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春晚,负责人换了,然后大量偶象涌入市场。
新负责人大刀阔斧改革春晚,并且要求春晚要有内函。
小品不能太好笑,要有教育意义,偶象唱歌也开始假唱,因为要保证不能出问题,主打一个教育合家欢。
当时于艳荣的几个很棒的小品都被毙了,于艳荣不明白为什么,她感觉她那次的小品筹备的比前几年都要好。
于是她找了那位新的负责人,是问问到底是哪里不对。
新负责人说因为太好笑了,没有教育意义,而且于艳荣老了,娱乐市场需要更多新鲜的血液,他们这一代的东西过时了。
当时于艳荣不在意她被说老,她在意那个教育意义,直接就怼了回去。
看春晚的都是已经忙了一年了,大家都想在这一个合家欢的晚上看一点乐乐呵呵的。
为什么到了今天还想着教育这些被社会教育了一年的人,春晚本意就是大家乐呵呵的啊。
新负责人说,春晚要有内函 要走心,要团圆,要感人还要包饺子。
当天于艳荣就气的把对方麻了,对方气坏了,但毕竟于艳荣在圈子里面那么多年了,还做了那么多慈善,她也动不了于艳荣。
但作为春晚负责人,她不需要动于艳荣,只要她表达出了对于艳荣的不满,圈里大部分想要巴结的人闻着味就上了。
于是,于艳荣被下套了,让她参与了很多说是提携新人的节目。
但她一看那些新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她就觉得很难受。
你就算是新人,你至少要有个态度吧,那些新人连个态度都没有。
于艳荣就说了他们,忠言毕竟逆耳,节目播出去就显得有些难听了。
然后水军引导话题,年轻人也不喜欢这种爱教育他们的长辈,一下全网黑来了。
那时候吴咸阳跟萧露还在圈子里面,齐念比秦阳大一岁,那一年她正在全力备战高考,所以没有参与。
萧露和吴咸阳在一次采访中,被人提起了于艳荣的事情,主办方是想让他们两个背刺于艳荣,让于艳荣更加的心寒。
毕竟于艳荣一直很提携这两个孩子,让他们背刺于艳荣更能达到整顿她的目的。
但那天,一直柔柔弱弱的萧露对着镜头公然力挺于艳荣,为于艳荣发声。
吴咸阳也是如此,还说他不喜欢今年的春晚,一点也不好看,他还是更喜欢于艳荣当年的那些小品。
俩人当时都是十来岁,正义凛然,但他们两个的话也直接断送了他们的前途,从此一蹶不振。
于艳荣说着说着就难受了:
“你说他们要冲我就冲我来,为什么要牵连孩子们呢?”
“现在合约解也解不了,他们两个违约金高到几千万哪里负担得起啊?”
秦阳皱眉:
“不对啊,12年他们两个还没成年,这种合同不会生效的。”
齐念说道:
“他俩18岁时候被骗了,因为当时已经有几天没人找他们拍戏了,他们两个也准备回归正常人生活。”
“有家公司找到他们两个,说你快要复出了,他们想着拍一个《重组家庭》的纪念片,还说当年的事情过去了。”
“这俩也是傻,电话没打一个就签了合同,一下卖身10年。”
秦阳还记得他刚刚上大学的时候,萧露确实给他打过电话,问他是不是快复出了?
当时秦阳已经开始恢复训练了,就说她这么知道的,还说他们兄妹心有灵犀啊。
因为秦阳本来就是打算把学上完就回归的,没想到误导了萧露。
秦阳此刻也不再去想这些问题,当务之急是怎么帮他们两个破局。
“已经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去纠结了,我就问一个事情,他们两个的违约金上千万,但这几年他们又没有什么作品是吧?”
“这种合同是不对等合约,是不具备法律效应的,这么高额的违约金,那么必然是要给他们两个提供至少符合这个违约金的收入的。”
“露露和咸阳今年21了,三年时间一部作品没有,甚至连工作都没有,要解决分分钟的事。”
“找律师就能帮他们解约啊。”
齐念看着秦阳:
“律师,是为钱服务的,公诉律师打不赢那些律师的,甚至可能还要赔钱。”
“他们家里又不是没找过你也知道,商业合同这一块,很多标准都没有办法清淅的界定,厉害的律师先不说请不请得起,他们彼此都有关系网的。”
秦阳听到这里叹了口气:
“行,我不问了,我找人给他们解决,正好我公司缺人,他俩知根知底,来我这也好。”
于艳荣有些担心:
“你这才回来”
秦阳让她放宽心:
“有什么招我都接了,本来也是我想干的事,帮他们顺便而已,于妈你就放心吧。”
齐念咧嘴:
“那我混不下去了,也来你公司啊,到时候开团的时候我帮你,姐们好歹也是视后,有一点人气的。”
秦阳嫌弃道:
“我看你气人还差不多。”
齐念翻了个白眼:
“切。”
这是徐飞说道:
“阳仔,还是要谨慎一点,签他们那个公司不好对付。”
秦阳问道:
“哪一家?老牌吗?”
徐飞叹气:
“要是老牌公司就好了,我妈好歹跟他们说得上话新公司,但很强大”
“叫金辉。”
应听到金辉,秦阳眯眼:
“金家那个?”
徐飞点头:
“金家入场晚,但崛起迅速,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
“背后还有金家托底,基本上能惹他们的没有几个,惹得起的也不愿意去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