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竟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东方晟!你居然怀疑我!枉我一心一意对你这么多年,为了你我跟家里闹翻跟姑母决裂,你居然这么对我!”
东方晟冷哼一声,“本宫可没求着你嫁过来,是你自己恬不知耻非要爬上本宫的床”
谢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东方晟又继续道,“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昌安侯府安插在东宫的细作,如今你又从中作梗破坏大齐和西域的关系,实在是耐人寻味”
“东方晟!”谢姣跌跌撞撞爬起来,哭着道,“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我对你的心这么多年你还看不出来吗!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东方晟一噎,站起来袖子一甩,“够了!来人,带谢美人回去禁足,休要再闹”
谢姣全身力气仿佛都被掏空了,她又哭又笑,侍女战战兢兢地扶着她往外走,走到门口,谢姣突然回头死死盯着东方晟。
“殿下,您真叫我恶心”
东方晟勃然大怒,抄起手边的茶杯猛地一掷,茶杯正正砸在谢姣的脚边,“啪”地一声碎裂开来,碎片溅到谢姣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谢姣却仿佛无事发生一般,静静看了他两秒,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东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