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够大,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别挨着我!”
沉婳婳洗完手,心里越想越气,直接回了卧室。
秦牧出来一看,沉婳婳就拿了衣服在床中间弄了个楚汉两界。
他心里不免有些郁闷。
这个女人的脾气真怪,怎么说变味就变味了?
一夜无眠。
次日一早,秦牧醒来就发现沉婳婳已经出门了。
秦牧叹了口气,往沉婳婳睡的地方一趟。
很香,还有些许馀温。
似乎比自己睡得地方还要更软一点。
该死的!
明明有这么香、这么美的合法拉破,居然还不给碰!
不行!
今晚自己必须要强硬起来!
忽然!
秦牧感觉到了被窝里有什么滑腻腻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个香槟色的小内内
秦牧眉头一挑,拍了张照片发给沉婳婳:“老婆,你今出门没穿内衣?”
“忘了。”
沉婳婳几乎是秒回。
秦牧一听这话就急了,马上打去电话:“你赶紧回来,马上!”
“骗你额,我住那边不方便洗衣服,你帮我洗了。”
秦牧一愣,嘿嘿笑了两声:“你确定?”
“恩”
沉婳婳似乎也很尤豫,挂断了电话。
她坐在车里尤豫了好几,给秦牧发去消息:帮我洗了。
她不太相信秦牧会拿自己的衣服,去做什么龌龊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
秦牧也是个正常男人,如果真做了,倒也还好。
省得他一天到晚无处发泄。
秦牧看到沉婳婳的回信时,就已经哼着歌,把小内衣洗了,然后放在烘干机烘干。
何君莲跟着苏小雅出去玩了。
当然,苏小雅撒也是为了防止何君莲在小区和沉婳婳碰上,所以一大早就去了二楼。
莫约九、十点,齐子良打来电话:“我在你家门口了。”
秦牧出去后,齐子良问道:“苏小雅呢?”
秦牧听到这里,顿时皮笑肉不笑:“你真想死?”
齐子良赶紧赔笑:“我就随便问问,对了,你就穿着身去?”
“去哪?”
秦牧被这话给搞懵了:“我还纳闷,你干嘛来找我。”
“卧槽!今日你考核啊!”
秦牧一愣:“哦对,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齐子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靠不靠谱啊!是龙组统领的考核!别说当统领了,就是添加崐仑的普通考核,那些人都紧张几天几夜睡不着觉,放你这人,你往前不当回事?”
“无所谓,反正对我来说很简单。”
顿了顿,秦牧问道:“对了,你在首府应该有点人脉吧?帮我找一个叫做九露的稀世药材。”
首府毕竟是全国权利、经济、人脉的中枢。
在这儿都找不到了,更别说别的地方了。
“九露?”
齐子良一愣,抓耳挠腮。
秦牧对齐子良根本就不打算抱希望,可一见他这样子,微微一愣问道:“莫非你知道这玩意儿?”
“我想想你别急”
“好象还真有”
齐子良一拍手,笑道:“巧了,过两天就是天将的擂台赛,冠军奖励之一,就是有个叫做九露的东西。”
“天将擂台赛?”
秦牧微微一愣。
“就是龙组、穹天、万疆、御龙,四大特种组织联合举办的,其目的就是选拔出以为冠军,跻身进入十二无生将军。”
齐子良顿了顿,随后面露古怪:“我靠,你身为龙组的统领,竟然连这个也不知道?你是我见过不,应该是有史以来最躺平的统领。”
秦牧陷入了沉思。
齐子良忍不住的问道:“咋了?我说的你都愧疚了?”
“别打岔。”
秦牧白了一眼,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象,一个年头悄然冒了出来。
不管萧女子是不是土女,她对自己是怀有淡淡的敌意,再者,通过昨晚的一个照面,可以判断出她的私立深不可测,这样的女人是不可能不知道秦霸王的。
她为何要救自己的父亲?
难道只是因为医者仁心四个大字?
当然,秦牧之前也检查过药方,没有问题。
可问题就出现在最后一味药,九露。
九露只记在在古籍中,世间难寻。
结果好恰不巧,天将擂台冠军的奖品就是九露,这怎么看都象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局啊!
秦牧沉吟片刻,给父亲打去了电话。
“爸,你知道天将擂台赛吗?”
秦国栋沉默了几息:“知道,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听说,我就好奇多问问。”
秦牧将自己是龙组统领的事儿说了出来。
毕竟区区王家、秦家,就让父亲担忧,若再搞出别的事儿,秦国栋指不定一个愧疚,就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了。
“天将擂台赛五年一次,从龙组、穹天、万疆、玉龙分别选出三个人,代表各自的组织参加比赛。”
“有个人赛和团队赛,综合积分最多者,可以晋升十二无生将军(备员)。”
秦牧一愣:“备员?备胎?”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毕竟十二无生将军是一个箩卜一个坑,得等这十二个人退休、升迁或者老死病死,才能继位。”
秦国栋没好气的说道。
秦牧讪讪一笑,转而就问起了规则。
“规则就是”
秦国栋在思索,可下一秒恐惧的情绪倾刻间袭来,令他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爸爸?!”
秦牧暗道不妙,估计是自己的问题,让父亲想起了当年晋升北境元帅发生的事儿了。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