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海珠三人闻言抬头,这才发现居然是沉大勇回来了。
再一看,沉大勇身后竟没看见陆征和小张俩人的身影。
见状,沉海珠随口问了句:“爹,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他们俩看地形去了!”
说完,沉大勇不由有些酸意,哎,亏他这把老骨头,想着闺女可能渴了,特意爬树上摘了几个椰子跑来,结果,闺女先问起的竟是陆征那小子!
虽说沉海珠问的是他们,但在沉大勇看来,哼哼,那就跟问陆征上哪了是一样的!
沉海珠哪知道沉大勇想这么多,刚才还没觉得,这会儿见到沉大勇抱的椰子,她才感觉喉咙渴得快冒烟了。
酸归酸,沉大勇到底没说出来,见闺女忙得满头大汗,急忙找了把刀将椰子剁开个口子,第一个递给了沉海珠。
然而也就是在这档口,沉海珠守着的鱼线刚好也来了动静,沉海珠急忙把这条蟹虎鱼拉上来,才接过沉大勇递来的椰子。
“谢谢爹!”
“跟我你客气啥!”
沉大勇摆摆手,转身去看他们的收获。
沉海平也不盼着沉大勇会给自己开椰子,他这个年纪,沉大勇能顺路给他捎个椰子过来,没让他自己上树摘就已经算很好了。
沉海城也一样,几人拿起椰子自己用刀砸开,然后捧起来猛喝了口。
“哎,得劲!”
沉海珠长叹一声,要她说,什么可乐雪碧快乐水,都不如地道的椰子水好喝。
沉大勇看了一圈,“咦,你们这收获挺不错啊!”
又是蛏子又是螃蟹的,还有三个小半桶的蟹虎鱼!
沉海珠嘿嘿直笑,沉大勇左看看右看看,见旁边还有一桶鹅颈藤壶,不禁拿起来意外地看了眼沉海珠三人。
“你们上哪捡的这玩意?”
闻言,沉海珠指了下边上的礁石堆,“石缝里撬的,爹,岛上好多鹅颈藤壶!”
“多有啥用!”沉海城将手里的椰子水一仰而尽,随即吐槽:“这种有啥吃的,大勇叔,我说海珠白费力气她还不信,这玩意卖不上价还难吃,你说是不是?”
“才不是!”
沉大勇白了沉海城一眼,没好气道:“一看你小子就没好好了解市场,最近市里流行吃这玩意呢,前阵子我们东家想捡都没地捡,还是海珠有眼光,一下捡到这么多。”
听沉大勇这么一说,沉海城都要怀疑沉大勇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就为了哄自家闺女开心。
可仔细看看沉大勇又不象开玩笑的样子。
他狐疑道:“大勇叔,你说真的?”
“我说假的干啥!”
沉大勇没好气道,闻言,沉海城哀嚎一声,“哎呦,看样子我又错过好货了!”
他刚才可看了,这边的鹅颈藤壶几乎都被沉海珠挖走了,只留下些个头小的。
“叔,回头你可别跟我爹说,不然他肯定要念叨死我!”
这狗爪螺不值钱就算了,要是值钱,还被沉村长知道,沉海城都不敢想他爹会怎么念叨他!
毫不夸张地说,他爹那念叨劲,唐三藏都自愧不如。
想到沉海城被自家大哥念叨的模样,沉大勇乐得直笑。
哼,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不说才有鬼呢!
简单休息了几分钟,大家伙也没忘记正经事。
滩涂还有不少泥洞,沉大勇也添加进来,他可是老渔民,钓起蟹虎鱼来当然信手拈来,找蟹虎鱼洞也是一找一个准。
四人抓了一圈,等他们把滩涂上的蟹虎鱼泥洞都造访了个遍,陆征和小张才从岛的另一边快步走来。
陆征手里也拿着几个椰子,小张则抱着一大兜野木瓜。
陆征笑了笑,“我们看好了,大勇叔,可以回去了!”
“哎好,我们这也差不多!”
沉大勇应了声,见时间差不多,大家伙便提着海货上船。
回去的时候没有拖网,加之又是白天,开船的速度也比来时快了不少。
回村前得先去收竹筒和地笼蟹笼,有沉海平沉海城开船,沉海珠也插不进手,索性坐在甲板的阴凉处吹着海风闭目养神。
就在沉海珠昏昏欲睡的时候,身后冷不丁传来声音。
“海珠同志。”
闻言,沉海珠睁开眼,才发现竟是陆征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陆团长,有事?”
陆征没有说话,低些头看沉海珠,通过沉海珠疑惑的双眸,陆征甚至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倏然心中一软,算起来认识沉海珠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但不知道为什么,陆征竟有种认识了很久的错觉。
甚至,还有种没能早点认识沉海珠的遗撼。
“陆团长?”
见陆征喊了自己又不说话,沉海珠莫名有些奇怪。
闻言,陆征迅速回神,在沉海珠边上站定。
“海珠同志,这趟回去,我应该马上要归队了。”
“这么快?”
沉海珠惊讶,对于陆征对荒岛勘测的结果,沉海珠几人之前都没问。
毕竟涉及机密,只是她没想到,陆征不仅马上要走了,还主动跟自己提起离开的事。
陆征微微颔首,“任务紧,我在村里呆的时间不短。
所幸结果不错,我可以回去复命了。”
看样子,他对这个荒岛应该十分满意。
沉海珠点点头,脸上重新扬起笑意。
“挺好的,那你们什么时候走?”
问罢,沉海珠又觉得自己问得太细,她摇摇头笑道:“我可能来不及送,不管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我预祝你们一路顺风。”
瞧着沉海珠那洒脱的笑意,陆征心中不由有几分失落。
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身边也不是没有女同志,但在他看来跟小张一样,都是自己的战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