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水潭旁杨丰抬手一招,蟾宫化浊蛊立即化作一团流光回到他体内。
随后,他转身看了看一片狼借的周围。
嗖!
下一秒,杨丰没有任何尤豫冲向水潭中央。
清风一过,杨丰便将水潭中央的十几株玉髓芝采摘走了,扔进储物袋里面,旋即便折返回岸边。
杨丰面无表情的将碧水鳄的妖魂精魄拘出来,随即便连同巨大的尸体一起扔进储物袋里面。
而后,杨丰走到了丸子头少女的尸体旁边,先是扔出一颗火球,将其狼狈不堪的头颅烧成骨灰,这才俯身将其无头尸体腰间的储物袋解下来,又将掉在地上的手帕法器也收起来。
紧接着,杨丰来到了清冷女子的尸体旁边,重复了刚刚的操作。
而且杨丰发现,清冷女子的双眼正在死死盯着自己刚刚战斗的位置,很明显死前最后的念头就是仇恨了。
但是,现在什么仇恨都没有意义了。
毕竟在这里,谁也不知道是自己动的手,死了也就死了。
杨丰面无表情的毁尸灭迹,原本鲜活的生命,重情重义的品质,此刻也都在火焰的燃烧中变成一撮灰烬。
清冷女子的储物袋和青木鼎自然都归杨丰所有。
至于这丸子头少女和清冷女子的骨灰,杨丰则是将其聚拢在一个坑里埋葬下去,然后用泥土将其填平了。
生前关系那么好,死后就沉眠在同一处墓穴里面吧。
再好的佳人,一颗火弹下去也要尘归尘土归土。
这两位女道友的死去,并不能给杨丰道心带来什么不好的阴霾。
毕竟是自己杀的,哪来的阴霾。
道心依旧!
随后,杨丰检查一下二人储物袋里的东西,很快就从中取出六株天地灵药,喜不自胜的收进自己储物袋。
杨丰原本就有十三株炼制筑基丹的天地灵药,以及数株其他的灵药。
现在再加之十几株玉髓芝,以及两位掩月宗女修的六株灵药。
杨丰收集到的灵药数量,竟然就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三十几株。
这么多的灵药,而且一大半都是炼制筑基丹的三味主药,恐怕到外面都能向宗门换三颗筑基丹了。
紧接着就是将两个储物袋里面的东西挑挑捡捡,将有用的划拉到自己储物袋里面,没用的则是留在里面,并且仔细检查每一样物品是否有什么不妥的气味或记号,免得被人追踪。
灵石,丹药,符录,法器,原料和灵兽身上的材料等修仙资材。
最后,杨丰将两个储物袋,连同里面的其他物品一起烧成灰给扬了。
“三颗筑基丹,不,再加之升仙令的一颗,四颗筑基丹在手,我筑基的把握,这次绝对有十成了!”杨丰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储物袋,暗道。
随后,杨丰决定不再搜寻灵药。
毕竟三十几株灵药已经有些扎眼了。
若是再多的话,估计就不妙了。
反正四颗筑基丹肯定够了。
所以杨丰决定停下来。
毕竟,过犹不及。
只是杨丰虽然决定不再搜集天地灵药,但他并不打算放过猎杀这血色禁地之中的顶阶妖兽的好机会。
毕竟顶阶妖兽在外界,可是十分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这些顶阶妖兽身上的材料,能够炼制法器,炼成丹药,乃至连妖血都可以拿来调配成极品丹砂。
还有妖魂精魄,更是好东西啊。
炼器师可以用来祭炼法器灵性,而在杨丰手里则是能提升蛊的品质。
于是,杨丰很快就离开了这里,寻着地图上标记的一些位置主动杀过去,开始疯狂猎杀禁地的顶阶妖兽。
环形山某座山脊的石屋旁,四人分为两派,驱使着法器正在争斗着。
其中两人,分别是灵兽山弟子,只是手段却有些另类。
脑后有马尾的青年,手中不断的扔出符录,释放出来各种五行法术,搭配着一柄顶阶飞剑不断进攻。
此人,赫然是杨家的杨真。
而对面天阙堡的一位手持火焰旗的青年,则挥舞着大旗,释放一重重火墙,多次将法术和飞剑抵抗下来。
如此一来,二人打的也算是有来有回,旗鼓相当了。
而另外一位灵兽山的弟子,使用的手段同样不象正经灵兽山弟子那样驱使灵兽,反而右手的手腕上缠绕着一圈树叶状的青色纹路,手中则握着一根由法术叠加所凝聚出来的战矛。
此人则是杨家的杨恒。
青色的战矛在他手中挥舞,旋即猛的掷出去,尤如一根放大版的飞针洞穿长空,直挺挺的命中了对面一位化刀坞弟子身上的盾牌上,直接打的盾牌一阵颤斗,似乎撑不了多少下。
不过,化刀坞的那名弟子也不是只会防守的人物,抬手祭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刀,直接射向了对面敌人。
而那名掷出青色战矛的青年则是不慌不忙的抬手一拍储物袋,顿时有一面顶阶法器级别的盾牌横在身前,轻轻松松的就将对方的飞刀弹飞了。
一时间,化刀坞弟子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
自己的盾牌似乎挡不住对面几下攻击就要碎了。
而对面的盾牌,却轻松就能挡住自己祭出的上品飞刀法器。
随即,四人又斗了几个回合后。
化刀坞的弟子终于撑不住,连忙说道:“不打了,不打了,这里灵药归你们两个所有,让我走!”
“不行,我还能和此人斗上几十回合!”天阙堡的弟子连忙大喝道。
“好,那你斗吧,我撑不住了!”
化刀坞弟子说罢,立即后腿几步就要逃走。
而天阙堡弟子见状顿时就忍不住骂了一声,旋即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自己若一打二,必死无疑!
于是,这位天阙堡弟子也是只能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