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荆棘 玫瑰
提利昂住进了首相塔的卧室，自己代理首相的时候，一直是史塔克家的姑娘住在这里0
他仰面躺倒在大床上，直到晚上，波德瑞克才敲响房门。
“大人！”
“晚饭吗？我没有胃口。
“不，是奥莲娜夫人有请您。”波德瑞克说，“她请您务必赏光。”
提利昂没有换衣服，依旧是风尘仆仆的样子，跟随波德瑞克来到提利尔家在红堡的居所，处女居。
“提利昂！”荆棘女王满面红光的起身欢迎，“天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回来连个澡都不洗？”
荆棘女王还是原来的模样，她身边端坐的是玛格丽·提利尔，再没有别人。看来老夫人有话对自己说。
“女王和皇后陛下，我就不亲吻你们的手背了，嘴唇干裂，恐引起两位皮肤不适。”提利昂坐下，“婚礼可圆满？”
“非常圆满。”荆棘女王说，而玛格丽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你呢，你和珊莎小姐可有完婚？”
“还没有。”提利昂的目光注视在菜品上，并不是什么丰富的大餐，看来准备的仓促，“梅斯大人告诉您我回来了，您就立刻邀请我了吧？”
“你这机灵鬼，真不懂为什么要叫你魅魔。”老夫人笑着说，“甜心，给大人满上一杯酒。”
玛格丽急忙起身，她穿了一件长袖长裙，君临的天气有这样寒冷？
“不劳皇后，我自己可以。”提利昂说着拿起酒瓶。
“皇后，不过是虚名罢了，只有我那愚蠢的儿子，会贪图这些。”老夫人干笑，“荣耀，而非虚名。少狼主王后家的族语。”
“但他们也难逃王后的诱惑。”老夫人继续说，“少狼主在沙场赢了战争，又在床上输了回去。”
“您父亲泰温大人可好？”玛格丽王后问。
“很好，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不要让敌人看见你的软弱，提利昂心中浮现出这句话，“异常健康，甚至还训斥我。”
她们话里有话，提利昂想。不出意外，乔佛里不能履行职责的事情，荆棘女王已经知道了。
“异常健康，但是见不到人影。”荆棘女王边吃边说，“他跟道朗亲王一样了吗？痛风算不上重病。没有他，王国一团糟。”
乔佛里国王可以统治————提利昂想这样说，但本能告诉他，不要提，不要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听说我们的国王。”荆棘女王看向提利昂，“似乎再一次冒犯了你。
“你不觉得他会毁掉整个国家吗？”
“夫人，他是国王。”提利昂放下骨头，“国王毁掉国家，就象败家子败光家产，天经地义，我并不担心。”
“那凯岩城与河湾地的友谊呢？”荆棘女王说，“会不会随着国王之死，消散？”
“可怕的想法。”提利昂冷笑，“我能做到展现友谊之处就是视而不见，别带上我，兰尼斯特有一个弑君者就好了，我可不想有一对儿。”
然后他看向玛格丽：“您是王后，国王不在了，您就做不成王后了。”
“我说过，那不过是虚名。可您还未和珊莎小姐成婚。”荆棘女王试探，“玛格丽背后是高庭，实打实的军队，钱粮。”
“我非她不娶了，兰尼斯特一诺千金。”提利昂摇摇头，“不要再有别的想法，我现在就象修士，其他女人就象拉赫洛，我对她们不感兴趣。”
“你觉得，托曼怎么样。”荆棘女王再次试探。
“托曼是个好孩子。”提利昂大快朵颐，“老实、可爱、憨厚，我喜欢他。”
“你觉得他会喜欢玛格丽吗？”
“这种事情你应该跟我父亲，或者跟我老姐谈，跟我说有什么意义吗？”
“你父亲避不见客。”老夫人说，“瑟曦会让托曼娶玛格丽？”
“我觉得也许或许大概多半不太可能。”而且我也不想把托曼推进这游戏的旋涡中，他是好孩子，提利昂想。
“那我只能找你谈。”老夫人俯下身子，压低声音，“提利尔家将是兰尼斯特牢不可摧的盟友，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
“”
“不，绝不。”提利昂斩钉截铁，“我承认我对乔佛里没什么好感，而且弑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弑亲，对不起，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照我看，你们不过是怕失去皇后之位，想再拉我下水。”
“转念一想，玛格丽小姐，不如您给小乔生个孩子，象我老姐那样掌握权力，如何？”
荆棘女王沉默了一会，她盯着提利昂的眼睛：“你知道一些事情。”
“知道什么？”
“国王的事情，你知道，是不是？”
“夫人，我不懂您在说什么？”提利昂摆摆手，“打哑谜我不在行，不如您直截了当的告诉我。”
“乔佛里无法履行丈夫的职责，这件事你知道！”斗，连玛格丽·提利尔也跟着颤斗起来。
“哈。”提利昂喝了一口酒，“这未免太离谱，怎么可能？我的好外甥次次提醒我要占有珊莎，您是在开玩笑吗？”
“我是不是开玩笑，你心里完全清楚！”
“我怎么清楚？我陪他寻欢作乐？”提利昂道，“要我说，有没有可能是玛格丽小姐
”
“提利尔家生生不息。”老夫人纠正。
“是啊，生生不息。但是您有没有想过，玫瑰只能开花，不能结果？”
“你”荆棘女王喘着粗气，“你，这些事你都不知道？”
“我发誓我不知道，我对王室家里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发誓就象喝水放屁一样家常便饭，提利昂毫无惧色。
“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
“魅魔，魅魔，你是魔鬼，我诅咒你，你和珊莎别想生出孩子。”老夫人说，“玫瑰不能结果？兰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