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宋伊人愣了半秒。
随即,她美眸冷冽,神色冰冷。
陆鸣直接无视,警告道:“你是第一次跟我打交道,所以对我的行事作风可能不大熟悉。”
“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你跟我好好说话,我自然会跟你好好说话。”
“可是如果你要跟我玩心眼,那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陆鸣说话时,已经将她两手绞在一起,用单手扣住。
腾出来另外一只手,却是穿过牛仔裤的裤腰,狠狠抓了一把。
“滚开!”
羞怒交加之下,宋伊人脸蛋瞬间红润。
陆鸣嗤笑一声,不仅没有松手,一路向下。
此时,即便宋伊人再是冷静,也依旧不可避免的哼出一声嘤咛。
声音一出,她急忙紧咬嘴唇,狠狠瞪着陆鸣。
陆鸣浅尝辄止,并未过度开发,把手抽回来的时候,又狠狠抓了几把,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宋伊人。
他点了根烟,拿起一旁的手枪,把保险打开,拉动枪栓后,竟然又把枪塞到了宋伊人的手里,
“我再给你一个开枪的机会。”
宋伊人面无表情。
说实话,她很想开枪,狠狠爆射在陆鸣这张臭脸上。
但最终,她还是理智压下了冲动。
她把枪的保险合上,放回了包里。
“我只和夏队长连络,除非有他的命令指派,否则你没资格跟我对接。”
夏队长,本名夏金安,松溪刑警队队长。
他也是除了陆鸣之外,唯一知道宋伊人卧底身份的人。
陆鸣沉思片刻,说道:“我不需要你主动向我提供什么信息,但我如果有你需要配合的地方,你必须配合。”
他说的是必须,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
短暂的交锋,主动权已然到了他的手里。
对付这种性格强势的女人,就得比她更加强势才行。
否则一旦稍显软弱,便会被她骑在头上拉屎。
丢下这句话,也不管宋伊人同意与否,陆鸣便转身离开了包厢,
回去的路上,陆鸣仔细回想今晚和宋伊人的谈判,确定没有问题这才彻底放心。
他现在已经确定,宋伊人的心态出现了变化,不想再当警方的卧底了。
幸亏今晚他表现的足够强势,让宋伊人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否则的话,怕是真要攻守易型,反倒是他被人拿捏了。
陆鸣也不奢望从宋伊人那里得到什么帮助,只是单纯的想把她当成一条人脉发展。
“这个女人,还真把我当三岁小孩了?”
想到宋伊人刚才拿枪指着自己陆鸣便想笑。
连枪的保险都没打开,不就是虚张声势?
换个人,或许还真会被吓到。
但陆鸣不一样,他当过兵,也摸过枪,自然不可能被唬住。
“不过身材倒是没的说。”
“而且皮肤足够紧致。”
总结来说,就一个字。
润!
……
苏然洗完澡回到房间,柳依依便催她上床。
上床后,柳依依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然然,陆鸣的老领导不是畏罪自杀了么,为什么那个宋伊人还会给他面子?”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一个晚上了。
简直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苏然回道:“陆鸣哥现在还是市长秘书。”
“啊?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啊,新来的市长,还是选他当秘书。”
“这怎么可……”
柳依依下意识的就要说不可能。
可是一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没有第二种解释了。
沉默许久后,她再次问到:“他……是怎么做到的?”
陆鸣再次成为市长秘书,简直打破了她对官场的认知。
官场中,哪有新来的领导,就继续用上一任领导留下来的秘书?
更别说上一任领导是畏罪自杀的污点领导了。
苏然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陆鸣哥没说过。”
随即,她又骄傲道:“不过,陆鸣哥这么厉害的男人,被领导青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柳依依道:“然然,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对他这么盲目崇拜了。”
“就算他现在是市长秘书,但这也不能说明他能一直当下去啊。”
“新市长让他当秘书,肯定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
“一旦价值被榨干,肯定会立刻将他踢开。”
“我劝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免得哪天受他牵连,哭都没地方哭了。”
苏然听了,气呼呼道:“柳依依,你就不能盼我陆鸣哥点好么?”
柳依依道:“然然,我这也是为你着想,你俩真不合适,你要是执迷不悟,早晚得出事儿。”
苏然气的胸膛起伏:“柳依依,你这人有没有良心?”
“今晚要不是我陆鸣哥来了,你现在已经跪在那个老男人脚下咬了!”
“她帮了你,你竟然还说这种话?”
柳依依道:“这一码归一码,他帮我,我会找机会感谢他的。”
“但我现在说的是你,你别转移话题。”
苏然愤愤道:“谁转移话题了?我喜欢他,和他是不是市长秘书没关系!”
“就算他不是市长秘书,我也依然喜欢他。”
柳依依长叹一声,无奈道:“然然,她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
第二天,上午十点二十。
陆鸣接到了穆雪琪的电话。
冻结恒岳集团资金的,不是税务部门,而是经侦机关。
理由是,恒岳集团涉及一笔电诈资金。
这个理由,一听就是个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