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话稚嫩,但难得的是逻辑清淅。
作为沉家将来的当家人,沉琦当仁不让的完成这段演讲,她神采飞扬的象是一只刚出山的老虎。
无所畏惧。
付文欣和沉正山第一时间鼓掌,他们两人起身,朝着台上走去,先是朝着客人们问好,再一人牵着沉琦的一只手。
把她接回来。
台上的主持人继续走流程,开始播放沉城的从小到大的相片。
台下付文欣和沉正山正在对着沉琦夸夸。
“阿琦真厉害,胆量大,象我。”沉正山看着闺女都不磕绊一下,他想过的数次救场没用上,他的嘴角上扬着。
付文欣不甘示弱:“阿琦这么稳重聪明是象我,我妈常说,我这个人内秀。”
坐在她身边的何白陷入疑惑中:“”
她啥时候说过。
夫妻两个都觉得闺女的优点跟他们相关,沉琦拉着两只手直接下结论:没有妈妈爸爸,没有这么优秀的她。
沉正山还要开口,沉老爷子忽然咳嗽一声,看他一眼,给他一个眼神,别说话,注意听。
台上的主持人素养好,她面带微笑,看着第一排刚停下说话的沉正山,说出请他上台,又请付文欣上台。
最后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
沉卓看着位于长辈们之间带着笑容的大哥,觉得沉城也是真的大方。
他的成年礼居然让沉琦出风头,别以为他没听到后面人的议论纷纷,特别是他目光看向有着沉家当家人意义的祖母绿戒指。
真是一点都不掩饰的对外宣布。
沉卓曾经想到的扮猪吃老虎的法子,以他的年龄优势先去公司坐稳位置,以他的优秀争取沉氏集团。
可看到三岁被培养起来的沉琦,他忍不住哆嗦:他真的能打过爸爸爷爷培养起来的沉琦吗?
沉卓一时之间,不敢肯定他能够胜利,毕竟连沉城都退了。
台上继续,台下说小话的也不少。
李谦倒吸一口凉气,他和沉正山认识的,也听过他亲口说出戒指的来历。
他疑惑且不解,眼睛瞪的大大的:“沉城败给了三岁孩子?”
他猜不出两人竞争的法子是什么?难不成是抽签长短决定继承家业的运气游戏吗?
周故这回开口,只不过阴阳挂起的贬低:“看来沉城也不过如此,外面的传言说不定是他花钱买的。”
不然怎么会连一个小孩都比不过。
冯缈冷不丁的开口:“你们还记得曾经有传言说,沉家夫妇对于小女儿爱到骨子里。”她直觉不对,或许沉城没有比输。
他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曲声理解到她的话,嘶哑一声:“不能吧,沉总不象是草率的人。”
沉正山在外面的形象是沉稳且遵守规矩的人。
李谦同样的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是,那也太可怕了。”他目光看向前排的三岁娃娃。
他赶紧摇头,不愿意相信人间有这么大的爱。
“不,不,我不信,还有一种可能,也许是我们想多了,沉总只是把戒指给小女儿戴一下,没有特别的含义。”
冯缈挑眉:“那,让她上台替沉总沉老爷子说话,也是因为她想玩?”
这更说不通。
曲声:“别吵,等会问问沉城不就知道了,缈缈,你跟他关系好,你去问,我也想知道沉家的内幕。”
真好奇。
而且他们嘀嘀咕咕这么久,爸妈都没有制止一声,怕是也好奇,心里嘀咕呢。
果然,曲声扭头看见他爸爸跟他妈妈低下头嘀咕一声,又看向台上,还看向第一排的小孩。
再回头一看,哇,好多人在吃瓜,两只眼睛差点不够看沉家这么多人。
冯缈皱着眉头没有回答曲声的话,但周故似乎对沉城有意见,他不愿意看到冯缈和沉城接触。
“阿声,沉城正是难受的时候,你何必戳人伤口?再说了,缈缈是女孩,沉城是男孩,我们过去问更合适。”
看似是为冯缈说话。
可他们三人都知道,周故不待见沉城,不仅仅是因为冯缈缈对沉城有好感。
更重要的是沉家即将把周家拉下来,即将成为魔都新的四大家族。
曲声耸肩笑笑,没有回答。
李谦和冯缈同样的没有回答他。
周故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明明他们好朋友多年,难道仅仅因为他家败落,好朋友便迅速的跟他划开关系吗?
沉琦不知道她后排几个人的恩怨情仇,她正在玩手上的戒指。
待到主持人说结束语,沉家人从台上下来,宴会也从客厅来到包房里面。
该吃饭了。
沉琦被两人拉着,走在最前方,招待客人,沉城站在她的一旁,沉默寡言,只是看着人来人往。
明明是六月天,他只觉得寒冷无比。
冯缈四人故意留在最后面。
沉家人也开始走向包房,只剩下沉城一人慢慢的走在最后。
李谦瞧一眼身边的冯缈,转头喊住沉城,他笑得开朗:“恭喜成年了。”
成年是每一个人的重大日子。
那是长大的标志。
沉城维持着他的笑容:“谢谢。”
多馀的话是一字不说。
“你们太慢了,人都快走光了,我带你们去包厢吧。”沉城做着主人家该做的事情。
周故看不惯他这副样子,带着坏心思的问:“沉城,你们家好独特,我的成年礼是我爷爷替我讲话的。”
“你家,竟然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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