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既起阵法,雾气便是岛上阵法的一部分。
陆羽並未去研究此阵旋即,只是以阵之基本去攻击此阵的根本。
当被陆羽灭元之书吸收的大量虚雾之气一股脑的涌向封灵岛之上的大阵,两股相同的力量便开始相互衝击了起来。
阵法之中的雾气虽有阵法为根基源源不断,但一下子涌来的雾气实在太多。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阵法之中的雾气便再也无法阻挡灭元之书吞吐而出的雾气。
“嘭”
阵法破碎,雾气失去补充,一下消散,內中的两道身影也是彻底显露了出来。
“欲苍穹前辈,还有那是,阴阳师?”
欲苍穹虽在阵法之中,但先前也是察觉到阵法似乎有变,不想居然是有人正在攻击阵法,此刻阵破,又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他才知道,居然是陆羽寻了过来,不过,正当他要回音之际,他却是连忙看向对面的阴阳师。
正当他要开口,不想对面的阴阳师开始变得虚幻起来,最后直接化作一缕青烟消失无踪。
“嗯?
“”
虽然感觉奇怪,但欲苍穹也知道现在不是去探究的时候,当即大步走向陆羽。
“小子,你怎会来这里?”
“其实晚辈前来是为了。
“”
本来欲苍穹还想感谢陆羽一番,毕竟陆羽巧合来到,助他破阵,让他少费了不少的功夫。
但,看陆羽这有些犹豫的样子,欲苍穹似乎就猜到了陆羽前来的目的了。
“看来你是专门前来寻吾的,至於你要说的事情就烂在心里吧。”
“前辈,其实你误会了。。。
“”
陆羽还是想要解释,他实是不想几人千年的友情成为过往云烟,只是欲苍穹早已有了自己的决断。
“小子,若是你是替舒石公他们来寻吾,那么便回去吧,吾与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欲苍穹一般称呼舒石公为舒公,此刻称呼变化,却是已经让陆羽明白,欲苍穹这是彻底的放弃了他们之间的友情。
但欲苍穹言语之间並无愤怒之感,似乎他们之间虽然没了以前那种深厚的兄弟之情,却也没有滋生什么仇恨。
倒像是欲苍穹看穿了什么,不愿意再与他们交往了了一般。
就像是原本要好的朋友因为价值观或者性格之间的衝突最终分道了扬鑣。
也罢,或许就像风凌韵前辈说的那样,有些事情真的强求不来。
如今欲苍穹前辈虽然不再希望见到舒石公他们,但也没有原本轨跡上的恨意,这或许本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陆羽本以为能够令得五人关係修復,不想到了现在,他才明白,原本的他有些想当然了。
这几位前辈之间会发展到原本轨跡上那样,別人的挑拨,偶然的误会都不过是一个引出欲苍穹体內心魔的引子而已。
阻碍他们之间友情的,其实一直都是几人的性格。 百丈逃禪嫉恶如仇,看透红尘,淡泊名利。
风凌韵心思深沉细腻,为武林为天下,扎根市井。
忆秋年的赤子之心,处事豁达,万事看开。
欲苍穹的黑白分明,正直率性,重情重义却又十分偏激。
而舒石公的本领虽然同样高超,却是五人当中最接近普通人的性格的一个人,怕老婆,怕事,多疑,含蓄,却又偏偏有著责任心,有心做事,却又犹豫不决。
这样一个生活市井的人,却与风凌韵这样一个看似扎根市井却又与市井格格不入之人完全不同。
拋开舒石公的本事,可以说,舒石公就是完完整整的一个普通老百姓的性格,最多性格好一点,懂点医术。
“你为何不说话了?”
发现陆羽沉默了,欲苍穹反而觉得奇怪了,在他的认知里,陆羽不该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一个人才对。
“前辈既然已经放下了,那晚辈岂好再多说,左右能真正下决定的,也是前辈自己。
“”
“吾怎么感觉你小子现在比吾自己还看的开?”
对於欲苍穹这种认不清自己的想法,陆羽真想吐槽一下,要说没有他周旋其中,他怕是会再度把几个兄弟都宰了,甚至忆秋年即便不死在策谋略的暗算之下,也大概率会被他拼杀。
就这样,欲苍穹都觉得自己是一个看的开的人,当真让陆羽觉得意外。
不过,既然对方真的看开了,那也好,只要五人不起矛盾,至少他便能得到五个顶尖的正道助力。
“前辈说笑了,晚辈一直比较看得开,不然,总是看到前辈们误会这误会那的,天天忍不住跑来跑去,即便没有累死,也操心的心梗而死了。”
“呵呵呵,活死人肉白骨的御龙羽医跟老人家我说自己心梗而死,你觉得好笑吗?”
“这。。。难道不好笑吗?”
陆羽本想舒缓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所以讲了一个笑话,只是这个笑话在欲苍穹看起来似乎有些冷。
“好了,你觉得好笑就好笑吧,不过,阴阳师之事是怎样一回事你可知晓?”
驯刀者和越剑人都是死在策谋略手上,而此前一直在天策军中,说不定陆羽就从两人口中听到过一些什么。
“若说別的事,小子可能不清楚,这阴阳师之事,小子却是真的了解大概。”
陆羽隨即就將他与天魔做交易,並告知了阴阳师骸骨所在地等等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至於此地为何会出现阴阳师,其实也很简单。
阴阳师虽有烙骨大法能够永固自身灵魂以及术法武学,但他的灵魂之所以能够死而不散,却因为邪能境修术之人的特別。
保留死前最为强烈的执念,也就是会在死后一直保留生前最后的怨气,这才使得灵魂能够在死后保存下来。
而欲苍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