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搭话,迈开步子往村里走。
方恒倒是不急着跟上去。
他放慢了脚步在那群村民旁边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几根递了过去。
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村民打听秦东来的事情。
有老头把烟别在耳朵后面。
“你问东来他爸啊?”
“怎么讲呢,感觉有点痴头怪脑的。”
“有时候看他坐在村口死死地盯着路人看,也不晓得在找什么人哦。”
方恒点了点头没再问,冲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跟着秦东来父女俩往村子深处走去。
秦东来的老家是村口进去几百米的一栋自建二层小楼。
他们到了之后,秦东来就直接冲上了二楼。
半个小时后,阁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木板被踩得嘎吱的声响,紧接着是秦东来变了调的喊声。
“找到了!”
他从阁楼的楼梯上一路小跑下来,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灰扑扑的儿童背包。
他把书包放在客厅那张大桌子上,脸上的表情兴奋得跟小孩子一样。
方恒跟在他身后不急不慢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秦菲菲直接把拖把靠在墙边,凑到桌子边上两只手撑著桌沿,眼都不眨地盯过去。
两名警员也围了过来。
四双好奇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了那个灰扑扑的小书包上。
秦东来小心翼翼地用衬衫的袖子擦了擦书包的外壳,然后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铁盒子。
那种小时候家里吃完饼干之后舍不得丢掉的圆铁盒,边角有好几处磕碰出来的凹痕。
铁盒上也蒙着一层灰,秦东来把盖子上的灰擦干净,抠住盒盖的边缘轻轻往上一掀。
盖子下扬起最后一层灰。
然后露出了盒子里整整齐齐码著的东西。
一只插著发条的跳跳蛙、几颗各色的弹珠玻璃球、一只手工刻的木陀螺、一沓煽宝用的纸炮
秦东来的手在这些玩具上一样一样地摸过去。
每摸一样,他眼角的皱纹就往眼底里挤得更深了一层。
那是他童年时期少有的娱乐回忆。
直到秦东来在众多玩具中翻了不知多少下之后,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铁盒子最底下那个东西。
他伸手一抓,然后一翻掌。
一枚金色的徽章躺在他满是老茧的掌心里。
剑与盾连在一起,剑尖朝下。
金属表面被岁月的潮气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秦东来用拇指在徽章表面一遍一遍地擦著。
他想起了他爸。
那个在病房中,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提醒他守好这个信物的男人。
方恒微微往前探了探身。
看这情形,这东西就是秦东来这次回来的目的了。
秦东来紧紧攥著这枚徽章正想抬起头跟几位警官道个谢。
忽然脑袋里轻微地一阵刺痛。
他眼前猛地一黑。
亮如白昼的画面在眼前展开。
他看到了,一个和他有四分相似的男人穿着古装,恭敬地对着一个穿着白袍男人行礼。
他听到了断断续续的一句话。
“大人,有个自称是密修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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