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镇安侯?朕给你准备的这份大礼你可还喜欢?”
莫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东方晟并不在意,他继续道:“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如果你乖乖听话留在宫里,那他们都会平安无事,若你执迷不悟还要反抗,那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说着,东方晟又招了招手,莫邪就又见到了一个熟人。
谢姣盈盈款款地走出来,她笑意盈盈地看着莫邪,“哟,这不是镇安侯吗?怎么如此狼狈?”
东方晟也笑了,“你不是恨她吗?去刮花了她的脸,她不敢轻举妄动的”
谢姣高兴地行了个礼,“谢圣上”
莫邪嗤笑一声,“你现在还是个太子妃吧?怎么,你的圣上没给你个名分?”
谢姣表情一瞬狰狞,她拿着匕首一步一步走近莫邪,“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我不先毁了你这张脸!”
莫邪二话不说抬腿一脚就踢掉了她手中的匕首,下一脚就把她蓦地踹了出去重重撞在了柱子之上。
“咳咳咳咳……”
“代书萱!”东方晟一下站起来,“反了你了!邵涛,杀了这个贱婢!”
莫邪瞬间出手,谢姣那柄匕首下一秒就破空而去一下打飞了邵涛出手的剑。
“东方晟,”她仍旧站得笔直,“你把他们带来,可是想过如果我们三个没能按时回去,这金梁周边埋伏的十万北疆军会作何反应?”
东方晟一瞬从头惊到脚,“你在胡说什么!”
莫邪冷冷笑了,“你当真以为我敢什么都不准备就只身回宫?我早就暗中把北疆军的精锐都调了过来,你以为你扔一个贾光亮过去就能牵制住我?”
“做梦!北疆是我打下来的,是我的北疆,不是你东方晟的!”
“代书萱!你休要妖言惑众!”
“好啊,那你大可以试试,你只要敢在我们三个身上动一刀,北疆军的铁蹄就会踏碎你这金梁皇宫!”
东方晟死死咬着牙,是,他不敢,他不敢跟她赌。
他知道代书萱是个疯子,但他现在已经是大齐的皇帝了,他的性命安危无比重要,他赌不起。
“再者说,”莫邪微微笑了,“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你们手中的那块玉玺,并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
东方晟神色一变,“你想干什么!简直胡言乱语!”
“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跟我装,”莫邪眼神坚定,“放了他们两个,把人撤走,我让北疆军按兵不动”
“不行!”
“我会留在宫里,派兵增援剑州,打退夏越后我把真的玉玺交给你”
东方晟沉默两秒,“你不怕朕杀了你?”
莫邪忽地笑了,“你还杀不了我”
东方晟恨得牙痒痒,但不得不说她说得对。
在这种情况下,东方晟也不是傻子,他确实需要玉玺,只要代书萱还在他手里,北疆军就能按兵不动,还能顺带起到保护金梁的作用。
至于代书萱的去处,等剑州之战打完再做打算也不迟。
思索了几秒,东方晟阴沉着脸点头,“好,朕答应你”
莫邪招了招手,凌沨和连翘立即挣开人跑了过去,她摘下两人口中的棉布,给他们松了绑,带着二人从正门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连翘一直在哭,但却死死咬着下唇不出声,凌沨也是浑身都在颤抖。
莫邪轻声道:“没事,相信你们小姐”
凌沨哽咽道:“对不起小姐,我们给您添麻烦了”
莫邪摇摇头,她给连翘把泪擦去,“一会儿只管往前走,去找王伯汇合,拆第三个锦囊”
凌沨点点头。
连翘小声道:“小姐,阿昭带人过来了吗?”
莫邪默了两秒,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一惊。
莫邪比了个“嘘”的手势,又给两人分别紧了紧衣领,“去吧”
对面两人泣不成声。
建安元年二月廿四,镇安侯代书萱回宫,随即被建安帝秘密扣押。
皇宫地牢。
牢房门被打开,莫邪睁眼,就见又有人来给她送饭了。
这次好像是换了个人,她不动声色,看着那人一步一步走近。
“君侯,”那人动作如常地摆弄饭菜,却是低声对她道:“末将禁军左监门卫鹿鸣,兄弟们都准备好了”
莫邪闻言笑了,“准备什么?”
鹿鸣道:“救您出去”
莫邪笑意不减,“呦呦鹿鸣,食野之苹,好名字”
鹿鸣愣了一下,继而耳根有点红,“谢君侯”
“你们不用动,”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被困囹圄的窘迫,依旧是淡淡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兄弟们稍安勿躁,我自有办法出去”
鹿鸣默了两秒,点点头,“是”
牢房又重新归于了平静。
建安元年二月廿五,建安帝发布公告,称镇安侯身体抱恙,于宫中养病,不会出征剑州;同时,命漳州与永州守军共五万人奔赴剑州战场支援,命徽州长史曹谏行为兵马大元帅,携二十万大军出征剑州。
136一边给她观察着外面的动向,一边摸不到头脑,“怎么回事,东方晟怎么会下这么一道圣旨?让曹谏行去剑州?”
莫邪倚在墙边闭目养神,“这不是东方晟的命令,想必是李元居据理力争得来的”
“李元居?”
“嗯,他是两朝元老,李党在朝中势力不小,东方晟刚刚登基,还不敢公然动他”
“他怎么知道派曹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