地看着大家。
“好了大家,不要吵闹哦,乖一点,我们要排好队继续朝着水族馆出发啦。”
“好——!”
一个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接连响应,小学生们非常听话地排成了一列小火车。
“那个……因为今天是幼稚园的户外活动日,所以带着孩子们出来散散步。”
木之美转过头,带着歉意对段子怜和雪乃微笑道。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的独处,那我们就不多停留了。”
“小雪,阿怜,那我们先走啦!你们两个……嘿嘿,玩得开心哦!”
结衣牵重新给萨布雷套上绳子,冲着两人挤了挤眼睛。
小学生们也有样学样地齐刷刷喊了一句。
在一阵令人脸红的童音中,段子怜和雪乃都有些脸红。
他们尴尬地应了一声,目送着这支充满活力的小队伍渐渐远去。
“啊……真是可爱的小学生们啊,看着他们,感觉尸体都温暖了不少。”
段子怜双手抱着后脑勺,对着天空发出一声感慨
“用这种阴森的比喻,平冢老师听了会大发雷霆的吧。”雪乃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
“哈哈,说的也是。”
段子怜憨笑了两声,目光在公园的绿化带里扫视了一圈。
“话说回来,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上次的那只小猫咪,其实那只猫长得还挺漂亮的。”
听到这句话,雪乃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她有些不自然地撇过头,视线游移在花坛的边缘。
“谁知道呢……毕竟那只猫品相那么好,说不定……早就被哪个有爱心的人收养走了。”
“诶……那太可惜了,我想这如果它还在流浪,或许可以把它带回咖啡店养着,未来桑一定会很喜欢这种小家伙的……”
段子怜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好了,不要在原地浪费时间了,去前面的林荫道走走吧。”
雪乃的脸颊微微泛红,傲娇地别过头去加快了脚步,白色的长裙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哦好,好,部长大人等等我。”
段子怜赶紧跟了上去,但嘴里还是碎碎念着。
“但我还是有点担心啊,万一那只猫被什么心术不正的人抓走了怎么办?”
“或者它脾气大,哈气把想收养它的人给抓伤了怎么办?那可是要打狂犬疫苗的。”
“段君,请收起你那贫乏的想象力,潘酱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种粗鲁的举动的。”
雪乃下意识地反驳道。
“潘酱?那是什么?”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段子怜有些疑惑。
“唔……”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雪之下雪乃顿时一僵,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正常的绯红。
“总之!只要不去做那些多馀的主动挑衅,只有笨蛋才会被区区一只流浪猫给抓伤吧。”
“哈哈,说的也是,毕竟谁会闲着没事去招惹野猫啊……”
段子怜挠了挠头,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
千叶市某私立医院,急诊外科。
“姓名。”
“比企谷八幡。”
“年龄。”
“17岁。”
“挂号原因。”
“唔……被流浪猫抓伤了。”
比企谷八幡坐在诊室冰冷的板凳上,看着对面那个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的中年医生,心里顿时发起了劳骚。
【喂喂,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啊?我都已经把被抓出三道血印子的手背怼到你脸上了,你还要多此一举地问一遍走流程吗?】
【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羞辱我这个社交恐惧症患者吗?啊……这世界果然对独行侠充满了浓浓的恶意……】
一想到这里,八幡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死鱼眼里此刻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就在三十分钟前,他拗不过妹妹小町的撒娇,被迫出门去便利店帮她买最新款的限定零食。
本来一切都平平安安的。
直到他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垃圾桶旁,看到了一只正在翻找食物的流浪猫。
换做平常,秉持着“互不干涉原则”的八幡绝对会视而不见直接走开。
但不知为什么,这天阳光太好,他突然想起段子怜和雪之下在公园里岁月静好地喂猫的画面。
【既然段子怜那个死鱼眼都能做到,没道理我不行。】
【猫这种生物,只要随便施舍点食物,应该就会乖乖跑过来蹭人的裤腿吧。】
于是,八幡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