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住一楼那间臥室。”林建国一边往楼梯下走去,一边提醒,“大概半个小时后请下来吃晚饭,到时候我爸要给你们介绍屋里的所有人。”
“好。”
李九禾拿著钥匙,目送林建国离开。
一回头,就见蚂丽趴在那个吊死过人的房间门口,正在小心翼翼地偷听。
“你干什么”李九禾走了过去。
蚂丽压低声音道:“我刚才听了,这屋里没有动静。我们赶紧打开房门进去调查,不然待会儿里面有响声了,我可不敢进去。”
李九禾摇头:“没异响就没有调查的必要,既然房子闹鬼,肯定要在闹的时候调查才能看见真相。等等吧,等什么时候有响动再说。”
“啊!”蚂丽吃惊地看著他走进隔壁的房间。
隨即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自己的房间,打了个寒颤,並没有进去,而是跟著李九禾进了他的房间。
这房间除了一张床以外,还有一张梳妆桌,桌上放了纸笔。
看著梳妆桌,特別是梳妆桌自带的那面宽大梳妆镜,蚂丽面露惊恐:“这个梳妆桌————不会每间臥室都有吧刚才他们不是说有一个女人会在晚上对著镜子梳头吗只要有镜子的地方,那女人就有一定概率会出现!”
李九禾点头,看了一眼那红木製成、价格明显不菲的梳妆桌。
“林建国还说过,不管把镜子打碎,还是直接抬出去扔掉,到了晚上这些东西都会自动还原,並回到它们原本的地方。所以应该是这些梳妆桌都扔不掉,也破坏不了。”
“李哥,晚上我能不能跟你睡”蚂丽忽问,同时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那胆颤心惊的模样装不出来。
李九禾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心中所想:“你不是说你只怕鸟吗”
“在没有遇到鬼之前,的確是这样。”蚂丽实话实说,“但现在我觉得有必要还得再加一个—鬼。”
说到这里,她担心李九禾会认为自己没用,至少在这次事件中不会发挥作用,忙解释:“但我可以让蚁崽子来帮你,它们不怕。”
刚才她也尝试了一下,发现蚁群可以隨意指挥和变形,这些基本能力並没有受到限制,只是攻击力已经大打折扣。
李九禾点了点头:“晚点再说。”
他坐在梳妆檯前,拿起纸笔,一边写,一边梳理道:“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这栋別墅有三起闹鬼事件,分別是夜半梳头、上吊的房间还有夜晚楼梯间的小孩捉迷藏,这三起事件暂时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联繫,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
蚂丽问:“是不是我们只要找到闹鬼的原因,就算破解了这个鬼屋场景”
“应该是这样。”李九禾分析道:“因为魔方鬼屋觉醒为序列物,且產生了域”。
这些闹鬼场景可能与它產生了某种连接,破解场景或许能让鬼屋认可我们,就好像以前我与另一件序列物產生的那种羈绊关係。”
“只要认可我,不让鬼来嚇我就行。”蚂丽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
隨即李九禾在“上吊的房间”这几个字上画了个圈。
“房间既然就在隔壁,那我们先调查这起闹鬼事件。到了今晚的下半夜,再去楼梯间看看那喜欢捉迷藏的小孩。”
“那梳头的女人呢”蚂丽提醒。
“如果她出现在我们房间里就查,没出现就暂时不查。”
“好吧。”
等快要到吃晚饭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间里出来。
从那吊死的人房间门口经过时,李九禾也竖起耳朵听了一下,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异动传出。
蚂丽则是直接加快脚步,连眼睛都没看这扇房门,低著头匆匆而过。
隨即就直接撞在了李九禾的身上,因为李九禾此时已经停下,注视著站在楼梯口的一个年轻人。
此人好像是林建国的儿子,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他似乎有意在这里等待二人。
这年轻人表情紧张,往那吊死过人的房间看了一眼,隨即靠近李九禾。
“你是叫林思远”李九禾大概还记得他的名字。
年轻人点了点头,一边回头查看,一边语速极快地说道:“李探员,我妈吊死的那天晚上和我爸吵了一架,不过他们的吵架声很小,还以为別人不知道。我只能隱约听见私生子”你去找ta”“告诉你爸”这些话,但具体他们在吵什么我也没听清楚。”
“哦”李九禾感到诧异。
因为刚才林建国已经告诉他,他妻子上吊那晚,没有与人发生过爭执,他们夫妻之间关係和睦。
所以难道这傢伙才刚刚见面就开始对自己撒谎
“你妈上吊的时候,你在哪儿”他问。
林思远道:“因为知道他们在吵架,那个时候我还没睡著,一直在自己屋里的床上躺著,就在他们臥室的隔壁。”
“你妈上吊的时候你爸在干什么”
“后来他应该是睡著了,因为我听见他的呼嚕声。”
“当时你妈妈的尸体被发现后,有没有法医进行过检查”李九禾问。
没办法,虽然他此刻的角色是探员,按理说这些情况应该是知道的,但他的確不知道,所以只得询问。
林思远道:“检查了,说是自杀身亡,生前没有搏斗的跡象,那屋子里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痕跡。”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妈和你爸吵了一架,大概率是因为外遇”的问题,然后她当晚就上吊了”李九禾问。
林思远下意识看了一眼李九禾身后不远处的那上吊的房间,匆匆点头:“希望你们能儘快找到真相,不能让我妈————死不瞑目。”
话落他立刻转身跑下了楼,李九禾注意到这傢伙还是踮著脚尖,且只穿了袜子,没有穿鞋。
显然他怕被林建国给听见。
“这父子俩,如此不信任吗”蚂丽在一旁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