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唐春勃然大怒。
许佑家却好似没听见,对秦牧冷笑:
“你是外乡人,你想让苏唐春当上陪福首,是就必须连续掷出九个圣杯!”
“如此一来才能服众!”
苏唐春脸色难看,怒道:“连续九个圣杯?”
“许佑家,有你这么为难人的吗?你怎么不要求你自己和你孙儿掷出九个圣杯?”
现场突然发生的变故,就连下方的观众都意见极大。
“这不就是为难人吗?九个圣杯?这完全不可能!”
“就是,不想让人担任陪福首就直说,干嘛搞这些弯弯绕绕?”
“真是不要脸,九个都算了,还是连续九个!欺人太甚!“
下方议论声越来越大。
许佑家却不理会,看着秦牧嘲讽道:“小子,不说话是心虚了吗?”
秦牧不语,只是一味的丢圣杯。
四个五个六个
秦牧掷圣杯就像是搭积木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操作可言。
就是拿起来、丢下去,这朴实无华的操作带来的惊人结果,让原本议论纷纷的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当秦牧连续掷出八个圣杯的时候,所有人都疯狂了!
甚至起初一些中立的氏族,都在此刻满脸期待的看着秦牧!
如果说三个圣杯是运气好,五个圣杯是妈祖庇佑,可当来到七个、八个圣杯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所有人都希望第九个圣杯的出现!
都希望在海祭这个日子,见证历史的时刻!
对于旁人的紧张,秦牧显得极其悠闲,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随手就丢在了地上。
哐当!
掷杯筊在地上弹了一下,毫无意外的一正一反,圣杯!
安静几秒后,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一连九圣杯!这这是天意是妈祖的神意!”
“上次见还是三年前北华村的苏家姑娘!”
“如今这年轻人请愿让苏唐春成为陪福首,一连九圣杯,这说明苏家得到了妈祖娘娘的眷顾!”
对比全场欢呼、沸腾,许家族人的脸色都则要难看许多。
要求是许佑家!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秦牧竟然真的可以连续掷出九个圣杯!
不行!
难道预谋了这么久的计划,真的要毁在这个外向小子手里?
许佑家大脑飞速转动,拼命的想着挽救的方法。
可这一次,人群再一次爆发出一阵惊呼!
“他这是要干嘛?”
“是啊,他怎么又拿起来掷杯筊?!”
“他难道要掷第十次圣杯?天呐,这太冲动了!”
“一旦第十个掷杯筊是哭杯,那么先前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
一帮人都想要全秦牧冷静。
就连维持千年中立的林氏族人都不由的出言相劝。
“年轻人,妈祖娘娘已经感受到你的诚意了,苏唐春可以担任这一届的陪福首!”
“是啊,别再继续了,若是哭杯不好收场。”
“的确如此,小子,停手吧!”
苏唐春从震惊中回过神,也在一旁连声说道:“秦先生已经可以了,您还是收手吧!”
秦牧没有做任何答复,而是冲着大海的方向一拜。
这一拜之后,阴云尽散、天清地明!
秦牧默默说道:“林默哦娘、请原谅小子搞鬼,可若不来点震撼的,恐怕难以震慑愚心。”
说罢,秦牧这次的神情变得虔诚了许多,郑重投下了掷杯筊。
哐当当!
掷杯筊落地的声音,仿佛是从众人的心脏深处响起。
当一正一反落地,第十次圣杯出现的时候,现场已经不是震撼了,而是恐惧、敬畏!
“此子竟然能掷出十个圣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小子不,这位圣者,他是胜者吗?是神明吗?”
“莫非他也是以为神明?否则为什么会连续十个圣杯?为什么?”
苏唐春目光呆滞的说不出话来,直直的看着秦牧。
何君莲更是吾者嘴巴,美眸震撼。
她跟秦牧才认识多久,每次对方都会给他带来超脱原有的认知和震撼!
一时间,看着这个男人有点头晕目眩。
这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秦牧看向单何平:“单阁老要不要也来试试?万一你能掷出十一个圣杯,你就能代表妈祖指定福首了。”
单何平脸色阴晴不定。
是!
但是就算他是天王老子,在福乡一代,在湄洲岛,在海祭公开这一天,在面对能连续掷出是个圣杯的奇人,能做的也只有礼貌微笑。
因为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唱反调,在群众面前非但不会有任何公信力,甚至还会将他推到风口浪尖!
“好甚好!”
单何平最终挤出笑容。
秦牧微微一笑,继续看向许佑家:“你呢,要不要也试试?”
许佑家张着嘴,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但是余光一扫,便看见无数民众盯了过来。
作为本地人,他毫不怀疑哪怕自己作为许家的族老,哪怕自己再怎么德高望重,要是再唱反调,那就是否认了妈祖的神愿。
莫说其余氏族,恐怕就连许家内部都会产生不同的声音,甚至分裂!
“甚好甚好”
徐少春干笑着点头。
再多的不说,此时也只能化作苦水往肚子里咽,就连脸上都不敢冒出任何不悦。
秦牧走向林金银,林氏族人分别向着两侧鞠躬退让。
他们看向秦牧的眼神如敬神明。
“林金银老爷子,现在可否赐给苏唐春陪福首的头衔?”
秦牧客气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