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个活阎王打牌?!
那特么是打牌吗?
那是拿着自己的寿命和双腿在往绞肉机里填啊!
李锋他们可是这辈子都忘不掉。
根本忘不掉。
一个通宵,七千公里长跑债务。
雷震他们虽然没凑热闹逃过一劫,但那七千公里他们可是看在眼里的。
就在现役队员们避如蛇蝎,纷纷想要找借口开溜的时候。
那些老兵们一下就来了精神。
他们刚回基地,又没参加过上次的死亡牌局,根本不知道秦渊在牌桌上的恐怖统治力。
在他们眼里,秦渊单兵格斗确实是神。
但在打牌这种纯靠运气和算计的民间娱乐活动上,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大学生,能厉害到哪里去?
“打牌?好啊!教官,我邢烈来陪您走两局!”
邢烈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虽然在格斗上被秦渊秒杀得怀疑人生,但此刻一听打牌,那股子不服输的倔脾气又上来了。
他用那条冰冷的机械右臂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嚣张地笑道,“想当年,我可是咱们大队里公认的赌圣,逢赌必赢!”
“算我一个!”沉强也拄着机械左腿凑了上来,满脸的自信,“我在狙击阵地上能算风速算湿度,这算几张扑克牌,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教官,加我一个!”
“我也来!”
一时间,十几个老兵纷纷围拢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在牌桌上找回一点面子,顺便在教官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牌技。
看着这群踊跃报名的老班长,正准备开溜的李锋、雷震等人瞬间停下了脚步。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幸灾乐祸。
“哎哟,老班长们真是勇气可嘉啊!”雷震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十分佩服的样子,“既然老班长们这么有兴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就在旁边观战学习!”
“对对对,观战学习!”猛虎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不远处,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渊看着满脸自信的老兵们,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好,既然各位老班长这么热情,那咱们就简单玩几局。”
“规矩就按照我之前和李锋他们玩时的老样子,输了的……也不罚钱,就跑个五公里意思意思,炸弹翻倍,怎么样?”
“没问题!五公里算什么,就当热身了!”邢烈毫不尤豫地一口答应。
拥有了液压动力机甲的他,现在觉得跑个一百公里都不在话下。
牌局,正式开始。
起初的第一局,秦渊表现得不要太生涩。
他不仅频繁出错牌,还故意拆散了自己的顺子,最后被邢烈和沉强联手打出了一个完美的配合,直接输掉了比赛。
“哈哈哈哈!教官,承让承让了!”邢烈赢了牌,高兴得手舞足蹈。
他那机械臂拍得桌子震天响,“看来教官您在打牌这方面,还是需要多跟我们这些老同志取取经啊!”
“是啊教官,五公里先记在您帐上咯!”沉强也是得意洋洋。
旁边观战的李锋等人看着这一幕,全都在心里疯狂冷笑。
笑吧,尽情地笑吧。
这特么可是教官经典的杀猪盘起手式!
先给你们一点甜头,等你们彻底陷进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果然。
从第二局开始,食堂里的气氛,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且恐怖的转变。
秦渊收起了那副生涩的模样,他洗牌、发牌的手法突然变得快若残影。
每一次出牌,他都仿佛提前看穿了对手的底牌,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打在老兵们的七寸上。
“王炸!”
“四个二!翻倍!”
“飞机带翅膀,没牌了。”
秦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每一次开口,对于牌桌上的老兵们来说,都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
十连胜!
二十连胜!
五十连胜!
从下午两点,一直打到深夜十一点!
老兵们轮番上阵,试图打破秦渊的连胜神话。
但无一例外,全都被虐得体无完肤。
“这……这特么不科学啊!”
邢烈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一把稀烂的牌,再看看秦渊面前那厚厚一沓记帐本。
他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教官……您……您是不是会透视啊?!”沉强也是双眼无神。
“愿赌服输,老班长,别给自己找借口。”秦渊把最后一把牌扔在桌上,淡淡地说道。
旁边观战的李锋等人,看着老兵们那副生无可恋的凄惨模样,一个个捂着嘴,憋笑憋得肚子都抽筋了。
第二天清晨。
特战基地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车停在门口,等侯着将秦渊送往高铁站。
秦渊神清气爽地站在大门口。
充足的睡眠让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阳光帅气的大学生。
而在他的身后。
是全大队前来送行的所有人。
对比秦渊的神采奕奕,送行的队伍,那简直是有两个极端。
以李锋、雷震、猛虎为首的现役队员们,一个个精神斗擞,面带笑容,疯狂地挥舞着双手。
“教官!您慢走啊!有时间一定要常来视察指导工作啊!”李锋热情地大喊。
“对对对!大队随时欢迎您回来!”现役队员们那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毕竟这次死道友不死贫道,受罚的不是他们。
而在另一边。
那一百三十六名装备着未来机甲的残疾老兵们,此刻却象是丧尸一样。
他们每一个人都顶着两个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