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陆胜不是很相信。
此事顺利的未免有些过头。
难道朝廷的人已经拿到玄水真典,所以不想再横生枝节?
不管信没信,接下来的几天内,陆胜的确没有察觉到临江府有什么变化。
除了沧浪帮没了之外。
就好象真的没事了一样。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结束一晚上的修炼,想到这几天平静的生活,陆胜不禁想到。
这样也好,正好他练脏渐入佳境,再过个十天半月,估摸着便能完成练脏阶段。
抵达铁壁功所谓的圆满状态。
到时候,他皮肉如革,筋骨似铁,脏腑如炉,内壮外强,气血奔流如汞。
浑身上下再无半点罩门弱点。
按岳山的话来说,是为横练宗师。
与修炼内功的先天宗师相比,各有千秋,说不上孰强孰弱。
虽然岳山说那是横练武者的最终追求,但陆胜知道,那只是修炼意守之法的门坎。
这些天里,陆胜修炼之馀,一直在揣摩镇岳功意守之法的篇章。
只不过没能看出丝毫头绪。
不同于之前的外练内练篇章,通俗易懂,有步骤案例可循。
最后一篇意守之法,短短几百字玄之又玄,云里雾里,有点难以理解。
什么‘一念不起,万钧自生’,‘不守而守,不争而争’,‘山非山,岳非岳’……的。
全篇下来没有一个字是教你如何修炼,如何开始的,反倒象是几首描述山岳的打油诗。
文本理解倒是不难。
无非就是让他把自己想象成一座山岳,观脊骨为天柱,丹田为地根,气血为江河什么的。
可然后呢?
光凭想象就行吗?
这便是陆胜觉得抽象的地方。
若是光凭想象便能力压先天宗师,那他还修炼什么,磕什么大药。
越细想反而越觉得最后的意守之法有点不太可能。
陆胜倒也没着急否定,毕竟他还没有真的开始尝试。
或许可以呢。
但他没有抱太大希望。
若是真这么简单,就不至于只有陈家先祖一人练成了。
其他横练功夫干脆就没这一步。
陆胜都怀疑这是否是陈家先祖写下来逗后辈玩的。
所以他做了两手准备,若是不行,他便打算去揽月仙子说的几家门派走一遭。
借阅一下几家的宗师法门。
外功不行他就练内功,总有一个成的。
正好这些日子,沉青书经过前几天的事,重拾信心,天天赶往演武场找镖师们交流武学。
没人来打扰他。
陆胜过得甚是舒服。
又过了几天。
苏婉清跟随一支商队回到了临江府,日子再次回归之前的模样。
沉青书除去练武,便是拉着陆胜去找苏婉清。
经过上一次的走镖,沉青书与苏婉清两人关系亲近了许多。
已经无需苏七传信来制造偶遇。
换成沉青书主动邀请苏婉清出来观戏,听书,游船,品尝新的糕点美食等等。
次次能得到回应。
又一日游玩归来,陆胜确信之前是他想多了。
十多天都无事发生,看来朝廷是真没那打算。
正好他练脏快要完成,大概就在这几天。
到时候也好安心北上,去较近的真武阁借阅武学。
就在这时,数骑快马从镖局中抢出,正好经过两人身旁。
“少镖头,陆少爷。”
沉青书应了声,疑惑的看着喜气洋洋的众人,“今天有什么事这么开心?”
“嘿嘿,赵镖头成了,赵镖头突破一流,总镖头说要在三天后在镖局大摆筵席,请临江府的江湖同道过来庆贺……”
“嚯,好事啊,去吧去吧。”
……
临江府,苏家。
苏婉清一大早便被喊到了苏文渊面前。
苏文渊先是屏退左右,然后才沉声道:“婉儿,从今日起,你不许再与长风镖局的沉青书有任何往来。”
“啊?”
苏婉清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父亲,这是为何?可是,可是出了什么事?沉公子他……”
之前父亲明明还有撮合她与沉青书的意思,为何现在突然改了主意,还如此严肃。
“莫要多问!”
苏文渊打断苏婉清的话,语气陡然转厉:“你只需记住,苏家与长风镖局,从此以后再无瓜葛。你与他,绝无可能!”
似乎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他语气软了些,“你要知道,为父是为你好,更是为了整个苏家!”
苏婉清还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态度,从刚刚的话不难看出情况的紧急。
一想到刚回来时听说沧浪帮被灭的事,苏婉清就不由心头一震,忍不住问道:
“父亲,是长风镖局要出事了吗?”
苏文渊没有回答,只是眉间皱纹深了几分。
“父亲!您难道忘了女儿是怎么平安归来的吗?这些年若不是沉伯伯的帮助……”
“够了!那是我托了镖,是他们应该做的!”
“父亲,这话您自己相信吗?那花间蝶柳无踪为何来寻女儿,别人不知道,难道您还不知道吗?”
因为她母亲死于江湖人手中,导致父亲一直痛恨江湖人士。
所以每到一个地方,江文渊都会用各种办法狠狠打击那些不守规矩的江湖人士。
导致结了许多仇家。
每每外出,都必须有护卫随行,否则极其容易受到报复。
苏文渊闻言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吐出,“为父何尝不知道,只是……只是长风镖局卷进的事……谁都救不了!”
他闭上双眼,叹了口气,久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