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奈地摇头苦笑了一声,心底那份愧疚倒是散去了不少。
陶清辞也走了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向来清丽冷静的眼眸,此刻正上上下下地在江守的身上来回扫视着。
从头到脚。
这身黑色的特战服上,除了刚才他在林子里沾上的一点水汽和落叶,竟然连一道被树枝刮破的细小口子都没有!
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的痕迹,甚至连他那头黑发都依然服服帖帖的,没有丝毫的凌乱。
唯一的就是只有那双战术军靴的鞋底,沾着一点烂泥。
“你……”
陶清辞顿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清冷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种近乎于茫然和荒谬的神色。
“你……受伤了吗?”陶清辞有些艰难地问道。
“没有啊。”江守极其自然地摊了摊手。
“……”
陶清辞不死心,“……一点都没有?”
“对方就是个身高一米五都不到的干瘪小老头儿。”江守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黑色骨哨,在半空中随意地抛了两下,又稳稳接住。
他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去后山采了个蘑菇:“我从他背后摸过去的。他吹哨子吹得正起劲呢,连头都没来得及回全,就被我一板砖……咳……不是,就被我一剑给抹了脖子了。哪来的机会受伤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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