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82章 无妄之灾(1 / 2)

第82章 无妄之灾吃完饭,张钊开着帕拉梅拉,载着叶知秋一路向北。

出了城区主干道,路灯变得稀疏起来,道路却反而宽了一倍不止。

双向八车道,崭新的沥青路面黑得发亮,两侧的行道树还没种全,只有间距五十米的led路灯杆孤零零地立著,像两排尚未列队完毕的士兵。

这条路叫北滨路,上个月才正式通车,导航地图上甚至还没更新路名。白天偶尔有几辆工程车经过,到了晚上这个时段,整条路空得可以跳广场舞。

“这里也太冷清了,一辆车都没有。”叶知秋趴在副驾车窗上往外看,江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

张钊把车窗关小了些,嘴角微翘:“新修的。正好,没人打扰。”

他脚下油门加重,帕拉梅拉在空旷的八车道上加速。

车速表指针爬过一百,车身稳得有如贴地飞行,发动机的声音被双层夹胶玻璃过滤得只剩一片低沉的嗡鸣,张钊忍不住将油门又踩深了一些。

这种路,这种车,这种夜晚,副驾上还坐着叶知秋这种美艳女人,张钊觉得人生中少有这么爽的时候。

开了大约五六公里,前方出现一个向外凸出的观景平台。

水泥浇筑的半圆平台,探出江岸十几米,栏杆是银色的金属材质,上面贴著“禁止攀爬”的警示标语。

平台外侧就是黑沉沉的江水,在夜色里翻著细碎的白浪。

张钊打了把转向灯,将车停在平台一侧的空地上。

熄火,驻车,动作一气呵成。

“下车看看?”他解开安全带,偏头看叶知秋。

叶知秋犹豫了一下,推开车门。

江风迎面扑来,她下意识地一手按住裙摆,另一手拢了拢被吹乱的头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钊绕到她身边,两人并肩走到栏杆前。

江面在脚下十几米处铺展开来,黑漆漆的水面偶尔被路灯光割出一条银线。对岸是尚未开发的滩涂,一片漆黑,只有江心几盏渔船的灯火在薄雾里若隐若现。麓港市区的轮廓在身后蜿蜒起伏,霓虹灯牌堆叠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张钊侧头看向叶知秋。

路灯从侧面打过来,叶知秋鼻梁的线条在光影交界处格外清晰。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及膝连衣裙,领口开得不低,露了一截锁骨出来,在冷光下白得晃眼。

张钊喉结动了动,往前凑了半步,手臂自然地环上叶知秋的腰:&34;知秋,今晚我还住你那儿。

叶知秋微微蹙了下眉,手指搭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张钊眼睛在叶知秋那截锁骨上停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回她脸上:&34;昨晚是昨晚嘛,我这身体,你懂的&34;

叶知秋瞥了瞥张钊,眼神里说不清是嫌弃还是无奈,嘴角微微扯了一下:&34;钊哥,你能不能别这么&34;

叶知秋的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两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

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急促、杂乱、由远及近。

张钊和叶知秋同时回头。

是八个人!

八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从观景平台入口涌进来,呈扇形散开。每个人手里都攥著根棍子,手腕粗细的、看不清材质的棍子。

不用想,这帮人定然来者不善,不是抢劫,就是

张钊的脑子嗡的一响,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栏杆。

他的第一反应是逃跑,可来路已被堵死;后路十几米高的平台,跳下去,跟自杀没区别。

他定了定神,想到自己穿着警服,这帮人就算再穷凶极恶,难道敢对警察下手?

“你们干什么?我是警察!”张钊壮著胆子发出恫吓。

八个人没有一个人开口。

他们只是加快脚步,迅速散开,把张钊和叶知秋围在了平台靠江的一侧。

叶知秋的脸色已然煞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发出一声极细的气音。她的手死死攥著栏杆,整个人往张钊身后缩了缩。

张钊还在强撑。

他往前迈了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34;我是光华分局的民警!你们想干什么!袭警是重罪,知道吗?

还是没人说话。

八人中个头最高的一人,朝旁边的人偏了偏头。

然后,七个人同时冲向张钊。

张钊只来得及看清第一根棒子是从左上方劈下来的。他下意识地抬起左臂去挡,棍子砸在小臂上,钻心的疼。

他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为棍子是木制而非铁制而庆幸,第二根、第三根已从不同角度砸过来,一根落在肩胛骨上,一根砸在后背上。

他试图还手。

他确实练过几手擒拿,警校的底子还在,第一反应是想抓住最近一个人的手腕反拧。但他的手刚碰到对方的袖子,一根木棒就从侧面捅在他的肋下,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弯成了虾米。

接下来,就是纯粹的、单方面的殴打。

木棍雨点般落在张钊身上,后背、肩膀、手臂、大腿、小腿,哪里露出来就往哪里打。

张钊蜷成一团,双手抱头,膝盖跪地,试图把自己缩成个球。但木棍不长眼,有两根从缝隙里钻进来,一根砸在他的右小腿胫骨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另一根擦着他的后脑勺掠过,砸在肩胛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叶知秋被高个子推到了平台另一侧。

那人用手里的木棒抵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地警告:&34;别动别叫,不然连你一起打。

叶知秋眼泪已经下来了。

她呆呆地看着木棍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张钊身上,发出沉闷的、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张钊的哀嚎从一开始的惨烈,逐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