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胡永强的格挡,枪尖顺势下压,死死地钉住了他的刀身,让他动弹不得。
“他们得到的,不过是冲在最前面当炮灰的‘荣耀’,和你那吃剩的残羹冷饭!”
“而我们!”
楚泽的腔调陡然拔高,他用枪尖压着胡永强的刀,一步步将他逼退。
“我们缺粮,我们缺饷,我们外无援兵,内有你这样的国贼!”
“但我们,没有跪下!”
“我们用这残破的城墙,用这生锈的兵器,用这群被你称为‘妖人’的英雄,在绝境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胡永强,你告诉我,到底谁,才是在苟且偷生!”
最后一问,如同雷霆,在胡永强耳边轰然炸响。
他被楚泽的气势与话语双重碾压,心神俱裂,节节败退。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武力上那如同天堑般的差距。
更是信念上的,彻底的崩塌与粉碎。
“咔嚓!”
一声脆响。
胡永强手中的佩刀,终于不堪重负,在楚泽的枪尖下,寸寸断裂。
半截刀身旋转着飞出,无力地插在远处的墙砖上。
胡永强握着半截刀柄,呆呆地站在原地,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意志。
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楚泽缓缓收枪,枪尖斜指地面,不再看他一眼。
那份漠然,是比任何羞辱都更深刻的轻篾。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审判即将以叛徒的伏法而告终时。
胡永强的脸上,那份绝望与死灰,突然被一抹诡异的、决绝的疯狂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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