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疼。
刀哥一晚上下不来炕,也正常。
“你会不会觉得我下手太狠了?”陆斯年紧张地看着她。
“不会呀。如果今天我没带着踏雪,他们根本不会对我手软。”
“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恩,我信你。”
楚欣兰等了一晚上,没等到任何消息。
第二天去上班,一直心不在焉。
刀哥在炕上直挺挺躺了一夜,一闭眼就是陆斯年往死里揍他。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一眼就看出他用了暗劲。
这种手法他早些年见过,之前的一个大哥就是这么死的。
身上没有一丁点伤,法医都查不出来。
这一晚上,他身上的冷汗干了又冒出来,干了又冒出来。
天一亮,他就扶着墙来到公安局。
自首,必须自首!
没有什么比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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