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手直冲柳眠而去!
“疯子!”
姬荀大声骂道,当即拽着柳眠往后一闪,莫邪已经瞬间跟了过去。
“君伯!”
“萱萱!”
姬荀拽着柳眠仰面下坠,莫邪飞身而起跳下悬崖,一眼便看到悬崖一侧的石壁上果然有一个洞口。
鸿蒙剑迅速出手,姬荀没想到她这么不要命,又骂了一声,只得松开了拽着柳眠的手,脚下一蹬就要往洞口而去。
“砰!”
锚钩一瞬发射出去,鸿蒙剑也牢牢插进了石壁中,莫邪足尖一点一把揽住柳眠的腰就把她往上送。
“别让他跑了!”
郑青青的唢呐声霎时响起,正在石壁上跳跃的姬荀脑中一阵刺痛,脚下一软就错过了洞口。
幽冥也已经飞了下去,他迅速扔出一个炸药球,姬荀又双骂了一声连忙躲开,“轰”的一声洞口就被炸塌了下去。
碎石四处迸溅,姬荀脚下重重一点就往悬崖之上飞去,郑青青唢呐再次响起,同时出手拦住他的去路,幽冥配合默契一瞬掷出二十四桥明月夜。
“砰!”
空中闪过一道火光,姬荀本就被郑青青克住,神志不是特别清醒的情况下中了两针二十四桥,见这形势也知道今日大概是翻车了。
一扭头,柳眠腰上缠着绳子,正抓着嵌进石壁的鸿蒙剑艰难地站着。
莫邪一手揽着她一手抓着绳子,正好回过身去,视线与姬荀在空中遥遥一对。
姬荀突然笑了一下,莫邪脸色一变,前者已经瞬间掷出了五柄飞镖直冲柳眠而去!
鸿蒙剑不能拔,一拔柳眠就会掉下去,软剑也用不了,若是软剑出鞘,柳眠只能抓着剑刃,那她的手就废了。
剑鞘也在悬崖上面拿不到,莫邪现在浑身上下能替她挡住飞镖的只有自己的身体。
她一瞬动了,脚下用力一蹬飞过去,“砰砰”两下踢掉了两柄飞镖,左手抓着绳子,右手迅速出手,袖中仅剩的两柄飞镖与姬荀的两柄在空中相撞擦出了耀眼的火星。
“书萱!”
挡掉了四柄,剩余的最后一柄没有任何办法,径直没入了莫邪的肩膀之中。
闷哼一声,莫邪强迫自己不要脱力,紧紧抓着绳子因为惯性在空中荡了一圈。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姬荀突然吹了一声口哨,莫邪心下一惊,下意识抬眸看去,就见不远处的树后一闪而过的寒光直冲自己而来!
“书萱!”
“君伯!”
因为惯性还没有荡到落脚点的莫邪被突如其来的箭矢一箭贯穿了腹部,在最后一秒她拼尽全力歪了歪身子,这才使得那支箭没有直接射入她的心脏。
“砰!”
巨大的力道把莫邪带的向后飞去,身体重重地撞上了石壁。
而她也再没有了力气抓住绳子,手下一松就仰面栽了下去。
“书萱!”
柳眠睚眦欲裂,想也没想就纵身一跃跳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下坠的莫邪,两人数次撞在石壁上,柳眠死死咬着牙把她护在怀里,直到她腰上的绳子蓦地拉直,将两人吊在了半空中。
幽冥一脚把姬荀踹在地上晕了过去,手中的刀随着主人疾驰的速度嗖地飞了出去,快准狠地把那树后之人钉在了地上。
“萱萱!萱萱!”
郑青青顺着绳子下到半空,就见柳眠已经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但手下还是死死地抱着莫邪。
她鼻尖一酸,把带下来的鸿蒙剑往旁边一插,伸出手去,“柳姑娘,把萱萱给我吧,你先抓着剑坚持一会儿”
柳眠艰难地抬眼看了看,点点头把莫邪送了出去。
郑青青抱着昏迷的莫邪,脚下一点,手中的匕首不断嵌入石壁中,几个呼吸之间就飞上了地面。
看到幽冥已经把那两人解决了,她又飞了下去,把柳眠和鸿蒙剑都带了上来。
柳眠哆哆嗦嗦地解开绳子跑了过去,她一把扶起莫邪,颤抖地抚上她的伤口,“不行,她伤得很重,需要马上手术”
“手术?”
柳眠顾不上多说,“你们帮我把她带到卧房,再去打些干净的水,准备烈酒和火盆,还有纱布,快”
大堂那边的局势已经完全被控制,幽冥马不停蹄去了官衙找齐思涵,柳眠只能暂时给她止住出血,那支箭还插在那里,她不敢拔,一拔这血就再也止不住了。
而且那柄飞镖上很明显淬了毒,她的肩膀处已经开始发黑,但好在不知道为什么毒素并没有顺着血液流向全身,这大概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消息了。
第二天晌午,莫邪已经烧了起来,齐思涵被幽冥拽着跌跌撞撞跑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莫邪。
他眼眶瞬间红了,两步并一步地扑过去,“书萱!书萱!”
颤抖着抚上她腹部那支箭,齐思涵说话都在抖,“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她之前明明还好好的”
柳眠强忍着泪水,“齐医师,这支箭得拔出来了,但我做不到,需要你来”
她把手搭在齐思涵的肩膀上,“齐医师,你要镇定下来,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你要冷静”
齐思涵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对,你说得没错,只有我能救她,我要冷静”
说着,他睁开眼睛,眼中已是一片决绝。
他摊开药箱,从里面将莫邪之前送的外用刀具拿了出来,柳眠眼神一亮,“手术刀?你哪来的?”
齐思涵一愣,“什么刀?这是书萱送给我的”
柳眠深深叹了一口气,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