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重回河间
“波隆。”提利昂骑在马上，摇摇晃晃，他腿酸得厉害，“史铎克渥斯的事处理的怎么样？”
“圆满完成。”波隆说，“那蠢蛋，居然想要跟我一对一决斗。”
“一对一决斗？他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兰尼斯特？”波隆笑着说，“他说，长枪是骑士的武器，而我并非真正的骑士。”
“不错，我也不会骑枪，看来我的身份不如他高贵。”提利昂说，“然后呢？”
“我用长枪刺穿了他可怜的坐骑，那是一匹好马，好到直接压断了他的腿。”波隆说，“他惨叫连连，要求慈悲，我就给他慈悲，来个痛快。”
“干净利落。法丽丝夫人呢？”
“我的人把她关进了地牢。我不清楚你在君临是什么情况，如果你还能一手遮天，我可以放她去任何地方。”
“关起来吧。”提利昂说，“洛丽丝呢，你夫人怎么样？”
“她是个蠢蛋，但是爱我爱得发狂。”波隆说，“只需要几句甜言蜜语，她便对我唯命是从，谁叫我愿意做她那野种的父亲？”
有人急着给孩子找父亲，而有人急着给父亲找孩子。
“所以，你怎么确信她喜欢你？”提利昂来了精神，“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觉得在判断这方面上，你应该比我懂。”
波隆笑了，露出黑黑的牙齿：“没错，我能确定的一点是，跟你上床的每个女人，保证都说自己爱你到海枯石烂。”
提利昂咂咂嘴，陷入回忆，“貌似每个人都如此，她们都爱我？”
“不，这招只能让你判断女人是不是不爱你。”波隆说，“如果你想跟她接吻，她却把头扭到一边，那保证是不喜欢。但是拼命的吻你，可不代表爱。”
“天呐，爱情大师，你要把我搞迷糊了。”
“当你有她们需要的东西，就会伪装成这样。”波隆说，“那些妓女，为了钱，她们就会表现得要为你从良一般。”
提利昂陷入沉思，“她们不过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罢了。
“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波隆问。
“没什么。”提利昂撒谎，“或许我内心有所疑惑。”
“珊莎？她看起来没那么冷漠。”波隆说，“当你没有注视她的时候，她总在看你。”
当你凝望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
“罗斯比城呢？听说那可怜的城主咽了气。”提利昂转移话题。记得五王之战期间，君临城中的粮食有一半是从罗斯比城和史铎克渥斯堡运来，如果再次爆发战事，这两地至关重要。
“谁是继承人？”
“养子？我跟那小子关系不错，喝酒嫖妓样样在行。”波隆说，“不过据他说不少人对于那座城堡虎视眈眈。”
“派席尔没跟我说过这件事，想必御前会议对于这种小事并不放在心上。”
“与其关心罗斯比城，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波隆说，“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您父亲泰温
“”
“流言蜚语。”
“不管是谎言还是真话，对你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波隆说，“有没有察觉到，大家都对你热情有加？”
“没有，君临现在我老姐当家。”提利昂摇头，“而且照我说，等着分食凯岩城遗产的人，绝对要比想巴结我的人更多。”
“离凯岩城越远，则越想巴结你。离凯岩城越近，就会想吃你身上的肉。”波隆总结。
“远交近攻。”提利昂赞同，“你不但是爱情大师，还是战略大师。回到戴瑞城以后，我们要分兵。”
“分兵？你有多少人，还敢分兵？”
“你觉得李河城，好攻打吗？”
“李河城？那可是两座城堡。”波隆想了想，“两座城堡一定比一座城堡更棘手。”
没错，李河城包括两座位于绿叉河两岸的城堡，和一座连接它们的石拱桥。拱桥宽到可以让两辆四轮马车并排通过，并被一座在桥中间叫做卫河塔的塔楼守护。
“佛雷们花了三代人才建成这座要塞。”提利昂说，“虽然比不上奔流城坚固，但是它更为棘手的地方在于，当你想包围这里，就要两支军队堵住河两岸的两个城堡。”
要从北境到西河间地，此处是绿叉河上下几百里内唯一的渡河点，正好坐落在从临冬城到奔流城的大路上。
“没错，那你这两支军队，就没法互相支持。”波隆说，“你还敢去触这个霉头？”
“有什么不敢？”提利昂说，“佛雷在奔流城有一千多的兵力，在海疆城有五百，还都是骑兵主力。不知道会派往北境多少人，反正城内不会太多。”
“你胃口比我想象的大。”波隆说，“需要我做什么？”
“你带着山地氏族战士和乞丐军，从戴瑞城走国王大道北上，到孪河城的北面。”
“去打游击？”波隆说，“这任务真是太适合佣兵、乞丐军、和野蛮人。但是我们凑一块不超过四百人。”
“去找提魅，你还记得吧，明月山脉的那个灼人部落红手，我认为他跟咱们合作的不错，把他找来，他会乐意和我们合作。”提利昂说。
“我有印象，那个烧了自己一只眼的疯子，另一只眼是蓝色的。”波隆点头，“战利品得归他们分配，你应该知道他们的规矩。”
“没问题。”提利昂没有反驳，“我要战利品有什么用？从李河城往北到卡林湾的车队、补给、粮食，统统归你们处理。不管是吃掉运走还是烧掉，反正不能让一粒麦运过卡林湾。”
“那你呢？”波隆问。
“带着剩下的人，摧毁佛雷。”
“好，你要是死了，我就回史铎克渥斯。我会把罗丽丝的第一个野孩子命名为提利昂，纪念你以卵击石的英勇。
“我特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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