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彪哥那尴尬又无奈的汇报。
孙金龙那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你说什么?!”
孙金龙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彪哥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大学生?!”
“你特么刚才跟我哭爹喊娘半天,说是点子硬,说是练家子,结果搞了半天,是一群还没有断奶的大学生?!”
彪哥被勒得差点喘不上气。
他一张肥脸涨成了猪肝色,哆哆嗦嗦地解释道:“孙……孙爷,您听我解释啊!”
“这群大学生真的不一样!”
“他们……他们特别有脑子,而且下手极其黑啊!”
“我那几个手下,连人家身都没近,就被那个领头的给放倒了!”
“而且那小子下手不知轻重,招招往死里招呼,我要是不给您打电话,我都怕今天出人命啊!”
“废物!!”
孙金龙狠狠一甩手,直接把彪哥甩在地上,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看你是在这销金窟里待久了,骨头都待酥了!”
“连特么几个学生蛋子都收拾不了,还让人家给吓破了胆!我养你有什么用?!”
骂归骂,孙金龙心里也是窝着一团火。
今天那位合作伙伴马上就要到了。
这次合作要是达成,他只赚不赔!
现在人家马上就要到了,这帝王包厢要是腾不出来,他的脸面往哪搁?
“都特么给我跟上!”
孙金龙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领带,大手一挥:“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哪所学校出来的愣头青,敢在我孙金龙的地盘上撒野!”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进了电梯,杀气腾腾地直奔顶层而去。
电梯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看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孙金龙手里盘着核桃,脑海中却莫明其妙地闪过了一张让他做噩梦的脸。
大学生……练家子……下手黑……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难道是……秦渊?
孙金龙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握着核桃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又摇了摇头,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对秦渊还是做过一些调查的。
以他的手段,他查的不可能那么详细。
所以他查的都是他在大学里的样子等,再加之他对秦渊的了解,秦渊这个人很有背景。
但他不至于动手。
而且还动手动的这么严重。
今天星海大学运动会刚结束,按照秦渊那种性格,带着一帮同学庆祝,肯定是去那种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撸串喝酒才对。
就象上次他儿子在那里吃了瘪一样。
盛世皇朝这种低消几万、随便玩玩就十几万的顶级销金窟。
就算秦渊有背景,有钱。
家里应该也不可能给他这么多让他来消费。
“哼,估计是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学了两天跆拳道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孙金龙冷哼一声,心中的顾虑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戾气。
既然不是那尊瘟神,那今晚这帮小子,就别想站着走出这扇门!
……
与此同时,顶层帝王包厢内。
外面的动静虽然还没传进来,但秦渊那敏锐的听觉早就捕捉到了走廊里那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几十号人同时行进才能发出的声音。
“来了。”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转过头,看着还在那兴奋地聊着刚才演技的周蔚等人,拍了拍手说道:“行了,兄弟们,中场休息结束。”
“好戏又要开场了。”
听到这话,众人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陈菲有些紧张地抓住了衣角:“秦渊,是不是……是不是那些人带人回来了?”
“没事。”
秦渊笑了笑,语气轻松得一批,“刚才那个只是开胃菜,现在来的估计是个能说得上话的。”
“不过嘛……”
秦渊指了指门口,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坏劲儿:“这么多人要是直接冲进来,咱们这包厢就太挤了,施展不开。”
“咱们得讲究策略,不管外面有多少人,咱们先拉进来一个,关门打狗。”
“想踹的一会儿就过来踹,免费的人肉沙包,不踹白不踹。”
听到免费人肉沙包这几个字,周蔚和赵瑞的眼睛瞬间亮了!
刚才那一顿演戏加暴揍,不仅没让他们害怕,反而把他们体内的暴力因子给彻底激活了。
这种既能发泄,又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嘿嘿嘿,渊哥,这个我熟!我最喜欢踹人了!”周蔚摩拳擦掌。
他那庞大的身躯灵活地窜到了门口旁边埋伏好。
“大家都继续玩,该唱歌唱歌,该喝酒喝酒,别让人家觉得咱们怕了。”
秦渊淡定地指挥着全场。
于是,在林小天的操作下,包厢里那首甜腻的《告白气球》再次循环起来。
不知为何。
这首歌和秦渊物理劝导人的时候还是蛮配的。
……
门外。
叮——
电梯门打开,孙金龙一马当先,带着二十多号人杀气腾腾地走出了电梯。
彪哥此时也缓过劲来了。
有了孙爷撑腰,他腰杆子瞬间硬了起来。
他一路小跑冲在最前面,指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金色大门,咬牙切齿地说道:“孙爷!就是那间!那帮小兔崽子就在里面!”
走到门口,彪哥为了在孙爷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勇猛。
他二话不说,抡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