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辆车到来,镇上的治安队赶来了。
顾清漪还在处理伤口。
毕竟伤势严重,又划开了口子,清理消毒比较麻烦。
“你们问问蚊子的事情。”顾清漪道。
一位中年治安来到寒子面前:“不知你有没有方向?”
“没有,志超昏迷的太快,大晚上的,我也不知道他从哪来的。”寒子摇头道。
“你有他六队朋友电话吗?志超中午在六队吃酒,问问他们。”老白散着烟,问道。
寒子连忙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无人接听。
第二个,无人接听。
第三个,第四个……
一直到第五个电话,终于有人接了。
“喂,寒子,中午叫你喝酒你不来,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有啥事?”一个大嗓门响起。
“志超和你们喝完酒之后,去了哪里?他出事了。”寒子道。
“出啥事了?”大嗓门连忙问道。
“你就说他们干啥去了。”寒子急道:“直接说,别他吗问东问西。”
大嗓门道:“上山拜祖宗去了,武子太奶的坟头不是塌了么?吃酒就是帮忙去修坟头,寒子说顺便给他爹烧点纸,就一起上山了,我喝太多了,就没带我去,到底啥……嘟嘟。”
“山上。”寒子连忙道。
“你们知道山上哪里吗?”中年治安问道。
“我知道,我带你们过去。”寒子道:“后面一公里有条路,直接通往龙王山,我们祖宗都埋在上面。”
“走,上山。”中年治安招呼一声,看向寒子:“你跟我们一起去,不用落车。”
“我跟着去吧。”老白道:“年轻人,对山上不怎么了解,把你手机给我,有问题我联系他们。”
寒子想了想,将手机递了过去。
对于山上的情况,老一辈确实更了解,年轻人有的连自家祖宗坟头在哪都不知道。
老白接过手机,道:“你们回去,帮顾老板上猪,别眈误正事。”
“好。”汉子们对视一眼,道:“如果上完猪,你们还没回来,我们大伙一起上山。”
治安们快速上车,迅速离开。
“走走……,我们没上车啊。”
郭进和斜刘海想跟着进去,结果车坐不下了。
“骑车去?”斜刘海道。
郭进看了看车:“算了,我跑过去吧。”
“你们先别添乱了,也需要人等他醒来。”顾清漪的声音响起:“到附近转转,看看养殖场,有没有问题,万一那东西下山了呢?”
“好。”郭进应了一声,带着斜刘海巡视四周。
看着他们离开,顾白才从车上下来。
顾清漪已经缝合了伤口,开始包扎。
顾白上前拍了拍志超身体,虫卵居然全部清理了,特制药还真有效果。
只是老冰棍的气息,还在体内,没有祛除。
特制药,只针对蚊虫。
悄无声息抽走了老冰棍的气息,顾清漪也包扎好了。
妇人站在远处,一直没敢出声,怕惊扰了顾清漪。
“婶子,已经没事了,养两天就行了。”顾清漪道。
“好好,谢谢您,谢谢您。”妇人这才敢上前,连连道谢。
顾清漪道:“不用客气,他现在没什么事,我需要叫醒他,询问一下情况。”
“好,您问,您问。”妇人忙道。
“先把车开到养猪场,刚才情况紧急不宜挪动,现在不用在这吹冷风了。”顾清漪道。
寒子连忙上前骑车。
养猪场有单独办公室,里面有沙发,开着空调。
顾白将志超抱到沙发上,顾清漪按压百会穴,内关穴。
一道闷咳声响起,志超吐出一口气,睁开了双眼。
“志超。”妇人和寒子连忙围了过来。
“妈,寒子。”志超叫了一声,似想起什么来,挣扎着起身:“赶紧叫人,上山救人。”
“治安队已经上山了,你先说说,怎么回事。”顾清漪轻轻按着他,却尤如一块巨石,将他压回了沙发。
志超看了眼她的治安服,听到治安队上山:“他们可能找不到……”
“打电话,老白叔上山了,他带着我的手机。”寒子道。
志超摸了摸兜:“我手机掉山里了。”
妇人递出手机,拨通了老白的电话。
“婶娘,咋了?”老白声音响起。
“三哥,我们是在我爹坟前出事的,我爹坟被刨了,当时天黑看不出什么东西,应该是个人,力气非常大。
我们六个人没打赢,对方出手狠辣,我们分散跑的,当时约定龙王庙和回家两个方向,他们应该都会绕路。”
志超语速极快地讲述着:“我回村的时候,遇见了大蚊子,被咬了一口,我头晕目眩的,感觉自己不行了,幸好到了寒子家。”
“好,我们知道了。”中年治安声音响起。
“我之前没打通他们电话。”寒子道。
“妈,我去他们家里瞧瞧。”志超道。
“我们和寒子过去,你现在需要休息。”顾清漪起身道:“顾白,你等我一会儿,别急着走,路上不安全,我让郭进留下。”
“你还是把他带走吧,留在这没什么用。”顾白摆了摆手。
顾清漪想了想:“我给你留一颗手雷。”
他取下一颗钢珠手雷,交给顾白,调用郭进离开。
寒子跟着出去了。
还真是信任自己,手雷都给了。
白骨精拿着手雷,很是满意母螃蟹的信任。
吱呀
房门推开了,斜刘海走了进来,热情地递上烟和槟榔:“白哥。”
“不抽,不吃,谢谢。”顾白摆摆手。
斜刘海又给志超递了过去,他接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