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安东伯爵看着近在咫尺的“沙地魔龙”,不但没有惧怕,反而爆发出了这辈子最狂妄的大笑。
“斯提尔家族的领地为什么创建在荒漠废土旁边,我们又凭什么能掌控葡萄酒的生意这么多年,为什么我们敢占据这块拥有神机的水资源定居点?”
“因为我们斯提尔家在很多年以前,就用贱民的献祭和沙地魔龙定下了契约。”
“不要小看一个尊贵的铜人家族,我们的能量远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
“这位尊贵的大人,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不是帝国贵族吧。毕竟,你都落魄到收瓦尔多当守护骑士了。”
安东伯爵此刻心中充满著大自信,就连说话都硬气了。
“我对你的家族很感兴趣,对你本人更感兴趣。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能是朋友。可要是你不识相”
“沙地魔龙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残忍的。”
安东伯爵话音未落,沙虫十分配合的张开了自己巨大的口器,并发出了一声响彻天地的长啸。
“昂——”
这一幕,吓得众人连连后退。
虽然这个世界以像人为尊,但并不代表这些怪物十分弱小,相反,有很多怪物强大的可怕,甚至能碾压同级别的灵能者。
林缺:“”
爆豆了是吧?
这只庞大扭曲的沙虫也算是林缺的老朋友了。
他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差点儿死在这玩意嘴里。
谁能想到,过了这么久自己还能碰到它?
“大人。”
瓦尔多脸色凝重的护在林缺身前,语气低沉。
“沙地魔龙是一只从远古存活至今的怪物,据说曾在数百年前击杀过黄金位阶的灵能者。数十年前,一位帝国侯爵想以白银之血将其降服,但却被撕成碎片。”
“我虽然执掌两件伟大人类的遗泽,但却没有信心全身而退。”
“大人,我会尽量拖住它。我保证,在我战死之前,魔龙休想碰到您尊贵不可言的身体。”
“主上。”
癫长老起身,义无反顾的站到林缺身前。
“这一切都因我这个贱种而起,是我辜负了您,是我让伟大的您蒙羞。我将在您身前战死,不负铜人之血。”
“主上!”
更多的爱疯教徒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他们虽然血脉低劣,有的人甚至无法在沙地魔龙面前保持站立,但他们还是来了。
这群教徒将林缺死死围住,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们是欧姆弥赛亚的信徒,是吾主的仆从,是神机的奴隶。”
“在我们死光之前,没有任何人或者异端可以触碰吾主的神圣之躯。”
“zero one one one,zero one”
眼见如此,安东伯爵脸上的笑意更甚。
他心中再次升起了一个疯狂且亵渎的想法,他要奴役林缺,让林缺变成斯提尔家族的血脉提纯器。
“看来你们选择了一条死路啊。”
安东伯爵不再迟疑,也懒得再浪费时间,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高级贵族的鲜血了。
“伟大的魔龙,请您践行与斯提尔家族定下的古老盟约,杀光眼前这些贱种!只留下中间的那个人。”
“事成之后,我会为您献祭一千贱民,”
“昂——”
沙虫的六只复眼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再次发出一声震天咆哮。
然后,它庞大的身躯转向了林缺等人。
下一刻,它做出了攻击姿势,如泰山压顶一般砸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暂停了。
没有想象中的毁天灭地,也没有想象中的被压成肉泥。
沙虫那扭曲、巨大、令人作呕的身体就那么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贱种,一个为伟大人类服务的贱种,你不会以为你能够伤害我伟大的主人吧?”
系统充满著恶毒和揶揄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目瞪口呆的安东伯爵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正好对上了林缺那双灿如星海的眼眸和他手上闪烁著光芒的神机。
“你在期待什么啊?臭虫。”
系统早在沙虫出现的瞬间便给他吃了定心丸,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林缺对自己仆人的一场考验,仅此而已。
“期待我会死在这条虫子之下吗?”
随着林缺向前踏出一步,挡在他身前的瓦尔多等人非常识相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这一幕如此神圣,但落在安东伯爵眼中,却是末日的丧钟。
“哈哈哈,卑贱的小偷,恶心的奴隶,看到你这样的眼神,本大爷真是舒服啊。”
系统对异形一如既往的憎恶,主人的手下它不好动手,但对被定义为敌人的异形,它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被你称作沙地魔龙的虫子,不过是伟大人类用来清理沙漠地下坚石的生物工具。最底层的代码束缚着它,它永远也不会伤害我的主人。”
“至于你们和它定下的契约,简直是可笑!卑微到了极点。”
说话间,沙虫的身躯开始小心翼翼的翻腾、扭转,最后如狗一般蜷缩在一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似乎在讨好什么。
“不!不可能!”
安东伯爵就像见了鬼似的,满眼都是惶恐、绝望、不可置信。
“这是假的,假的!你怎么可能控制沙地魔龙?你到底是谁?神机,对,神机为什么会听你的话?你”
突然,安东伯爵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头,语气惊恐。
“你是金人?只有金人才会有这样的力量。我的天,我究竟干了些什么啊”
以安东可怜的见识和眼力,穷尽所有想象力,也只能想到“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