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盛的枝叶,在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凉。
沈婉正坐在屋檐下的矮凳上,费力地清洗著几件衣衫。
“咳咳咳咳咳”
一阵沉闷且撕裂的咳嗽声从沈婉的喉咙里传出。
她捂著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直到咳得满脸通红,喘息了许久,才虚弱地直起身子。
顾延年走到她身边,将手中的草药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伸手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还在搓洗的衣物。
“我来吧。这几日风邪入体,你当多卧床歇息,莫要再碰这些凉水了。”
顾延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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