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玲被一掌打蒙了。
“杰哥……”
啪!
刚开口,就又挨了一巴掌。
万永杰冷冷地看着她:“这就是你选的肥鱼?”
柳如玲抚着红肿的脸颊,期期艾艾道:“杰哥,这姓江的小胖子家里有钱,父亲又失势了,不合适么?”
“哼!”
万永杰其实也觉得她选的没问题。
只是没想到那小胖子身边,还跟着一个古怪的少年。
还没有开启大蜕变,就悟出了拳桩真意。
这是什么样的武道怪胎?
另外,胖雄那头肥熊,来得太快了。
但凡他晚来一分钟——不,30秒。
他就能镇压那古怪少年,带着江小胖子离去。
结果功亏一篑。
“杰哥,我还有目标,还可以再钓,”柳如玲说道,“我保证这一次一定成功!”
结果话没说完,她就被万永杰一脚踹开了。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杰哥……”
万永杰转身离去,没有理会身后女人苦苦的哀求。
行走在夜下的街道里,万永杰心情十分糟糕。
本来还想讹个几千上万大洋,买下那副宝药,好激发第三次大蜕变的,现在不仅钱没到手,还伤了封、蒋两位师弟,要赔上一大笔医药费,简直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更重要的是,丢了崇阳武馆的人。
也不知道郑师知道后,会有怎样的惩罚。
想到那古怪少年的模样,他的眼神一片冰冷。
……
前程大酒楼某个包厢里,却十分热闹。
萧渊行、顾少安、江小胖、齐静斋等七人,正开怀畅饮。
顾少安搂着萧渊行道:“大渊,你上次不是说没背着我偷偷练武吗,怎么突然变得厉害了?”
“还是说你连兄弟也瞒?不够意思啊!”
萧渊行回道:“之前确实没有,这个月才拜的师。”
旁边名叫何叙伦的少年,惊讶道:“这个月才开始练?真的假的?”
“这么短的时间就变得这么厉害。”
“难道大渊你是传说中的天降武神,或者天生武圣?”
今天才六月十三,练功十几天就能击败血气五六十转的武馆弟子,确实有点太夸张了。
萧渊行想了一下回道:“我的意思是,我练了一个月。”
江小胖插话道:“如果练了一个月,倒是不算夸张,据我所知,江家那些嫡支的武道天才,大部分都能在一个月内完成第一次大蜕变。”
“当然,他们的资源不是大渊你能比的,所以你这速度也很快了。”
“崇阳武馆可是与破山武馆并列的琴岛十大武馆之一,功法、药物都不缺,从那里走出来的弟子都很不一般,大渊你能以三十多的血气,逆伐六十多的蒋永辰,很了不起!”
齐静斋微笑道:“最重要的是,大渊还没有迈入真武之境,就领悟了拳桩真意,此举堪称武道妖孽。”
萧渊行也笑道:“侥幸而已,崇阳武馆的事已经过去了,先不说了,大家喝酒!”
包厢中的众人一起举杯。
弄潮社是萧渊行、齐静斋、顾少安一起创建的,因萧渊行、顾少安都懒得管事,便推举齐静斋为社长。
顾名思义。
弄潮社是一群少年为了共同分享、讨论天下新鲜事,做时代的弄潮儿,而聚在一块。
它发起于商院,三年过去你来我走,最后剩下在场的七人。
分别是齐静斋、萧渊行、顾少安、江好景、何叙伦、梁聿珩、梁策。
其中前六人是同一届的,梁策是梁聿珩的弟弟。
今年只有十四岁,下半年升入工商管理专业二年级。
齐静斋作为社长先提一杯,道:“喝完这顿酒,除了小策,咱们都毕业了,将各自天涯,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聚。”
“但我希望不管在哪里,大家都能依旧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关注民生疾苦,洞察世间变化,更不忘乘长风破万里浪,成为时代的弄潮儿。”
大家闻言不禁心中戚戚。
梁策展颜一笑道:“社长,各位哥哥,我会把弄潮社继续做下去,不管各位哥哥将来去了哪里,弄潮社永远是你们的家!”
萧渊行揉了揉他的头,道:“我们都相信你,来,咱们大家敬小策社长一杯。”
大伙儿一起举杯敬小策社长。
梁策有些徨恐,赶紧起身,以果汁回敬每个哥哥。
一口干了后,顾少安问道:“大渊不用说,肯定是进讲武堂,其他人都什么打算?”
何叙伦回道:“我准备考琴岛大学,毕业后争取当一名教员。”
江小胖道:“我爹前几天给我测了,有点方士天赋,他准备让我去金陵,进江家祖祠。”
在场的人很早就知道,琴岛江氏是金陵江氏的分支。
而金陵江氏是天下望族之一,在整个华东都有巨大影响力。
“不过我家这一脉,是琴岛江氏的旁支,属于分支的分支,想要进金陵祖祠,代价很大。”江小胖补充道,“其实我不愿意爸妈为我付出那么多,但我爸决心已定,我只能听他的。”
小胖父亲因站错了队,如今在江氏百业的日子不好过。
显然将儿子送去金陵祖祠,对他既是一种保护,也是想博一个未来。
梁聿珩道:“我家在渔政部门有点关系,我去渔政署。”
顾少安说道:“咱们琴岛是渔业大区,去渔政署挺好的,我二叔在泰山一建当项目经理,我跟他修铁路去,说不定过两年大家回家或者外出,就能坐上我修的铁路。”
只剩社长齐静斋没说了,大家一起看向他。
齐静斋开口道:“我准备到处走走,当今天下太乱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