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当然也知道这种事最好就是报警,可他也不想当这个恶人,这么做了虽然救下了傻柱,可若是傻柱丢了工作甚至被抓去劳改,最后说不定会怨上自己。
可若是不报警,那肯定是要还钱的,即使是赌债,那也是债,但何家就他们兄妹两个,傻柱一个月挣的那点都不够养活他们自己的,何雨水更是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哪来的钱。
当然,何家确实还有一些钱,那就是每个月何大清寄回来的,但傻柱他们却是不知道,每次信件都被他提前收起来了,钱自然也在他这里。
“这不是小事,我需要跟老刘还有老闫一起商量一下,你先回去让雨水别急~”
易中海摆出一副一大爷的姿态,李国荣也不想跟他废话,回去就带着雨水回了屋。
“三哥,我去了,他那个妹妹看着也就十来岁,要是报警我们该咋办?”
胭脂胡同,也就是民国时的八大胡同之一,新中国成立后这里就被取谛了,严令禁止青楼暗娼的买卖。
胭脂胡同的一个小院中,几个大汉围坐在桌旁,桌上还摆着一副牌九。
“怕什么,他傻柱可是给我们打下欠条的,是他欠咱们的钱,公安来了大不了咱们就让公安处理,有着欠条在,公安也得站在咱们这边。”
那脸上有着一个刀疤的汉子一口喝了碗里的酒,还不在意会被公安找上门。
“我说小六子,你这胆小怕事的性子怎么做大事?这又不是第一次了,这座院子当初不也是这么来的,更何况就一个小丫头片子估计都被吓的尿裤子了,还报警,也就是在那个院子里咱不好下手,要不然老子今晚就去把她掳过来,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会不会乖乖的把那房子交给我们。”
另一个汉子眼中露着凶光,显然在北平没有解放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边几人还想着等傻柱那两间屋子弄到手之后他们谁住进去的时候,四合院这边傻柱在外面欠钱的消息却是传开了。
“这种事必须报公安,老易,这可不是以前了,那些人居然敢私自扣下傻柱,一定不能饶了他们。”
这次闫埠贵没等易中海说完就拍着桌子下了定论,可刘海忠却是摇了摇头。
“老闫,按我说咱们还真不能去报公安~”
闫埠贵一愣,他没想到刘海忠居然在这种事上反对,一时间有些错愕的看着刘海忠,就连易中海都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刘海忠丝毫没有意识到两人看向他那奇怪的眼神,自顾自的说着。
“老易,你刚才也说了,只是有个人来咱们院里通知雨水那丫头还钱,说是傻柱欠了他们的钱,可并没有提到傻柱到底如何了,咱们以什么理由报公安?傻柱被绑架了?还是傻柱失踪了?对方既然敢找过来说明手上肯定有傻柱欠钱的证据,说不定咱们报了公安,最后不仅帮不到傻柱,还把事情闹大了,要是被街道办知道了,该怎么看咱们三位管事大爷?会不会说咱们无能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
刘海忠将自己的一番理论说的头头是道。
闫埠贵还想解释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却被易中海拉住了。
“老刘,如果不报公安,这件事就得咱们一起解决,对方找上了门,傻柱肯定是欠了不少,就算不是被对方扣下了,肯定是躲了出去,难道你想要让雨水拿出这笔钱?”
雨水如今还只是不到十岁的孩子,易中海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若是私下里解决,那他们就要想办法先拿出这笔钱出来。
但他显然是高估了刘海忠的智商。
闫埠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现在傻柱人都不知道哪去了,家里只留下雨水这个丫头,雨水也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你让她去哪找钱去?还是这么大一笔钱。”
闫埠贵是真的不想惹这件事,按他的想法,最好就是直接报公安,要真的将这件事情按在他们三个大爷头上,最后这钱谁出?
“老刘,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报公安,那这钱肯定要出,雨水肯定是没钱的,傻柱也别指望了,现在他人都不知道在哪,如此一来,这钱就得咱们三个想办法。”
这下子刘海忠算是听明白了,顿时心里面就开始纠结起来,报警?他不愿意,啥事都报警还要他这管事大爷干嘛,他自认为院子里发生的所有事都是他的权利范围,他还想着坐在院里邻居的头上作威作福呢,这要是让所有人有事就报公安,有事就去找街道办,他哪里愿意。
可若是不报公安,那就要他们拿出钱去给傻柱还债,刘海忠就更不愿意了,虽然他现在也是五级钳工了,可家里有着两个孩子要养,平日里省吃俭用才存下几百万,要他出钱给傻柱这非亲非故的邻居还钱,他哪里会愿意。
易中海显然也看出了刘海忠的纠结,其实对于现在的易中海来说,还是比较偏向报公安的,这毕竟不是小事,若是再过十年,他一定会将这件事压下来,甚至会自己出钱去给傻柱还债。
“老刘,你若是坚持,那咱们就一起去找那些人谈谈,看看傻柱到底欠了多少,到时候你出一半,我跟老闫再出另一半。”
听到易中海这话,刘海忠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就连闫埠贵也是脸色阴沉。
这是拿他们当冤大头啊。
“这又不是我家的事,我凭什么出一半钱”
不等他说完,易中海就打断了他。
“当然了,这不是你家的事也不是我跟老闫的事,所以这钱一定要让傻柱给我们打欠条,就当是我们借给他的,等他发了工资再慢慢还给我们。”
可这时候闫埠贵却是坚决的摇了摇头。
“就傻柱那点工资啥时候能把这钱还完?他们做厨师的都讲究三年学徒五年效力,现在他傻柱连学徒期还没过呢,等到他能还完我们的钱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闫埠贵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