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推开了。
赵雅栀走进来的时候,白枫已经躺在了床上,好象在睡觉,听见了动静,坐了起来,与赵雅栀对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长久地沉默之后,还是白枫先主动,将赵雅栀拉了过来。
赵雅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跳快得象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白枫倾过身去,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眉心。
然后,是鼻尖。
最后,他停在她唇前,呼吸交缠,近得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赵雅栀发出一声轻哼,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被他稳稳地接住,两个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浴袍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白色的布料散开,露出里面白淅的肌肤。
白枫的吻从她的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颈,一路向下,象是在朝圣。
赵雅栀咬着嘴唇,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白枫……”她叫他的名字,不再是“白导”,而是“白枫”。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哭腔。
白枫停下来,抬头看她。
然而赵雅栀没在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的月光通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客厅里,苗岢秀侧躺在沙发上,听着墙那边隐约传来的声响,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眼框有些热,她用力地眨了眨,把那些酸涩逼了回去。
这是她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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