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长春会压我?”
“不是压你,是提醒你。”我说,“今天这事,本来就是金秤砣挑的头。你非把我俩剁了,唐胖子明天就能笑着喝茶。”
这句话管用。
陈落芸沉默了。
长春会这种老会门,不是一个帮派那么简单。它不象长乐帮守着水路,也不象金秤砣盯着秤盘。它更象一张旧网,网眼里有跑码头的、有卖药的、有看风水的、有练拳的,还有些说不清来路的人。
普通人听了觉得玄,其实说白了,就是老年头留下来的关系。
你今天惹一个卖膏药的,明天可能有个修钟表的盯上你。道上最怕这种,不知道刀从哪只袖子里出来。
陈落芸把手套重新戴好。
“我不管你们跟谁有关系。带我去湖心岛。东西摸出来,你们走。”
马二哼了一声:“凭啥?”
我赶忙拦住了他,然后说:“可以。但得分。”
“你想怎么分?”
“我们三,你们七。地方是我们点出来的,下面怎么动,也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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