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顾白和古小蛟出了车站,已经有车等侯。
王青和顾清漪打了招呼,提前办好了车辆手续,再由王青安排的司机开来。
“现在天色还没黑,去找秦大友?”顾白问道。
“现在过去,正好赶上晚饭。”古小蛟坐上驾驶位,激活车辆。
顾白塞了颗气血丸,享受着阳气滋润全身。
秦大友现在在新城区,顾白家附近,特意在这里等他们。
如今新城区平稳,小吃摊再次摆了出来。
十几人在一个摊子前排队,旁边有人好奇,也有人议论。
“这老道士算命是真灵,上次我一个朋友,在这算了一卦,回去就摔断了腿。”一位青年道。
一位中年汉子道:“太准了,我老婆平日里不出门,就昨天出门一次,在这算了一次,从楼梯滚下去,摔断了骼膊。”
“嗨,你们这算啥,昨晚有个不给钱的,还没走出几步,被车撞飞好几米,那出血量,八成是不行了。”
看着人群的议论。
顾白诧异道:“又是老本行?”
那排队的摊位上,秦大友一身道袍,鹤发童颜,比起之前更有气质了。
还竖起了牌子,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
“我们也去捧捧场?”古小蛟道。
“人不多,那排队凑凑热闹。”顾白道。
两人排在后面,秦大友认真看着顾客,掐动手指:“老道掐指一算,居士印堂发黑,今日有点倒楣。”
“大师,可有化解之法?”顾客连忙问道。
“小心注意,问题不大。”秦大友摆手道:“下一位。”
“老道掐指一算——居士得倒楣——”
“老道掐指算了算——居士霉的有点严重——”
排在后面的顾白,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怎么都是霉运,硬是没一个好命的?”
古小蛟思索道:“确实不太对劲,按照正常流程,他不是该收钱化解么?或者按照老样子,让人跑远些。”
可秦大友这次算命,压根没给化解之法,也没让人跑,就只是让人注意。
很快轮到古小蛟:“替我算算。”
“老道掐————三弟,大哥?”秦大友惊喜地看着他们,连忙起身:“走走走,喝酒去,后面的别排队了。
他迅速收起小马扎,背上包,桌子也不要了。
“附近有家川菜馆不错。”古小蛟道:“二哥,你这又干回老本行了?那你再给我算算。”
“不算,不算。”秦大友连忙摆手:“给别人算,混口饭吃可以,不能给你们算。”
“为什么不能?”顾白仔细打量着他,感受到了阴冷气息。
这是聚阴气的同类!
那些被算命的人,都沾上了一丝气息。
秦大友看了看四周,加快脚步,上了车后,这才道:“我这算命挺准的,但不如不算。”
“为什么?”古小蛟也不解。
秦大友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找我算命的,不是断腿,就是断骼膊,只是摔个跟头,算是运气好了。”
“那你还给人算命?”顾白问道。
“这不是没钱了么?我钱都给福利院了,还打算给福利院赚钱。”
秦大友道:“本来想赚个生活费就行,没想到他们越倒楣越信,给我都整不会了。”
“你说你以后叫诸葛不亮,是怎么回事?”顾白问道。
秦大友叹道:“家门不幸,那不孝子不要也罢,我冻死了,你猜怎么着?第一时间想的是取钱,没找到钱,直接丢殡仪馆不管了。”
“所以,你清理门户了?”顾白道。
“是他们碰我尸体之后出事的。”秦大友道。
“你尸体?你真死了?”
“假死,我交了一个朋友,他帮我脱身的。”秦大友道。
顾白道:“你朋友不寻常吧?”
“我叫出来你们见见,别被吓到了,它不是人。”秦大友先打预防针:“你们千万别被吓到。”
“嘿,邪乎事又不是没见过,什么诡能吓到我们?”古小蛟开着车,傲然道。
顾白也只是笑笑,不以为意。
“我就知道你们靠谱。”秦大友笑道:“好朋友,出来见见我的结拜兄弟。”
嗡一道乌光绽放,一团黑色东西,从秦大友体内飞了出来。
“这位就是————”
轰隆一声巨响,车直接被撞飞出去,在路上打着转,撞上绿化带,才停下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古小蛟前冲,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前玻璃破碎,满面血迹。
顾白拔出两块碎玻璃,看了眼后座,那稳坐没动的东西黑豹。
一只黑豹,坐在秦大友身旁,他也毫发无伤,稳得一批。
古小蛟晃了晃脑袋,抹了把血迹:“这他妈怎么开的————什么玩意?”
打开车门下了车,结拜三兄弟看着石墩子,陷入沉思。
挺离谱的。
开的好好地,被一个石墩子撞飞了?
“谁能解释一下,这石墩子是怎么横穿马路,把我车给撞了的?”古小蛟心在滴血。
刚买的新车啊,还想衣锦还乡,结果一天没过去,直接干报废了。
“走保险吧。”顾白幽幽叹道。
“我让王哥再给我整一辆,幸好没买太贵的,不然我得跳楼。”古小蛟悲痛万分。
秦大友关切道:“三弟,你伤的怎么样?”
“皮外伤。”古小蛟摇摇头,他现在身强体健,也是武人,这点伤不打紧。
顾白道:“饭还吃么?”
“不吃了吧,就直接小吃摊买点东西得了,还要等保险员过来。”
古小蛟道:“新车第一天出事,也是没谁了。”
顾白看了眼车上,那依旧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