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
何仙姑接过信,着急地撕开,还不忘吐槽。
“你师父的字还是这么丑,当初在山上,叫他读书,他偏要养猪。”
信纸只有薄薄一页,上面写满蝇头小字。
何仙姑看完后,满脸无奈。
她将信纸折好,重新塞回信封里,看着三个徒弟。
“十亿冥币,三十几个跑掉的鬼魂,你师父可真是会给我找事。”
她转身朝屋里走去,摆摆手示意三人进来。
“进来说吧,站在门口象什么样子。”
三人对视一眼,赶紧走进铺子。
铺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
进门的堂屋是卖香烛的铺面,柜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香烛,纸钱,符纸。
堂屋后面连着的小院,种着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住大半个院子,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院子三面都是厢房,东厢房门上挂着厚厚的棉布帘子,帘子上画着镇魂符,隐隐有阴气从帘缝里透出来。
何仙姑带他们走进西厢房。
这是她的工作间,屋里堆满制作冥币的材料。
墙角摞着半人多高的黄纸堆,案台上摆着十几块雕刻精细的符文模板。
模板用老梨木雕成,上面的度亡符文每一笔都刻得极其工整。
几个陶罐里装着不同颜色的朱砂墨,墨汁表面泛着淡淡的灵光。
何仙姑在案台后面坐下,示意三人自己找地方坐。
秋生和秋兰熟练地搬来几个蒲团,在案台前面坐下。
李锋则打量一圈屋里的陈设,看见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着个年轻道士,穿着黄色道袍,腰系丝绦,背负桃木剑。
道士眉毛又浓又密,两道眉毛从眉心向两侧延伸,在太阳穴处各分出一叉,形成四道眉尾。
画中的道士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意气风发,和现在四眉道长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是你师父二十年前的样子,当年可是个俊俏小道士呢。”
何仙姑看着画,笑眯了眼睛。
“当时他刚接任义庄看守,我也刚学会做冥币,每年中元节,他都会亲自来何家村取冥币,顺便给我带一盒桂花糕。”
她越说笑容越浓。
“后来义庄的事越来越多,他就让秋生来取,再后来,连秋生也不来,冥币都是托人捎带过去。”
秋生尴尬地咳嗽一声,岔开话题道:“师姑,咱们还是说正事吧,十亿冥币,您看能不能帮忙。”
“能。”
何仙姑干脆利落地点点头。
“我有几亿的冥币额度还没用,做十亿冥币不成问题,问米术和捉鬼袋也可以帮你们用。”
不等大家高兴,她突然话锋一转。
“但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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