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秦师师脚下一个踉跄,手腕一痛,被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秦师师正懵逼,侧过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眼睛瞪大,愕然道:“小叔?”
黄俊的脸色僵在原地,神色不爽,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他不快的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的男子,看到对方的脸后,神色就更难看了。
妈x,哪来的小白脸,怎么这么帅!
我特么一个男人看到他都有点动心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女人玩多了,我竟然对男人感兴趣了?
黄哥对此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秦子君看着眼前醉醺醺,口吐香兰,又散发著酒气,满脸迷蒙看着自己的大侄女,摇了摇头。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让喧闹的夜店都似是寂静了下来。
秦师师捂著自己的脸,彻底的清醒了。
“酒醒了?”
秦师师害怕的点了点头,眼中含泪。
“酒醒了就回家,你知道你爸妈多着急么?”
秦子君又瞪了她一眼,拽着她就往外走。
有几个座位上的男人站了起来,神色不渝道:“你丫谁呀?说带人走就带人走。”
秦师师生怕秦子君孤身一人被欺负了,她鼓起勇气道:“他是我小叔!”
那群人楞了一下,看了看两人。
这两人看着差不了几岁,你说这是你小叔?
骗鬼呢!
这群人正要发火,秦子君眉头一皱,随意的瞥了他们一眼。
瞬间,
所有人都像是被一盆冷水泼到了头顶,整个人都是清明了起来,莫名的恐惧从心中升起,口中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秦子君懒得理这群找死的蠢货,拉着秦师师就往外走。
秦师师这时低着头小声道:“我手机还在他们那。”
秦子君闻言,伸出手道:“手机。”
那里面的其中一个妹子连忙拿出手机轻放在他手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见到两人就这么走了,黄俊才似是如梦初醒,脸色阴沉。
他怒视著李静道:“我他x给了你钱,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你不是说秦师师没男朋友吗?那男的又是谁?”
“是不是你把那男的叫来的?秦师师手机都不在手上,那男的怎么找到这的?”
黄俊相当不爽,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他家里的关系相当的硬,父亲是本市高官。
他年纪虽不大,但玩的女人不少。
如果是那种能用钱追到的女人,那最好不过。
要是用钱解决不了,那就用手段。
直接把人灌醉然后去开房,就算第二天女的要告强x,他也有的是办法把其变成买卖,或者是男女朋友关系。
他家在法院和局里都有人,这种事做的轻车熟路。
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见到女人被人带走他也没办法,不敢用强。
黄俊并不傻,他爸只是高官,做不到只手遮天,现代的法治社会只能用巧,不能用强。
李静讨好道:“黄哥,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怎么找到这的,下次再把师师骗出来,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
你以为那秦师师和你一样蠢?还能再骗出来?
黄俊满脸晦气。
他把卡座的经理喊来,劈头盖脸的大骂:“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我这边怎么能让陌生人过来?”
经理点头哈腰,面对这种大金主他只能赔罪。
经理又把保安喊来,同样劈头盖脸的大骂:“你们怎么做事的?怎么让人打扰了黄哥?”
保安也莫名其妙,我们没看到人走过来啊?那人就跟个鬼一样,莫名其妙出现的。
突然,
黄俊身体一颤,整个人脸色发紫,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发出‘呵呵’的声音,眼睛充血瞪大,活像是一只恶鬼,吐著舌头当即暴毙。
身边的人楞了一下,旋即惊恐大喊:“黄哥,黄哥,你怎么了?”
“别在那傻站着,快叫救护车啊!”
李静害怕的站在一旁,这时,她感觉自己鼻子里有东西流出来。
用手一摸,竟然是血。
紧跟着,她的七窍都是流出血来,一声尖叫,也是步了黄俊的后尘。
秦子君带着秦师师走在河边。
他侧头打量了一下。
秦师师穿着紧身的上衣,披着小外套,胸前鼓鼓囊囊的,发育的相当好。
一双纤细的美腿穿着牛仔裤,踩着白色的帆布鞋。
小丫头五官相当漂亮,就算是见惯了美女的秦子君也要承认,这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他们老秦家的基因就是这么好。
秦师师眼睛哭的红肿,见到秦子君的打量,撅起嘴道:“看什么?”
“没什么,小丫头一段时间没见,发育的倒不错。”
“你变态啊,对你侄女感兴趣?”
秦子君白了她一眼。
他问道:“疼吗?”
“疼,要不我打你一耳光?”
“不行,挨打是你活该。”
秦师师气的牙痒痒。
她沉默半晌,小声道:“谢谢你,哥。”
“我是你叔。”
“咱俩年纪差不了几岁,喊叔太奇怪了,还是喊你哥吧。”
“那我不是平白矮了一辈?”
“没事,我和我爸各论各的。”
这丫头
秦子君哑然失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的?”
秦师师好奇问道。
“别管。”
“切,装神秘。”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却很庆幸。
这要是秦子君没来,她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