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象之中,既然这一根玉柱之上的符文也都是以那等暴戾本源凝聚出来的。
那么这根玉柱之上的人,就也应该是这些暴戾本源的拥有者冥烈才对。
此时在这赤红玉柱之上的浮雕,却是一个丰神俊朗的中年黑袍男子。
他的容貌俊美,气质卓然。
只是双眸赤红,有着一些暴戾之色存在。
但仅仅只是从浮雕的表面来看,那完全就是属于正派人士。
跟此前遇到的冥烈那般丑陋模样八竿子打不著。
苏惊蛰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这就是冥烈真正的本体,或者说他背后的那人吗?”
苏惊蛰自语着,旁边的风凌苍和风天烈他们皆是愣了一下。
看着苏惊蛰的目光略有些好奇。
不明白他此刻所言是何意思。
天卦者没能忍住,直接看着苏惊蛰开口问道:“苏道友口中的那个冥烈,是何许人也?
跟此处可有什么关系?”
他从在大殿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是看出了苏惊蛰对这里似乎有着颇为深的因果。
因为苏惊蛰从开始,表现的就颇有些诡异。
而听到这话,苏惊蛰深吸一口气,也没有再犹豫,将天衍大世界的事情跟众人提及了一下。
天衍大世界跟风岚界本就是有着特定航线相连的。
一提及此事,风凌苍等人也都瞬间愣住了。
他们虽然也知道天衍大世界的存在,却并不知道天衍大世界之中居然已经是发生了如此多的异变。
而这时苏惊蛰倒也没有犹豫,意念一动,直接便是将天衍帝君从极乐净土之中给挪了出来。
感受到天衍帝君身上那般虚心魔神级的气势,风家的众人瞬间便凝重了起来。
而苏惊蛰又开口道:“此便是曾经天衍大世界的界主,天衍帝君。”
略微跟众人介绍了一下之后,苏惊蛰的目光又向着这一座浮雕看了过来。
对天衍帝君道:“对于这人,帝君可有熟悉之感?”
说这话的时候,苏惊蛰语气倒是颇为严肃。
天衍帝君愣了一下,目光看了过去,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他穷尽此生的所有记忆,也都未曾察觉到半点与之熟悉的回忆。
而后摇了摇头:“这座浮雕之上有着相当强横的暴戾之气,就如同此前的冥烈一般。
但他的相貌以及身上弥漫出来的独特气息,我的确是未曾见过。”
顿了一下,天衍帝君又接着道:“不过既然能够出现在这里,既然在这座大殿之中,苏道友也曾捕捉到过冥烈的那般气息。
那么便足以证明这二者之间是有着相当强烈的因果关系的。
或许在天衍大世界之中存在的冥烈,当真不是他的最强状态,那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本体而已。”
苏惊蛰此时能够想到的事情,天衍帝君自然也能够想到。
同时他的神色又变得失落了起来。
仅仅只是留在天衍大世界之中的一道分身,都已经是让他焦头烂额,不得不求助苏惊蛰这般外援。
如若是让他天衍帝君或者整个天衍大世界去面对冥烈的完全体,那么岂不是瞬间就要被秒掉?
此刻的天衍帝君他们,如同以往的苏惊蛰一般,知道的越多,得到的信息越多,心头便是逐渐的有着一种绝望之感。
敌人似乎永远都探不到底,而他们这边最强者,目前也依旧还只是虚心魔神顶峰。
这一切就是一个谜,谜底到底是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
但却都是一如既往的紧张。
大殿之中逐渐的陷入了沉默,随即苏惊蛰他们的目光,也向着四周看了过去。
四壁之上也是有着浮雕,不过大多都是与此刻血红玉柱之上的这道中年男子相关。
但是如同此前苏惊蛰在许多地方遇到的浮雕一样,都是记录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当然也都只是血红玉柱之上,那中年男子的成长史,或者说传奇。
无非就是从微末之中崛起,战胜一个又一个此刻苏惊蛰他们并不知道的敌人和种族。
汇聚了一个又一个的强大麾下,而后形成了一个无上道统。
“这浮雕之上记录的道统,似乎被记述为血魔教。
但在风岚界的无尽岁月,至少我等给风灵女神守陵之时,从未听闻过有这血魔教相关的信息。
而此刻既是能够留下这些遗迹,而且那所谓的冥烈既是有着这般强横的实力,这个所谓的血魔教,必然也都还是存在着。
就是不知道他们隐藏在哪里,不知道风岚界以及苏道友所经历的天衍大世界和天玄界,这些完整大世界之中,是否也有着这个血魔教之人藏匿。”
在这般说著的时候,风凌苍神色间亦是有着些许的叹息。
他们风家更是承平已久,一直龟缩于祖地之中,对于外界的信息算得上是颇为的闭塞。
纵是有着诸多的无极仙帝,但此刻却是如同新兵蛋子一样,两眼一抹黑。
而这时天卦者皱着眉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便是将他的龟甲和铜钱拿了出来,摇晃一阵之后又是于虚空之中铺平开来。
看着那些铜钱的摆位,他眉头皱得愈来愈深。
而这时整个大殿之中却是晃荡了起来。
无尽的狂猛道则向着天卦者这里汇聚而来,他身上也突然有着一阵虚心无极仙帝的气息凝现而出。
他本身就是这个级别的强者,众人神色间忽然有着一抹震撼。
当然并不是惊讶于他此刻的修为,其实对于天卦者的修为,风天烈、风凌苍等人早就已经是知道了。
只是震惊于此刻他这一卦,卦象引来的这些道则,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灵兄,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此刻天卦者捕获的这一个卦象,风天烈风凌苍等人自然是不知道。
也看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