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他转过身,尤如一尊雕塑般,站出了一个让人叹为观止的完美军姿!
底下的李猛等新兵,看着苏国雄那尤如青松般挺拔的身影,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铁血气息,一个个也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震撼和敬佩。
太牛逼了!
不管这位老头到底是什么通天的背景,单凭这份毅力和这无可挑剔的军人素养,就足以让他们这帮年轻人感到羞愧和折服!
看着这一幕,站在侧前方的秦渊,嘴角再次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时间在枯燥而又艰苦的队列训练中快速流逝。
不知不觉间。
新兵训练基地上空的大喇叭里,准时响起了早操结束的悠扬军号声。
“各班注意!收操!带回!”
随着营部值班员的口令在操场上回荡。
各个连队,各个班级开始有序地带回各自的宿舍区域。
在一连带回的路上。
清晨的阳光已经彻底洒满了这片大西北的土地,金色的光辉照耀在每一个新兵的脸上。
七班的队伍里。
李猛等人虽然累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两条腿酸痛得就象是灌了十几斤的山西老陈醋。
但是!
如果你仔细观察他们的眼神就会发现,在那种极度的疲惫之下,掩藏着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明亮的希望之光!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扛过了魔鬼教官的第一波摧残。
最难的,永远是0到1。
而现在他们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在队伍的中间。
刚才在全班面前狠狠地露了一回脸,当了一把标兵的苏老爷子,此刻的心情显然是大好。
他完全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军方泰斗的恐怖架子。
反而就象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邻家老爷爷,一个充满了故事的退伍老兵,十分随和地跟着新兵们一起走着。
“苏老……苏同志啊……”
李猛一边揉着酸痛的骼膊,一边满脸敬佩地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您这军姿站得也太牛了吧!简直太标准了,和我之前在阅兵上看的还要标准!”
“您这到底是练了多少年啊?刚才班长夸您的时候,我们可是真的心服口服啊!”
“哈哈哈哈!”
听到新兵的夸奖,苏国雄爽朗地大笑了起来,那张老脸上布满了得意的红光。
他摆了摆手,用一种沧桑,却又充满了骄傲的语气吹嘘道:“这算什么!”
“小伙子,我也不怕告诉你!”
“想当年,老头子我刚入伍新兵连的那会儿!那可是咱们整个集团军里,响当当的队列标兵!”
苏国雄的眼神中闪铄着回忆的光芒:“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地里,老子一站就是四个小时,连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那头顶上的雪积了厚厚一层,远看就象个雪人似的!”
“就刚才那点强度的军姿,对我来说,也就是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看着苏国雄这满面春光的吹着。
秦渊则是默默的笑了笑。
新兵们听着老头子的光辉岁月,也是一个个惊叹连连,气氛一时间变得融洽和热烈。
……
很快。
队伍回到了新兵一连的宿舍楼。
在一阵兵荒马乱的洗漱之后。
新兵们又赶紧围在自己的床铺前,小心翼翼地完善着内务。
早晨的时间总是紧凑的,每一个动作都要掐着秒表来。
就在大家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
已经迅速地收拾好一切,双手插在裤兜里悠闲地靠在床架子上的秦渊。
他突然突兀地开口,问向了正在跟一床被子较劲的七班众人:“对了,问你们个事。”
秦渊的目光扫过全班,“你们大家,唱歌唱得都怎么样啊?”
“啊?”
听到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宿舍里的新兵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纳闷地抬起头看着秦渊。
“唱歌?”
李猛懵逼地挠了挠头,“副班长,好端端的,问我们唱歌干什么?”
“这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马上就要去吃早饭了,唱什么歌啊?”
“就是啊。”刘强也是一脸苦相,“我这破锣嗓子,平时去ktv唱个歌都能把狼给招来,难道咱们待会儿吃饭前,还要搞什么文艺汇演吗?”
看着新兵们这一脸不解的蠢萌模样。
秦渊还没开口解释。
坐在下铺,刚刚把被子修整好的苏国雄老爷子,却是呵呵地笑了起来。
他拍了拍床铺,自然地接过了话头,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老一辈军人的厚重感:“小伙子们,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这饭前唱一首军歌啊,那可是咱们大夏军队,从艰苦的革命年代,一直传承下来的一项优良的传统!”
苏国雄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岁月。
“想当年,在革命最困难的时期。”
“咱们的部队物资紧张,很多时候,好几支不同的部队,都要共用一处简陋的伙食点。”
“战士们天天在战场上拼杀,体能消耗极大,肚子饿得眼睛都发绿。”
“到了打饭的时候,因为实在太饿了,就很容易出现争先抢后,互不相让的情况,甚至偶尔还会因为抢一口饭,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摩擦和纠纷。”
听到这里,新兵们全都竖起了耳朵。
“后来啊。”
苏国雄敬仰地说道:“一个元帅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就果断地下了一道死命令!”
“他要求,以后到了开饭的时间。”
“自己所属的部队,必须整齐地列队在伙食点外!”
“在打饭之前,必须齐声高唱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