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小子来真的?他还真打算用中医治疔心肌梗死?”
“完了完了,这男人要被他害死了,中医怎么可能治疔心肌梗死?简直是天方夜谭。”
“大家都别走,一会儿如果病人出现什么意外,我们一起将这个不自量力的害人精送到治安局。”
“对,中医治疔心梗,简直是白日做梦,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他们说的没错,传统或者说普通中医手法的确治疔不了心肌梗死,但轩辕七星针不一样。
轩辕七星针的内核是针气合一,它治病靠的不只是针,还有气。
利用气来化瘀生新,别看这股气无法进入血管内部,但也可以起到化瘀的作用,只不过,还无法达到将血栓彻底溶解的地步。
不过这也够了,只要将男子的血管稍加疏通,让血液重新流动起来,他的心脏便可以重新泵血,从而从昏迷当中清醒过来。
这样一来,男子就有时间去医院溶栓或者做支架。
“你们懂什么?”陆平川面色一沉,转头看向众人。
“中医以阴阳五行、脏腑经络、气血津液为内核理论,构建了人与自然、人体脏腑有机联动的整体医学观,是古人结合天文、地理、人文总结出的生命认知体系,远比你们想象的要神奇的多。”
“西医能做到的,中医只会比它更好,不信的话,你们且看着。”
陆平川这番话,多少有些夸大其词,可中医毕竟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岂容他们如此轻视?
眼见陆平川如此笃定,男子女儿的眼里重新泛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紧紧抓着陆平川手臂,急切问道。
“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救我爸?”
陆平川点了点头,朝对方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放心吧,我说能治好,那就一定能治好。”
“太好了。”女子异常激动:“哥,只要你能救活我爸,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么多人看着呢,看你一会儿如何收场。”
苏曼嗤笑一声,立刻蹲下身子,将手放在了男子的手腕之上:“美女,你别听他胡说,中医怎么可能”
才说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好象挨了一记闷锤,半张着嘴,眼里满是震惊之色。
“怎么了小曼?”白雪满脸疑惑:“病人是不是是不是没了?”
苏曼没有回答。
她的手依然搭在男人的脉搏上,指尖微微发颤,好象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这还用问吗?一定是这样。”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推了推镜框,重新摆出刚才指点江山的姿势:“我说什么来着,中医怎么可能治疔心肌梗死。”
“是你。”男子指向陆平川:“是你执意阻挠这两名护士救治病人,你要负全责。”
“踏马的,真是个害人精。”另一名男子面色一沉,脸上泛起一抹怒色:“原本靠这两名护士,他还有一丝希望活过来,却被你硬生生眈误了。”
“诸位,象他这种人,就应该扭送到治安局,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说得对,还口口声声说中医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神奇,狗屁,你说的神奇,就是把人治死吗?”
“没错,大伙儿还愣着干什么?咱们一起将他送到治安局,接受法律的制裁。”
别看这些人刚才不帮忙,但这种事情,他们可一个拉不下。
话音落下,围观众人便立刻上前,抓着陆平川便要扭送去治安局。
“等等。”苏曼猛地抬起手,脸上的表情象是见了鬼一般,错愕,震惊,不可置信:“病病人没死,他他有脉搏了。”
喧嚣声戛然而止。
围观众人象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那些抓着陆平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那些张着的嘴忘了合拢,那些举着手机拍视频的忘了按暂停。
风吹过来,路边的树叶哗啦啦地响,那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淅,格外刺耳。
“什么?”
有人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错愕。
“小姑娘,你确定吗?他他真的有脉搏了?”
“是啊小姑娘,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敢胡说。”
白雪神色一凛,立刻蹲下身子检查男子的情况。
“砰。”
“砰。”
“砰。”
男子的心脏一下一下在跳动,而且,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苍劲有力。
不光如此,男子的面色也从之前的灰暗变为蜡黄,继而红润,手指也开始微微活动。
这说明,男子的情况在慢慢好转,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男子就能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三分钟。
从一个被所有人认为是心梗发作,脉搏消失,随时有可能失去生命的危重病人,到一个脉搏平稳有力,面色从灰白转为蜡黄,再从蜡黄转为微红,甚至手指都能微微活动的正在好转的病人。
只用了三分钟,只用了一枚银针。
没有药,没有除颤仪,没有任何她所知道的,抢救心梗病人必须用到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
白雪的手还搭在男人的手腕上,她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在检索她学过的所有知识,在查找一个能够解释眼前这一切,合理的,符合医学逻辑的答案。
然而,根本找不到。
这一切,完全颠复了她的认知。
“白雪医生?”眼镜男轻唤一声:“怎么样?他是不是真的重新有了脉搏?”
“是啊白雪医生,苏曼护士说的都是真的吗?”
几人的询问声将白雪拉回了现实,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苏曼说的没错,他的确有了脉搏。”
此言一出,现场死一般寂静。
那些刚才指着陆平川鼻子骂“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