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旷跪晕了。
光顾着感叹,自己终于逃过一劫,被钱孔方一提醒,恍然大悟。
“钱爷说得对啊,我跟了秦大人,岂不是有了北镇抚司做靠山?”
瞬间呼吸顺畅,天地一宽。
“我这是,因祸得福了?”
焦旷终于反应过来。
“就是这个道理,而且,公子刚刚起势,手下正缺人的时候。”
“你我,来得正是时候,你想想,凭公子护驾之功,岂会止步于百户?”
钱孔方继续给焦旷画饼。
“钱爷,这官场的门道,还是你懂得多,以后多提点小人。”
焦旷听得热血沸腾。
“别,公子面前,我算个屁,叫我一声钱兄即可,焦兄咱们一起努力。”
钱孔方说道。
“好,钱……钱兄说得对,我初来乍到,总要有个投名状,该……”
焦旷刚抱住大腿,急于表现。
“不急,等公子处理好内院,我去请示一下,也许就有了交代。”
钱孔方说着,就看温云爬起来了,正蹑手蹑脚地往外跑。
“站住,抓回来。”
钱孔方说道。
焦旷一个眼神,两个徒弟上去扣住温云,抓鸡一样拎了回来。
秦重回到后院。
堵门的家具已经挪开,温蘅出来,看到秦重一下扑了过来。
“夫君,你最厉害了,刚一回来,所有坏人都被你打跑了。”
温蘅抱着秦重的腰,柔声说道。
“恩,怪我,没想到这温云,立即就敢杀个回马枪,让你受惊了。”
秦重抚摸着温蘅的小脑袋,说道。
“放心,以后他再也不敢来了,因为他以后就是我们的儿子了。”
秦重说道。
“啊?夫君你糊涂了!”
温蘅抬起头,震惊地盯着秦重。
“没糊涂,我让那两个老头,帮我办了过继文书,他以后就是咱们儿子。”
秦重说道。
温蘅只是挑了挑眉毛,一下醒悟。
“啊,夫君你太坏了,大干重孝道,父为子纲,如此你打死他都不偿命。”
“等于我们有了人质,还打了老家那些人的脸,看他们还敢提这事?”
“以后我爹娘的家产,就都是咱们的,夫君你算计得好深哦!”
温蘅满眼都是崇拜。
看看,聪明的姑娘,就是招人稀罕。
他只提了一遍,温蘅马上明白其中的关窍,不象丈母娘傻乎乎的问。
秦重只能用锦衣卫机密掩护。
过继的事情,温云肯定早就打通关系了,这次来弄文书,就是最后敲定。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费劲打通的关节,最后爹妈换人了。
从温仁恭夫妇,换成了秦重夫妇。等他知道之后,估计会哭死。
过继一旦成立,那就是父子关系。
秦重可以要求温云孝顺,可以责骂,打他,甚至告他不孝。
这一切受到法律保护。
温氏一族不提给温仁恭过继儿子,那秦重就当温云不存在,要敢提,那就关门,放温云出去撕咬。
他不咬都不行。
温蘅的崇拜目光,让秦重很受用,这小丫头太会提供情绪价值了。
“今天晚上,你必须出现在我的床上,不能再拖了,你丈夫我很难受!”
秦重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红晕爬上小脸,直透耳尖,大白天的,温蘅受不了转身要跑。
被秦重拉回来。
“给我拿三千两银子,我有个买卖要做,详情晚上跟你说。”
秦重说道。
“好,夫君稍等。”
温蘅很缓存来三千两银票,毫不尤豫交给秦重,而秦重出门,找到钱孔方。
“这钱你拿着,两千五百两交给吴雄,剩下五百两,你给我安排铺子。”
秦重说道。
三千两,有些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秦公子就这么交给我了?
钱孔方感受到了被信任的感觉。
“公子放心,事情一定办明白,请问公子,这个东西怎么处置?”
钱孔方收好银票,指着温云。
“你帮我送去公主庄园,跟老展说,让他干最苦最累的活。”
“对了,给冬儿带只羊过去,让她做肉夹馍吃,告诉她我跟夫人没事。”
秦重特意交代。
钱孔方一一记下。
“秦爷,小人干点什么?”
焦旷悄悄凑过来,小心问道。
“你?”
秦重思考了一下。
“前两天老钱说,鲤鱼胡同的帮派,不太听话,你去让他们听话。”
“另外,帮我打听一下江南会馆的会首的情况,办好这两件事再说。”
秦重说道。
“是,定不叫爷失望。”
焦旷干劲儿十足,鲤鱼胡同那些也算帮派?不过江南会馆有点麻烦。
人陆续散去,温家恢复平静。
回到后宅,温仁恭正抓着头发,用脑袋撞柱子,岳母在指挥下人打扫。
书房内,温衡聚精会神地,从书架上挑拣出各种不同的书。
“蘅娘!”
秦重走进书房,凑到她身边,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轻声说道。
第一次用这个昵称。
“恩,郎君!”
温蘅抬头,笑吟吟地回复。
显然很满意。
“蘅娘,你在干什么啊?”
秦重笑着问道。
“给郎君整理书籍啊,我挑选一些春闱能用的书,还有几位大学士的文章。”
温蘅柔声说道。
“大学士的文章?你这是在押考官么?”
秦重疑惑地问道。
“是的郎君,根据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