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诺顿的躯体开始被华彩覆盖,变得模糊,转而又被漆黑的洞口完全吞噬。
转瞬间重新现身后,出现在“白”眼前的已经是魔法少女“青”,明艷动人,丰满高挑,气息灼热————
“啪!!”
“唔————!”
几乎是青发的少女一出现,“白”就迫不及待地甩出了第三巴掌。
青被抽得跪坐在她面前,双手在侧脸旁颤抖,眼角因为灵魂的剧痛沁出泪珠o
“白”看著楚楚可怜的青,小脸微微泛红,又很快恢復原状。
她像是心疼了,赶紧也跪坐下来,將青拥抱在怀里。 “还好么,孩子?”“白”温柔地抚摸著那头青色长髮:“我没办法,因为你实在太不坦率了。”
“龙类的血脉和歷史蒙蔽了你,对她的恐惧摧毁了你,让你迟迟无法吐露自己最真实也最强烈的愿望。”
“別怕,我给予你痛楚正是爱你的表现,越痛,说明我的爱越深沉,我多么希望你能好好面对自己,不再那么浑浑噩噩————”
“你必须清楚呀,你不再是纯粹的龙类了,你现在更重要的身份,更重要的自我,是灾星魔法少女!”
“灾星————魔法少女————”青失神地重复著。
除了刚刚诞生面对黑色傢伙的质问,她下意识回答了“熔炼世界”这个符合自己能力的宣扬外,其实还並不清楚这个形態的其他意义,只当是一种可以利用的外来力量。
当解除变身,恢復作为龙类君主的思考,自然也就更加不当一回事了。
只是现在,她再度被那些耀眼而熟悉的光芒包裹著,又被抽得一度昏迷丟失怒火,才不得不重新將“白”的问题纳入脑海。
“疼吗?”“白”的温柔询问又来了,就在她耳边。
“疼————”青无助地看向她。
“好好感受,记住这份疼痛,也记住我的爱,好么?”
“好————”
“然后,乖孩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你为什么会成为灾星,你拥有怎样的愿望?”
“我————”青怔怔地看著白玉地板,许多记忆都渐渐涌进思考。
“我想保护好康斯坦丁,想和他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起,想將世界改造成不会再有人能够欺骗他、残害他的模样————”
“他是我的至亲,是孤独的噩梦中唯一能陪伴我的弟弟,如果我无法下定决心將他吞噬来让自己完整,那就证明了————”
“我爱他胜过爱权”与力”!”
“很好————很好!”“白”感动地也流出热泪,晶莹的泪珠从那圣洁的眸与唇下滑落,更衬出她此刻想要表达的无与伦比的“慈爱”。
“所以你才能最终挣脱身为龙”的桎梏,抵达星辰所爱”的彼端啊!”
“你是货真价实的魔法少女,是最棒的灾星”,只要心怀这份强烈的愿望,谁都无法阻止你的光芒!”
“是————吗?”青看著热泪盈眶的少女。
儘管脸上和灵魂的剧痛还没有完全消除,但她似乎已经不反感“白”,甚至因为她的温柔气息,因为她的真挚话语,想要亲近她。
“是啊,所以儘管挺起胸膛,骄傲地为这愿望而活吧!”“白”抱得更紧,將她们的脑袋靠在一起。
“嗯————
青也伸出手,去贴上少女格外温暖的身躯,儘管身材修长、前凸后翘的她本该更显成熟,但此刻依偎在少女的怀中时,依旧像稚嫩的雏鸟。
她越来越恍惚了,觉得拥抱她的“白”,既是“神明”般的高洁存在,又是时刻投来慈爱关怀的“母亲”。
“但是,亲爱的青,”“白”忽然想起什么,有些苦恼地提醒道:“你或许得在这份愿望之上,额外做一个选择呢。”
“选择?”
“嗯,你知道的,你想要守护的弟弟,康斯坦丁,现在就在“她”手里。”
“你说黑色的魔法少女?”青愣了下,隨后摇头:“没事的。”
“儘管她战斗时很残暴凶恶,但似乎不会对无辜者动手—她反而在屠龙者的手中保护了康斯坦丁。”
“不,亲爱的青,你还不知道你將面对的困境是什么————”“白”忧愁道:“你要想想,她,以及和她一样的自詡正统”或者正常”的魔法少女们,最大的特徵是什么?”
“为————美好和希望而战?”青试探性地回。
“对吧,这种空洞无聊的词汇,你说出来都觉得羞耻对吧?”“白”皱著眉:“偏偏所谓的魔法少女,就会整天念叨著这种假大空的口號呢。”
“智慧生物都是自私的,都本能地为自己生存下去而活,而灾星”就是將这本能无限放大,升华为为自己的愿望而活”,这就是我们身为奇蹟”的本质所在,我们,是多么地真实”!”
“但与之对比,”“白”露出嫌恶的神色:“魔法少女却极尽了贪婪与虚偽。”
“以暴制暴,將入侵的魔物消灭也就算了,但除了这个,她们居然还试图引领整个世界的风向,让人类集群也沐浴在星辰给予的光芒中!”
“人类,不可相信。”青低语著。
“是啊,所以很遗憾的是,你弟弟现在就落在了信奉那般教条的魔法少女手中,相信现在,已经在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
“你的意思是——”青惊愕地抬头。
“康斯坦丁,或许不会需要你了,”“白”冷冷道:“更准確地说,是不需要身为灾星”的你。”
“什么!”
“你们当然会重逢,当然会再度一起生活,但————必將有一方会屈服!”
“康斯坦丁从来都听我的!”青大声道。
“是么?或许以前是吧,但你又怎么能確认,他心中过於软弱的部分会不会也被无限放大?大到能反过来————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