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德罗捂着脸上的伤口,面对着所有人的目光,尤豫再三说道:“我说你————本来就是黑巫师!”
“啪!”
又一道鞭子凭空出现,但这一次柴德罗早早的就撑起了铁甲咒,鞭子“啪”的抽在了铁甲咒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落鞭处留下了一道裂痕。
这一次,柴德罗自始至终都死死的盯着贝尔纳黛,却见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就算是无咒无杖施法,也不可能连一丝的魔力波动都没有吧?
于是他们将目光投向了邓布利多如果说有谁能当着这么多人动手,却不被任何人发觉,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位最强大的白巫师了。
“啊?我啊?”
邓布利多一脸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
”
一时间,校长室内陷入了怪异的静默,大家伙纠结了半天,终究没敢真的去指责是邓布利多动的手。
这位伟大的白巫师,平时虽然总是和蔼可亲,脾气温和的样子,但并不代表他就一定脾气都没有。
又过了半分钟,邓布利多微笑着开口道:“如果你们都没什么说的了,就轮到我了。”他摘下了眼镜,“关于柴德罗对查尔斯是黑巫师的指控,我正好可以提供一些情报。”
“???
他的话让大家伙一阵愕然,一时间搞不清楚邓布利多想要闹哪样。
“我在决定让查尔斯来霍格沃茨任职的时候,就知道了他之前的确跟一些————所谓的“黑巫师”混迹过一段时间。”
“但是,你们谁能告诉我,或者谁去调查过,那些“黑巫师”到底是什么人吗?”
福吉立马大声道:“黑巫师,就是黑巫师!就该都送去阿兹卡班!”
“哦,我说了,他们只是所谓的一些黑巫师”,事实上,他们只是一些因为活不下去,而误入歧途的孩子。”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忽然念出一系列的名字,“莫奈尔,克劳德,艾文,博德————”
随着一个个的名字被念出,德力士等几位傲罗的脸上不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面面相觑起来。
“这些名字,我相信你们至少有一半都听过,因为他们有的是你们的同事,有的是你们的同学,有些你们还记得,有些你们或许早就忘了。而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当初跟伏地魔的战争中死去了。”
福吉不耐烦的说道:“所以呢,阿不思,你说这些想要表达什么?”
邓布利多淡淡道:“被柴德罗指认的黑巫师”,都是那些死者的孩子,他们失去了亲人,又没有得到应有的照顾,更是被剥夺了抚恤金。哦,这其中就包括了查尔斯。”
“他们不仅要面对生活的压力,面对黑巫师的威胁,艰难的活着,结果他们父母的同僚,竟然还想将他们打成黑巫师”,将他们送进阿兹卡班。”
“康奈利,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呢?”
福吉先是一怔,忽然脸色涨红了起来,他想起来了————当时新官上任的他,为了削减魔法部的一些“不必要”的开支,他一口气签下了各种的政令,当时光想着压过上一任部长了,哪想过什么后果?
如果让魔法部的其他人知道了当初的政令,带来这样的结果,那后果————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邓布利多又若有所指的看向了柴德罗几人,“告诉我柴德罗,是谁害得那些孩子失去了自己的亲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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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德罗忽然心底一寒,不敢去直视邓布利多的眼睛,也没了刚才的气势,垂着脑袋小声道:“我————不知道,先生。”
“是吗?”
邓布利多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那么,现在还有人想继续指控那些孩子是黑巫师”了吗?”
所有人默不出声。
“康奈利。”
“在。”
福吉又擦起了汗,艰难的挤出了一丝笑容:“等我————我回去,一定会妥善解决这件事的。”
柴德罗随之补充说道:“所有的费用支出,都由我们出了。”
“对,对!”
“没错!”
其他几人也连忙表态。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又重新戴上了眼镜:“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吧?”顿了顿,“或是,谁还有什么别的建议?”
”
”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灰溜溜的转身离开。
很快,校长室内又恢复了清净。
“那我也走了,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开口道:“很抱歉查尔斯,今天的事情,我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的。”
贝尔纳黛微微颔首,深深的跟这位老人对视了一眼,转身离开。
另一边,福吉等人离开了校长室后,一个个沉着脸没说话,直到来到了一个连接了飞路网的壁炉前,福吉才说道:“柴德罗,这件事我暂时帮不了你们了。”
“我明白部长先生。”
柴德罗这会儿哪还不知道,这一切可能就是邓布利多专门设计的,就是挖好了坑等着他们往里面钻呢。
他洒出一把飞路粉,说出了自己的住址,化作一团火焰消失于壁炉之中,就在这一刹那,他的耳畔忽然传来一阵低沉难懂的语言,明明从未听过,却理解了它的意思:“你杀人。”
“你有罪。”
下一秒,原本没有温度的飞路粉火焰,忽然变得无比灼烫,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就将他焚烧成了灰烬,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咦?”
其中一个人惊讶道,“刚才壁炉里的火焰,颜色是不是不太对?”
“飞路粉不一直是这个颜色的吗?”
“是吗?”
“快走吧。”
几人迅速的撒出飞路粉消失不见,福吉等人紧随其后。
周围重新恢复了宁静,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