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杜嘉身影跟跄,没敢带着妻子继续背对狗剩逃跑。
他此刻腿部、右肩、胸口,都被尖刀划伤,不致命,但却一直在流血。
这种负面影响下,体力在飞速消耗。
如果继续带着妻子跑,肯定跑不过情绪激昂的狗剩。
还会因为体力丧尽,连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没有。
看着癫狂狗剩拿着尖刀越靠越近,杜嘉神情变幻,猛地撒开妻子,转身遁走。
这时,杜嘉妻子,刘氏,反应过来了。
她先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远遁离开的杜嘉,而后恐惧尖叫:“相公!!”
“哈哈哈哈!”狗剩看到这一幕,没着急追,笑容咧得更大:“姑奶奶。”
“别怕,少爷迟早要和你再团聚的。”
他抬起手,吸吮了几下手指,持着尖刀靠近,眼里尽是贪婪:“这之前,您就让我尝尝那口奶香味吧”
刘氏也算是自幼富养,哪里见过这种疯癫之人。
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不断往后蹭着,喊叫声都有些无力:“救命啊”
“现在整个县城都是我们的人,谁能救你”狗剩桀桀发笑。
忽的,身后木门拉开。
“吱。”
“杜家媳妇?”
刘氏和狗剩同时回头看去。
就见穿着完好的蔡婉仪,怯生生的探出个脑袋,朝这边看来。
蔡婉仪和杜嘉打小认识,也算幼时玩伴。
加之住得近,其妻子刘氏,蔡婉仪也认得。
刘氏在看到蔡婉仪之后,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婉仪!救我!!”
狗剩则是一愣之后,狂喜大笑:“哈哈哈哈!双喜临门!”
“蔡嫂嫂,你若是还躲藏着,待我品一品姑奶奶后,可能还要找一阵子才能发现你,现在你独个冒头,可别怪咱一起动手了”
狗剩得意的话语还没说完,突然一道身影于偏房当中似利箭般冲出!
事发突然,狗剩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
当其惊觉护住要害的时候,他才发现,那道巨力根本没有奔着他心窝、脖颈来。
而是落在了他的手腕!
“咔”的一声,狗剩手腕便在这股巨力之下,变得扭曲!
“啊!”他惨叫一声,手里攥着的尖刀也顺势跌落掉地。
陆长青一脚击中,没有丝毫停顿,动作丝滑的顺势又是一脚,将尖刀踢走。
“蔡家女婿!”
狗剩反应过来后,看向陆长青,脸上闪过震惊。
他在杜嘉做工几年,自然是认得这个邻里街坊赘来的女婿。
并且也听说了其赌到临近家破人亡的事。
可现在怎么有这种身手?
陆长青刚刚没有直接动手,就是在找机会。
而在询问天书之后,他决定先打掉这家伙的兵器!
“叩问天书,我对面前这往生教众,生死搏杀,有几成胜算?”
【九成五。】
“这么低!为什么不是百分百?”
【生死之战,胜负在毫厘之间,其手持尖刀,命主实力达不到绝对碾压,故此为九成五。】
“叩问天书,此刻我有几成胜算?”
【十成十。】
陆长青面对狗剩惊声,没有理会。
脚下发力,身形如贴地疾风,瞬间逼近狗剩。
狗剩匆慌之间,独臂迎敌,胡乱挥抓,张口欲咬。
陆长青身形一矮,左腿如铁犁耕地,贴着地面扫向狗剩支撑腿的脚踝。
狗剩脸上一惊,但速度远不及陆长青腿风之疾。
“咔嚓!”
胫骨断裂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淅。
狗剩惨嚎着身子一歪。
不待他倒地,陆长青右腿已如毒蟒出洞,自下而上撩起,足尖狠狠点在他持刀手腕的肘关节。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狗剩手臂诡异地反向弯折。
陆长青攻势未竭,拧腰转胯,左腿借势再度抽出,如钢鞭般扫在狗剩另一条腿的膝弯。
“砰!”
狗剩彻底失去平衡,双膝跪地。
陆长青最后一记高段踢击如影随形,足跟重重砸在他下颌。
狗剩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被踢得离地半尺,随即象破麻袋般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眨眼之间。
月光下,陆长青收腿站稳,气息匀长,仿佛只是随意活动了下筋骨。
此刻,战斗时腿风带起的尘土尚未完全落下。
“长,长青”蔡婉仪在偏房中愣了愣,然后言语有些发颤的说道:“你杀人了”
陆长青微微颔首,上前对着尸体喉咙又补了一脚,确保狗剩死亡。
还未等他说话,身后的蔡婉仪就凑了上来。
她眼睛看向尸体,深呼吸了一下:“我去拿铲子,把他埋了。”
“不然官府知道你杀了人,肯定少不了盘问”
陆长青闻言,有些错愕,然后笑出了声。
但旋即想到,蔡婉仪并不知道这人是邪教教众,又觉得正常了。
“不用,此人是往生教孽众。”
“杀了也无碍,官府不会追究。”
“我这本事也来自武馆”
“放心,我不会被通辑逮捕的。”
听到陆长青这样说,蔡婉仪的情绪稍加缓解。
于此,听到了街道远处时有时无的喊叫声。
这时候,老丈蔡正国也穿好衣物,拿着大棒赶来。
看到院子里的尸体、尖刀、血迹,他面容微愣,然后看向挺拔,干练如松的陆长青:“贤,贤婿”
陆长青侧目,脸上笑容轻快:“爹,没事了,你先带婉仪去屋里坐着吧,我在门口守一会儿,等官府的人来。”
蔡正国吞咽口水,看着女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