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说着与镖局没关系的人,之前叫的有多欢,现在就有多尴尬。
尤其是那些本就是镖局的人,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们哪里知道镖局中竟然还有陆胜这尊毫不起眼的大神坐镇。
若是知道,他们怎么也不会临阵脱逃。
要知道那可是活生生的武道宗师,武林神话!
整个武林现有的宗师加起来可能都没有双手之数。
虽然陆胜只是横练宗师,但实力一点都不差,甚至连陈公公这位老牌先天宗师都不是其对手。
尤其是陆胜还这么年轻!
以后还有许多可能。
若是能得到对方的指点,简直受益无穷。
有镖师妄想回头,觍着脸向沉天雄解释,“总镖头,我等刚刚也是迫不得已,我其实……”
见有人开团,立马有人跟上,万一成了呢。
“是啊是啊……”
几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之前那几个站在沉天雄身后的老镖师狠狠呸了一声,“迫不得已?我看你们分明是贪生怕死!”
“有事的时候只会临阵逃脱,现在没事了你们就赶着上来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面对一众希冀的目光,沉天雄咳了一声,朝众人拱了拱手,“各位的举动沉某能理解……”
赵铭等人闻言一脸惊讶,“总镖头万万不可呀。”
沉天雄给赵铭几人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神色一肃,接着道:“……虽然理解,但恕沉某无法接受,诸位今日各自收拾东西,领了月俸离去吧。”
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按灭。
一众刚刚站错队的镖师与趟子手叹了口气,也没脸去领银子。
只好朝沉天雄拱拱手,“多谢沉总镖头宽宏大量。”
说罢,穿过院门径直离开。
其馀人见状也是纷纷跟着离去。
见一众镖师离开,来做客的铁拐李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连忙说道:“沉总镖头,多谢招待,帮中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在下就不多做打扰了。”
眼下情况复杂,又卷入了朝廷争斗。
他实在是不敢多留。
虽说长风镖局出了一位横练宗师,可朝廷毕竟是朝廷,底蕴深厚,谁知道有几位宗师坐镇。
更何况还有百万大军。
别看长风镖局现在好似占据了上风,实际上难说的很。
其馀人有样学样,当即告辞。
没一会院中除了那些不知生死的靖安司校尉与士卒外,就只剩下十几人。
苏婉清这时候终于可以来到苏文渊面前。
她扶起瘫倒在士卒身上的苏文渊,“爹,您没事吗?”
苏文渊摇了摇头,不同于众人的喜悦,他显得忧心忡忡。
之前的事他全部看在眼里。
苏文渊看着满地的靖安司校尉与士卒,还有坑中间的陈公公,面若死灰,“你们不但对官差动手,还打杀了圣上的使者,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沉天雄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文渊兄,此言差矣,你不是武者,所以不懂武道宗师代表着什么。”
“武道宗师,见君不跪,皇权不入,律法不及。”
“那真武阁,菩提寺为何能几百年兴盛不衰,便是因为有武道宗师坐镇,连朝廷也不敢多管。”
沉天雄看了坑中的陈若海一眼,“这位陈公公二十年前便是先天宗师,是陪先帝打天下的顶尖强者,是万人敌,如今却被胜儿斩于马下,你猜当今圣上会怎么做?”
他没有带着沉青书等人离开,还敢待在这里的便是因为这个。
陈公公就算在皇城中怕也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强者,如今折在陆胜手中。
那皇帝只要有脑子就不会动手。
苏文渊显然是第一次了解这种事,直接听懵了。
就连沉青书也是大为震惊,“爹,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沉天雄看了陆胜一眼,理所当然,“之前我们也接触不到武道宗师,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谁能想到,他这位由夫人接过来陪伴青书的子侄竟然是武道宗师。
沉青书幽怨望向陆胜,“胜哥,你瞒我们瞒的好惨。”
陆胜翻了个白眼,“我何时瞒过你们?”
沉青书张了张嘴,正欲说什么,可想了半天硬是说不出来。
好象胜哥……的确没瞒过他们。
至始至终,胜哥只说过这个太简单,那个太容易,学了一两天就不愿意学了。
他还以为陆胜是吃不了习武的苦,随意找的借口。
哪知道这特么是真的呀!
真有人一两天就学会一门武学吗?那他算什么?
沉青书哑口无言,感觉被狠狠打击。
沉天雄这时终于想通了一件事,“所以,那柳无踪死在青书手中也是胜儿你做的?”
沉青书壑然抬起头来,后知后觉,“难怪……难怪那天柳无踪他……”
他忽然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猛然间福至心灵,脱口而出:“胜哥你难道就是万法修罗?!”
一切的一切忽然都对上了。
听闻此言,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陆胜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之前是为了任务评分,现在差不多应该算完成了,没必要继续隐藏下去。
“嚯,我说万法修罗为何不挑战总镖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总镖头更强。”
刘二挠了挠头,瞬间涨红了脸。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在陆胜面前分析的头头是道,认为是万法修罗怕了的原因。
谁料他眼前的人就是本人。
其馀人也是惊叹不已,恍然大悟。
陆胜来长风镖局的时间,的确与万法修罗崛起的时间差不多,只是没有人会将两人联系起来。
那为什么要隐藏呢?
刚升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