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讥讽:不过都是求而不得的可怜虫罢了。
恰此时,金朱元与几位蒙古使臣趋步近前,鎏金托盘上的红绸半掩,映着烛火流光。
“我们永远是大金的朋友,愿太阳永远照耀草原的河流与牛羊。”为首的使臣抚胸躬身。
皇太极龙颜微悦:“说得好。”
随后,金朱元忙献上锦盒,那株须发宛然的千年参王躺在绛色丝绒间,他肿胀脸上堆满谄笑,行礼时喷着酒气,眼珠却黏在小玉儿面上:那雪肤在宫灯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这是我们族长特意为大汗与大福晋挑选的千年人参,这宝贝最是养人,男子吃强身健体,女子用多子多福”粗糙指腹暧昧地摩挲锦盒边缘,无比猥琐。
“金使臣,”皇太极手背青筋如虬龙突起,声音沉如闷雷,
“你眼珠子往哪儿搁呢!”
金朱元浑身肥肉剧颤,酒意顿时化作冷汗涔涔,扑通跪地时,刀鞘在金砖上刮出刺耳锐响:
“微臣该死!”额头磕出血痕,方才色眯眯的三角眼惊惶乱转,活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硕鼠;
皇太极攥住明黄桌布的指节发白,力道似欲将整席珍馐倾覆。少女柔荑轻覆他腕间,连理果香萦绕处,帝王杀意方勉强稍褪。
殿角,海兰珠垂首啜茶,绢帕掩住唇角讥诮。
待抬眼寻阿古拉时,却见胞弟死死盯着御座,眸中暗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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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烛泪堆红,皇太极披素绸中衣立于鎏金烛台畔,指间还残留着少女玉肌暖香。
锦衾间,少女雪脯随呼吸微微起伏,泛着珍珠般的柔晕。
“主子爷,”德安踏着波斯毯无声近前,鲛绡灯在他面上投下摇曳暗影,“吴克善台吉夤夜求见,奴才本不该搅扰大汗,只是他说事关大金与宸玉大福晋。”
窗外惊起夜鸦嘶鸣,皇太极眸中餍足凝冰,回望榻上熟睡的娇人儿,正红寝衣滑落粉腻肩头,凝脂般的玉臂如月华泻地。
帝轻掖锦被,声沉似铁:
“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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