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就是巡按御史韩尊!”
温云跟苏酥说道。
苏酥挑了一块料子,抬头对着阳光看了看,顺眼也瞟了一眼茶楼二楼。
看到一个三缕怅然的文士。
“这料子不错,给你做件长衫!”苏酥点评料子,压低声音“你认识巡按御史?”
温云接过布料,却摇了摇头。
“不缺钱!”温云摇了摇头,“掌柜的,有没有更好的,这料子差点。”
“好嘞客官。”
掌柜的赶紧答应。
趁着掌柜的去那料子。
“今天我拿那个香囊,就是巡按御史儿子的,故意让人送到韩家管家手上。”
“那个韩家的管家,一刻不停,就把香囊送到这里,你看出现了!”
温云说道。
从窗口可以看到,韩家管家,对着三缕长冉的文士,卑躬屈膝,送上香囊。
正说着,两个小乞丐出现在布店楼下,温云走出去,掏出二十个铜钱给他们。
“盯住,有消息告诉我。”
两个小乞丐收了钱,转身就走,很快就把钱,交给了街角的老乞丐。
温云看在眼里,没出生。
过了一会儿,掌柜的拿出两匹高档丝绸布料,温云看了看全都买下。
“这匹淡绿绫子裁件春衫,那匹藕白纻丝与你做条罗裙,转眼春日快到了。”
温云说道。
苏酥摸了摸料子,看了看温云,立即低下头,掩盖双眸的神采。
他除了咬人,对我还是很好。
“诚惠两匹料子,一共二两。”
掌柜的笑眯眯的说道。温云想都没想,从钱袋掏出二两银子,递给掌柜的。
“以后再有好料子,可让我夫人来看,这两匹,午后帮我送到家里去。”
温云说着,留下了地址。
“没问题,客官慢走!”
掌柜的眉开眼笑。
两人从发布店出来,温云又去胭脂铺子,给苏酥买了不少上等胭脂。
“夫君,太宠奴家了!”
从胭脂铺子里出来,苏酥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柔声说道。
“呵呵,想多了,不想你给我丢人而已。”
温云冷言冷语。
苏酥似乎习惯了,并不伤心。
“夫君,你雇佣那些乞丐,不太妥当,这些乞丐都有头目,他们见钱眼开。”
苏酥提醒道。
温云脚步满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这些乞丐头目,万一有人给他们更多钱,他们会泄露我?”
温云问道。
他读过书,心思狠辣,自从开窍之后,思虑周全,但是他不懂江湖。
而苏酥跟过贺彪,混过江湖,知道。
“这些小乞丐,很有用,我要收服他们,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温云问苏酥。
“用钱和刀子,两者缺一不可。”
苏酥低着头柔声说道。
“钱我们有,今天我去给你借刀,怎么收服这些乞丐,你来办!”
温云说道。
“恩,要是有刀,好说。”
苏酥说道。
在外人看来,一个怪眼书生,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娘子,两个人情意绵绵逛街。
殊不知,两人聊的是杀人。
轰隆隆……
突然一阵脚步声,一队四十多人的军士,冲了过来,瞬间包围了一个商号。
温云和苏酥,赶紧躲在一边。
“田掌柜,有人出首举报,你购买船引,走私香料,赶紧出来束手就擒。”
一个瘸腿的武官,站在门口大喊。
里面的伙计全都吓傻了,一个五十多岁的掌柜的,赶紧跑了出来。
“哎呦,这不是林把总么?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一向遵纪守法。”
田掌柜笑嘻嘻地跑出来。
到了林源身边,立即压低声音。
“林把总,我们是走了赵进赵把总的关系,该给的银子一分不少。”
“况且这家商号,背后的主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可跟赵把总求证。”
田掌柜说道后来,已经带着威胁了。
一群粗鄙丘八,若不是必须从你们眼皮下过,要不是主人不想引人注目。
你们都不配跟我说话。
田掌柜心说。
“知道,可是你们店里的伙计,出首了,秦大人派我们来,你说我们怎么办?”
林源也低声说道。
“不可能,上午郭家商号出事之后,我就特意封了所有伙计的嘴。”
“他们都是家生子,岂敢如此?”
田掌柜的十分笃定。
“田掌柜,那你看,你认不认识这个东西,是你们那个伙计身上的。”
林源说着,把一把匕首递给田掌柜。
田掌柜不疑有他,拿着匕首仔细翻看,每个伙计都在他心中过来一遍。
“大胆,你敢袭击本官,找死!”
林源大吼一声,田掌柜一愣,只感觉脖子好凉,好象有刀划过。
“你……呜呜……”
田掌柜一无脖子,鲜血顺着指缝喷出,血流倒呛入气管,翻倒在地挣扎几下没气了。
林源一刀斩杀田掌柜。
“入店缉拿,有反抗者格杀勿论,封存所有货物,等待衙门查验!”
林源用带血的刀,朝着店铺一指说道。
几十个兵,立即冲了进去,开始捉拿商号的伙计,把帐本封到箱子里。
有人找到船引,对照帐簿去货场封存货物。
“诸位,四通商号,有人出首,举报走私货物,证据确凿,已经查封。”
“但为了保护出首者的安全,所分赃物的一成,衙门另外支付,不暴露身份。”
林源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