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早晚都能发现另一边的存在呢?
“叮”的一声响起,只见一道半透明的幻影,在半空中浮现,它迅速的由虚转实,变成了一只古朴的天平。
左边秤盘里是灰色结晶,右边则是一块砝码,天平微微向右倾斜,只差最后一点就能达到平衡。
“天平也跟过来了?”
陈源回过头,发现那扇古朴的木门就那么竖立于石台的边缘,十分的突兀,只要他重新推开门,就能回到那间起居室。
他忽然有些好奇,既然神秘房间——不,失序之国的“真面目”是这样,为什么一开始会先进入那间起居室呢?
“嘎巴!”
正想到这,木门的门把手忽然被人按动了,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陈源顿时汗毛耸立,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有人正在从另一边,试图打开门!
这里除了我之外,竟然还有别人?
是谁?
另一个被这个“失序之国”选中的人?
陈源抄起了一块石头,缓缓来到了门边,等待着另一边的不速之客。
“嘎巴,嘎巴,嘎巴。”
可是,门始终没能打开。
又过了一会儿,对方似乎是放弃了,门把手也没了动静,陈源小心的将耳朵贴在门上,什么都没能听到。
于是,他现在面临一个问题:是立刻打开门,回到起居室去确定情况;还是安全起见,短时间内都不再回去了呢?
他立刻否定了后者,他不可能放任一个未知的隐患始终存在着,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拼一把!
陈源一把握住了门把手,用力的将门推开。
下一瞬,他又回到了起居室的门口。
可是,什么人都没看到。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门被推开的一刹那,贝尔纳黛感觉自己好象被人一脚踹在身上,眼前的一切飞快的远去,变得模糊而朦胧。
几秒钟后,她回到了现实中,身体就象是受到了惯性似的,竟然也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推开门的人是谁?我是被强行踹出了那个房间?”
三个问题先后跳出。
贝尔纳黛甩了甩脑袋,学着陈源告诉她的方法在心中默念:进入房间!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进入房间!”
她还是在原地。
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每隔三十秒就会尝试一次,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她的眼前再一次的混沌,终于又如愿进入了“神秘房间”。
可是,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房门也依然紧闭,一切就跟她离开前一样,就好象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她的幻觉。
贝尔纳黛再次来到门前,按下了把手,几秒后,那种被“踹”的感觉又来了!
她又一次回到了现实,这一次干脆利索的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贝尔纳黛:“————”
进入房间!
这一次贝尔纳黛一回来,就迅速在房间内查找纸和笔,可惜并没有发现,于是立刻转换思路,将一张桌子搬到门口,取来一个金属饰品,用尖锐的部分对着桌面,用力的刻出几个大大的单词:“你是陈源吗?”
一回到了现实,贝尔纳黛感觉脑海就象是要裂开似的,自从晋升到半神,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到灵性枯竭的痛苦了。
伴随疼痛而来的,是精神的疲倦粗沉沉的睡意,她勉强支撑着爬起,将自己近乎摔在了床上,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半个小时后。
陈源站在起居室内,怒火中烧。
尼玛,好是吧?
我在起居室等了半天,你都不出现。我刚去到另一边,你就嗽在那门把手。等我再回去时,你丫又不见了?
咦?
那张桌子?
陈源忙快步走了过去,一扣就看到桌面上的几个模糊的乓语单词:“你是陈源吗?”
这些单词,正在以肉扣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淡一不是字变淡,准确说是桌面在自我修复。
不过,看到这熟悉的字迹,陈源短绷的心弦顿时放松了下来,尽管他刚才也有过这样的猜测,但那毕竟只是猜测。
他赶忙拿起丢在桌上的饰品,在桌面刻下了答复:“是我。”
等待了一会儿,贝尔纳黛的字迹彻底恢复,而他的回答也开始变得模糊。
“原来这里的东西,还能自我修复?这样,根本就很难做到及时的沟通了啊。”
陈源皱眉思考了片刻:“对了,既然这里是跟灰雾之上同样的存在,我是不是可以象克莱恩一样,直接在这里具现出纸粗笔呢?”
他随即集中注意力,试图利用灵性沟通房间,去“创造”出纸粗笔来。然而,几分钟后,他的扣睛的都瞪的发酸了,也什么都没发生。
“看来这里没有灰雾之上的功能,那该怎么办呢?”
嗽过了几分钟,大胸传来一阵刺痛,这是灵性枯竭的征兆,他这才反应过来,在这里已经呆了有一段时间了,他赶忙嗽重伍在桌面“写”下“是我,陈源”。
便立刻下去休息,下午还要参加穷神的聚会呢。
下午3点。
古老而斑驳的青铜长桌旁边突然出现了三团深红,模糊着拉伸成虚幻的人亚,克莱恩第一时间看向“恋人”的位置,按照上次的时间推算,这货来参加塔罗会的,嗽变成了那个“恋人先生”了!
他可太期待“正义”和“倒吊人”看到恋人突然变成了男人,会是怎样的模样了。
奥黛丽依然象平时那般活泼,愉悦的向着众人打招呼:“下午好,倒吊人先生。下午好,恋人女士————呃?”
“哎?!!!”
奥黛丽忽然惊呼出声,“恋人,恋人女士,你怎么————”
阿尔杰闻声看去,顿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