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闻言惊恐道,“太子殿下您不能冤枉好人啊,臣怎敢私自对传谕内侍动手?臣可是大齐的臣子,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东方晟死死盯着她,莫邪又立即道,“实在是太过分了!”
东方晟气急,“大胆!你胆敢说本宫过分?”
莫邪疑惑道,“臣没有啊,臣说的是那大逆不道之人,竟敢在朝都金梁,天子脚下对传谕内侍动手,真的是太过分了,要是叫臣知道了是谁,定要第一个捉他去见官!”
“你!”
莫邪微微一笑,“太子殿下,您息怒啊,一会儿可还要宴接诸位大臣,您可不能乱了方寸啊”
东方晟剧烈喘息几下,好容易才找回理智压下了让莫邪血溅当场的念头,狠狠道,“定远伯真是伶牙俐齿啊”
“太子殿下谬赞了,”莫邪敷衍地拱了拱手,笑言,“臣哪敢啊”
东方晟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本宫现在就亲自向你传达圣上口谕,寿宴还未正式开始,你自可命你那丫鬟小厮快马回一趟将军府给你取一身常服回来便是”
莫邪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片刻后又立即摇头,东方晟见状冷笑,“定远伯莫不是要抗旨不成?”
“臣不敢,”莫邪叹了口气,“正是因为臣不敢,而眼下的情形是臣已经违背了圣谕,虽然不是臣的过错,但确确实实也阴差阳错地抗了旨”
她一脸大义凛然地看着东方晟,“既然如此,作为大齐的臣子,又得太子殿下厚爱,臣更应该严格遵照大齐规制,既然抗了旨就一定是要去圣上面前负荆请罪的”
说着她就向东方晟结结实实拱了个手,“太子殿下,臣要去向圣上负荆请罪了,就先行告退了!”
东方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气急道,“你给本宫站住!”
莫邪转了个半身,“太子殿下还有何事?”
“用不着你去跟圣上请罪,寿宴正式开始之前你把衣服换了就行了,何必那么麻烦,本宫自然会替你保密,不会与圣上说起的”
莫邪连忙摆手,“那哪行?一来作为大齐的臣子,抗了旨就一定是要向圣上请罪的,二来臣若是让太子殿下帮臣隐瞒,这不是又连累太子殿下犯了欺君之罪吗?这可是罪无可恕,万万不可啊”
“你!”
“太子殿下不必说了,此事臣是一定要去圣上面前说清楚的”
“代书萱!”东方晟刚刚缓过来的一口气差点又没喘上来,他死死攥着拳头,“好,好,好啊,本宫念你一片赤诚,又有悔改之心,便免了你的罪,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听懂了?”
莫邪惊讶道,“那圣上那边?”
东方晟咬牙切齿,“父皇那边我自然会去说,不用你操心那么多”
莫邪笑了。
“何事这么热闹?”
突然,另一道声音响起,莫邪和东方晟同时扭头看去,便见一个身穿紫色官服,腰束金玉带的男子拿着一把扇子走了过来。
男子朝东方晟随意拱了拱手,“太子殿下,臣弟来晚了,还请皇兄莫怪”
东方晟阴沉着脸,“无妨”
东方释“唰”地一下打开扇子随意扇着,对着莫邪笑道,“这位应该就是鼎鼎大名的定远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