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清妶的动作猛地一顿,目光下意识看向陆胜,难不成……?
不,不可能那么巧。
馀清妶摇摇头,按下心中的不安,朝外喊道:
“要看病请找其他人,我的工具丢失,这几日不看病。”
想到那两颗即将成熟的异果,馀清妶也没心思给其他人看病了,只想快点将门外的人打发走。
话语传出门外,那人没有放弃,又说道:
“馀医师,我不看病,我有事找你……”
他的话未落,另一道十分不耐烦的声音直接打断道:
“跟她废话什么,我费哥能来找她是她的福气,竟然还敢不开门,谁给她的胆子,直接给我踹。”
话刚说完,一道大力的踹门声便从外传了进来。
“轰……”
门直接变形,门后的东西东倒西歪一片,被强行踹开一条缝隙。
仅由铁皮粗糙制成的房子都跟着颤了颤。
“轰轰——”
门外的人还没有停,继续踹着门,本就质量差的门再也坚持不住,向内凹陷一大块,变形严重。
门也裂开大半。
“姐。”
馀清怡着急忙慌的想去阻拦,可很快被挡门的东西砸了回来。
馀清妶心头一颤,顾不得什么,三步并作两步就要冲向角落的异果。
她就不该等那么久的,馀清妶心中有些后悔。
就在她动的时候,门也开了大半,几道影子顺着门外的光撒了进来,投射进屋内。
随之响起的还有一声大喝:
“别动!屋里面的人别乱动!不然我费哥的子弹可不是吃素的。”
子弹?有枪!
听到子弹二字,馀清妶脚下一沉,再也挪不动脚步。
馀清怡也吓得小脸一白,茫然失措的缩在床边,捂着刚刚被砸疼的手。
门口,见到两人不再的动弹的方风暗暗松了一口气。
能在废土活下来的人,就没一个简单角色,基本都有一定的傍身手段。
上一个费江的小弟就是这么死的。
他可不敢大意。
“能被我们费哥看上是你们的运气,可不要做什么傻事。”
方风用眼神警告着屋内二人,接着让开位置道:“费哥,可以了,她们不敢随便乱动了。”
只听嗯的一声,一道大腹便便的身影来到门口,衣着光鲜,与棚户区的风格格格不入。
他手放在腰间,那里插着一把亮的晃眼的手枪。
馀清妶仿佛脚下生了根,更不敢动了。
她牙关紧咬,手指紧攥,指甲好似要插进肉里,悔意开始在心头弥漫。
她为什么不早点把异果吃了!她就不该等的!
是她害了小怡!
费江没有着急进去,他停在门口,那满是横肉的脸上裂开两条缝,目光在馀清妶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
见到两人几乎快比得上他的体型,费江顿时有些不悦。
他望向一旁点头哈腰的何元,皱着眉道:
“何元,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大美人?你可知道欺骗我费江的代价?”
何元挤出笑容,解释道:“费哥,我哪敢骗您,您别看她们现在这副样子,那都是伪装的。”
“我一个弟兄跟她们是同乡,知道她们长啥样,绝对的大美人,他本想着一个人独享,可惜人家两姐妹一个都没看上他。”
“这不,前两天不小心死在荒野,临死前还在心心念念,最后把事情告诉了我。”
“您说,能让人到死都念着,长的肯定不会差吧。”
“说的有点道理。”
费江点点头,在内城安逸久了,他都快忘了棚户区的人可都是伪装的高手。
他咔哒一下解开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在馀清妶两人视线中摇晃:
“别想给我耍什么花招,把武器扔了,衣服脱了,再把脸洗干净,让我看看长什么样?”
“若真如何元这小子所说,带你们两姐妹跟我去内城过好日子也不是不可以。”
“我哥可是内城天狼小队的队长,强大的二级觉醒者,跟着我,以后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们。”
何元一脸羡慕,“费哥,我要是女的我肯定第一个答应。”
费江一脸受用,淡淡瞥了何元一眼,笑道:“你这副模样的我可不要。”
听着费江的话,馀清妶脸色愈加苍白,她想去内城,但不想以这样的方式。
但一想到对方二级觉醒者的哥哥,她仅剩的一点想法也破灭了。
馀清怡更是吓得六神无主,下意识望向了姐姐馀清妶,带着哭腔,“姐……”
见两人迟迟没有动作,费江眉头一皱,“怎么?我说话不管用,那我可要……”
说着,他手中摇晃的手枪忽然停住,枪口对准了馀清怡。
“脱!我脱!”
馀清妶咬着牙,几个字几乎是从嘴里挤了出来。
她呼出一口气,扔掉藏在身上的小刀。
然后一步步走到馀清怡身前,挡住了费江的视线。
“小怡,别怕,姐在这呢。”
她轻声道,随后转身看向费江,呼吸与颤斗的手都逐渐平稳。
她将手伸向拉链,解开脏乱的外衣,然后一层又一层褪去用于掩饰的衣服,只留下一件底衣。
没有臃肿的衣服阻拦,凹凸的身材曲线瞬间展现出来。
馀清妶又拿起一旁湿润的毛巾,用力擦了擦脸,将脸上刻意留下的脏污尽数擦去,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
脸庞线条柔和,眉眼清亮,透着一股知性的美。
馀清妶扔掉毛巾,护犊子般拦在馀清怡前面,语气生硬,“我可以答应跟着你,但我妹妹还小,你不准动她。”
费江努力睁开眼睛,眼珠子直直的盯着馀清妶,上下扫描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