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嬷嬷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筷子,帮忙收拾残局,小声说道:“姑娘啊,你们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可不许胡思乱想呢!”
只有小柳还沉浸在悲伤里,眼睛都要哭肿了。
越看越心疼,我把小柳抱在怀里,说道:“小柳别怕!就算是一无所有,我也会想办法做工种地,养活你们的!”
小柳竟然也听到了,嗯嗯地回应着,把眼泪也收了尾。
吃了一餐又甜又咸的饭,重整了精神出了门。
入了学院之内,和夫子说了些话,我便四处看看。
鞮乙看见我,噔噔噔噔地跑过来,抱着我的腿不放,晃着脑袋撒着娇,嘴里还念念叨叨,童声清清脆脆又黏黏糊糊地,说道:“柔夫人,柔姐姐!你怎么才来啊?我好想你啊!每天都想!吃饭时想你,做梦了也想你!前几天,我得了族人给的一幅鱼竿,我一直都没舍得用,想先拿给你看看。别走,等我回来啊!”
那不就是,蓬头稚子学垂纶吗?
我那苦瓜汁儿似的的心情,此时好像泼了一层蜜,忽然好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