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多少有些错愕，毕竟只是一次初步的尝试，没想到一次就中了。
他当即心念一转，再次来到了失序之国的古色房间中，然后一眼就看到了悬浮在半空的天平，正绽放出淡淡的金色光雾，光雾中隐隐可见一道闪铄的人影。
陈源想了想，尝试着朝着它蔓延出自己的灵性，那道人影迅速变得清淅，正是刚才的自己用赫密斯语在轻声念道：“混沌国度的主宰————失衡天平的归序者————秩序与规则的阴影。”
声音空旷又虚无，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陈源挠了挠头，“怎么感觉————跟克莱恩的灰雾之上比起来，逼格差的也太大了吧。”
灰雾之上不仅有宏伟古老的宫殿，有属于愚者的座椅，还能巨显出青铜长桌和青铜座椅，四面八方都笼罩着神秘的灰色雾气，灰雾之中则是像征着灵界的星辰。
当有人祈祷时，则可以在灰雾深处看到巨大的“屏幕”。
可我这呢，废墟似的平台，而且还不能随着我的意念和想法变化形态，祈祷的画面也是个迷你缩水版。
全方位的被碾压啊。
如果我也能跟克莱恩一样能拉人来聚会，就往这里一站—没错，坐都没地方坐，或者去起居室里？
————谁相信你是什么伟大的神秘存在啊一你听说哪个伟大存在的“神国”，是个一室一厅的吗？
正蹙眉感叹，那天平绽放出的金色光雾，向他缓缓弥漫而来，在触碰到陈源的同时，传达出一个讯息：他可以借由天平，通过“恩赐”的方式，让向自己祈祷的信徒获得非凡能力。
目前，仅可“恩赐”串行9捐客的能力，仅限两名。
受恩赐者，也将成为一名掮客，并拥有客的全部能力，但无法也无需进行扮演和消化，只要陈源愿意，也能随时将借出去的能力拿回来。
受恩赐者若有促成交易和合作的行为，视作等同于陈源促成，也可以为天平增加灰色结晶。
另外，除了由陈源主动给予祈祷者恩赐外，他也可以通过设置一个固定的仪式，通过献祭某些东西，让祈祷者来主动向自己寻求恩赐。
“这————这不就是外包，或是劳务派遣吗？”
层层下放，层层压榨，层层剥削，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这掮客途径的串行0不会是“资本家”吧？
啧，真说不定啊，毕竟串行8就叫阴影商人！那我不早晚得让毛子神父给挂路灯上啊，苏卡不列！
一番自嘲之后，陈源心中不免有些遗撼，可惜现在只能“恩赐”两个打工仔，要是能恩赐个几百上千的，那我可就能彻底躺平，坐享其成了。
“不过，按照天平的意思，只有向我祈祷过的信徒，才能得到我的恩赐。”
陈源试着再次往天平的金色光雾注入灵性，可惜除了能将自己刚才祈祷的声画重新播放外，没有其他效果，并不能象在灰雾之上那样，通过那一颗颗“红色星辰”连接上其他人—那应该是灰雾之上特有的功能。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不能将别人的灵体拉进来了呢，当我给祈祷者回消息时，ta又会以什么样的形式收到呢？
陈源蔓延出灵性对着自己刚才祈祷的画面，作出回复：“我知道了。”
接着他又立刻返回了现实，几乎同时间，他的眼前涌现出一层金色的光雾，光雾之中依稀可见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影，发出虚幻的声音：“我知道了。”
这明显不是他自己的声音，而是经过了某种“加工”，听起来颇有几分威严和神秘感，勉强能看出点该有的逼格，用来忽悠一些中低串行，应该问题不大。
那么，我该给谁恩赐呢？
陈源脑海中第一个跳出来人就是薇薇安，这是深受贝尔纳黛信任，也完全忠诚于她的属下。
如果让她去念出这三段式祈祷词，她一定会毫不尤豫遵命，这样只需再给她下达一个明确的指令，以她在贝克兰德的人际关系，想要促成交易和合作，可是要比我自己干轻松太多了！
嗯！就决定是你了，薇薇安一我的第一个信徒（打工仔）！
那么剩下的一个恩赐名额该给谁呢？
黎明号上的大副二副？
陈源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按照贝尔纳黛的描述，以及跟二副斯蒂芬短暂的接触来看，黎明号上的船员好象多多少少有点“社恐”？
社恐或许不准确，但平时肯定是不爱跟别人打交道的，让他们但我的打工仔，多少有些难为人，强迫他们去干，只会事倍功半。
可除开他们，我认识的人就没多少了啊？
休？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她也不可能傻乎乎的去念一位未知存在————邪神的尊名。随便找一些无路可走的人，不确定性又太大。
这样的话————
陈源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人选：
我们的穷神克莱恩。
不论是作为召开塔罗会的召开者，还是作为黑夜教会等诸多势力投资的对象，他都天然具备着大量促成他人交易和合作的可能。
想想看，原着中那么多次的塔罗会，那么多次的交易和合作，以及中后期由他牵头促成了几场涉及高层次的合作————这得能为我提供多少的灰色结晶啊！
想想就让人发馋！
不过，以克莱恩的性格，肯定也不可能去念自己的尊名，但是我可以伪造罗塞尔的日记啊。
借罗塞尔的口，告诉克莱恩这位“混沌国度的主宰”是一位善意的存在，罗塞尔大帝也曾是他的信徒或是眷者，受到诸多的帮助。
甚至，还可以说罗塞尔大帝能有当初的成就，一半都归功于那位伟大的存在！
这么一通“洗脑”下来，就算克莱恩不可能很快念出自己的尊名，可一如果遇到了麻烦和危险，或许会想要试试呢？
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