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胜跳到大鱼身边,就是一拳砸在大鱼脑门上,激起一阵水花。
一米多长的大鱼眼睛当即一瞪,翻着肚皮浮出水面。
“做鱼不能太嚣张,懂不懂?”
陆胜按着大鱼脑袋挂到了鱼钩上。
随即快速回到了船上,重新拿起钓竿。
这时,水里的大鱼正好从昏迷中醒过来,疼的疯狂挣扎起来,头一低就往深水区钻去。
“哦豁,来鱼了,我果然还是有实力的。”
陆胜收线扬杆,与大鱼拉扯起来,体验了一把钓到大鱼的快乐。
“……”
常俊达眨了眨眼,毫不吝啬夸奖,“师父牛逼啊!”
方辽也竖起了大拇指,“陆大师的钓鱼技术真是厉害。”
饶是见多识广的船长也有点傻眼,手动钓鱼可还行?
带队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这样钓鱼的,真是活久见了。
“哗啦啦……”
陆胜溜了好一会,狠狠过了一把瘾,这才准备将鱼拉上来。
迅速收线,鱼竿上扬,往下冲的大鱼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硬生生被陆胜拉回到水面上。
就在大鱼快要出水之时,一抹灰色身影的背鳍破开水浪,迅速靠了过来。
“哗啦啦……”
随着一阵血红色的水花扬起,一个孤零零的鱼脑袋被陆胜钓了上来。
看着那个鱼头,陆胜沉默了两秒。
“艹——”
下一秒。
陆胜再次将鱼竿一丢,身形飞跃而起,落在水面上,并没有下沉。
“踏踏——”
陆胜脚下连踩,踏浪而行,倾刻间追上了已经跑远的鲨鱼。
身形一沉,瞬间落入水中,恰恰好好骑在了三米长的鲨鱼背上。
陆胜一手抓住鲨鱼背鳍,一手紧攥成拳,一拳又一拳轰在鲨鱼头顶。
“还有没有公德心啊,我好不容易钓到的鱼你也抢。”
一分钟后。
陆胜在船上重新拿起钓竿,喜笑颜开,“又钓了条鲨鱼……”
“……”
常俊达抓着搭钩上前帮陆胜上鱼,顺便给了一个眼神给旁边的方辽。
方辽瞬间会意,走到目定口呆的船长身边,搂住船长的肩膀就往另一侧船尾走去。
吹拂着温暖的海风,船长却感觉身体冰冷,嘴唇哆嗦着开口,“方少,你,你这是要灭口吗?”
他万万没想到,陆大师不是什么外号,而是真大师当面。
竟然有人能象电影中那样踏浪而行!
如今又见到方辽拉着他来到船尾,五十岁的船长不由得想起了电影中的画面。
他这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啊。
他命休矣!
方辽闻言顿时笑了,“老吴,说什么呢,现在是什么社会了,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有些事该说不该说的,你懂吧?”
船长点头如捣蒜,“懂懂懂,我懂,方少,我嘴最严了。”
“行了,你去守船吧,那边你就别靠近了。”
方辽打发走船长,视线落在正在帮陆胜勾鱼的常俊达身上。
他一想到常俊达也能学到那样的本事,就不禁有些羡慕。
靠,怎么他就没有这个好运气!
偏偏陆胜又不收徒了。
不行,他也要找个大师学点本事。
方辽就不信了,他们国家那么大,还不能找到其他奇人不成。
既然常俊达能找到,他肯定也能!
到时候看他老爹还天天在他面前说常俊达不。
……
“医生,我的情况怎么样了?你说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范希月紧张的望着对面的医生,小心翼翼开口。
对方自从拿到她的检测报告和之前的病历后就紧皱眉头,一直没有说话。
难道她的病真的更严重了?
医生扶了把眼镜,又将脑袋侧面掉下来的头发撩起,遮住中间的地中海,这才说道:
“你的情况很好,哪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不仅没有变坏,而且看各项指标你这段时间恢复的很不错,我估摸着再过几个月你应该就能恢复到正常人水平,他们应该是误诊了,真是乱来。”
“很好?很快可以恢复到正常人水平?”
范希月眨眨眼,有点不敢相信,“可之前的医生跟我说我这辈子都很难好了,后遗症根本恢复不了。”
她当然不止去了一家医院,许多家医院的知名医生都是如此说的,她才不得不死心,无奈接受。
“根本恢复不了的情况是有,不过你这种还达不到那种情况,还比较轻微,说明之前干预的早,你之前的医生估计学艺不精。”医生看着检测报告,很是确定道。
轻微?干预的早?
可她明明自己赚了钱才开始治疔,当时已经很晚了。
至于医生都是当地大拿,她花了不少钱和时间才约上,应该不至于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吧。
范希月现在无比希望是那些大拿搞错了,轻声开口,“医生,您确定吗?”
“那当然,你叫范希月没错吧?我今天就接诊了你一个这样的病人,还能搞错不成,你不用管之前的医生怎么说,按我说的去做就行,包你恢复的。”
医生找到名字,确认般看了一眼,头顶的发丝垂落,露出一片晃眼的锃亮。
显得十分有说服力。
“是的,谢谢医生。”
范希月难掩心中激动,或许是之前的医生虽然名气大,但其实水平一般?又或许是大难之后必有后福?
总之,这是一件好事。
范希月拿着医生开的药出了医院,尤豫了一下,打车又去了第二家医院。
她还是怕医生误诊了。
一个小时以后,在第二家医院拿到差不多结果的范希月终于笑了起来,